如此近的距離,而且用的還是一劍飛仙,蕭不易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一道劍光一閃而過間,一顆頭顱就這樣飛了出去。
咚!!!
在頭顱滾落在地上時,眾人才反應過來。
靜。
整個現場一片死靜
咕嚕。
眾人呆滯地看著這一切,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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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不易死了。
那頭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直接飛了出去。
這太誇張了呀。
他們不知道陳穩是怎麼做到的。
但這一幕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了,衝擊也太大太大了。
此時此刻,他們看向陳穩的目光全變了。
哪怕實力最強的諸葛伏天,也是短暫性的失態。
他也沒有想到,陳穩真的會殺人,一點面子也不給蕭梅。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陳穩出手的時候,連他也沒有反應過來。
秦冰呆滯半晌,才道,「不是,你這徒弟什麼來頭,這也太誇張了吧?」
其實,她還有一句沒有說出來,就是瘋了嗎。
這還真的敢殺呀。
洛如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賭輸了,就把命賠出來,這事有錯嗎。」
「什麼來頭重要嗎?」
「這……」秦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子,你怎麼敢的,本座要你死。」
蕭梅在短暫的失神之後,殺機橫生。
在大聲一吼間,她一手朝著陳穩所在一手抓出。
那爪間纏繞著恐怖的力量波動,以撕裂空間之勢,抓出無數的空間亂流來。
而這一爪則是衝著陳穩所在,沒有一點要留手的意思。
迎著這一爪,陳穩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
受重傷的蕭梅,他還真的不帶怕的。
哪怕是不受傷的蕭梅,他也有不止一種辦法應下這一招。
但眼下他出手,必定會暴露自己,這是他不太願意看到的。
見陳穩久久沒有反應,蕭梅心頭的殺機更甚了,手中的速度也猛然加快了起來。
砰!!!
而能在這時,洛如畫和諸葛伏天共同出手。
離他最近的洛如畫,先一步一掌迎了上去。
一擊對碰之下,蕭梅整個人往後暴退,一口血水直接吐了出來。
「你要阻我!!!」
蕭梅猛然地抬起天,雙目猩紅,嘴角掛著血跡。
洛如畫冷冷地開口道,「你一個半殘之軀,也敢如此狂妄!!!」
「再出手一個試試,本座不介意弄死你。」
「你……」
蕭梅眼中暴涌著驚人的殺意,但卻不敢再衝上來。
「夠了,你們看看都成什麼樣了。」
諸葛伏天冷聲大喝了起來。
蕭梅的臉色微微一變。
洛如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著諸葛伏天道,「敢問大長老,蕭梅無故出手對付盟內的弟子,算不算是違規。」
「你放屁……」蕭梅立時大喝起來。
洛如畫沒有理會蕭梅,而是道,「這麼多長老子弟在這,你有沒有違規,大家心裡一清二楚。」
此話一出,眾人的心頭不由一震。
蕭梅剛剛出手對付陳穩是事實。
那算不算違反盟里規則。
肯定算。
而長老無故鎮殺底下的子弟,那是死罪。
這……蕭梅麻煩了呀。
以洛如畫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輕易讓這事過去的。
洛如畫再次開口道,「如果有人說這不是違規,那我洛如畫不會去反駁,但我會記住你們說的話。」
這……好吧。
眾人不由長長一嘆。
洛如畫都把話說到這分上了,還有人敢說不是麼。
那你的弟子可就小心了。
萬一那天洛如畫不開心了,一個個給乾死,他們連問罪的門都沒有。
原本還想為蕭梅辨解的姜凌天,一下子便憋住了。
蕭梅死死地盯著洛如畫,就像是要吃了洛如畫一樣。
對此,洛如畫一點反應也沒有,仿佛沒有蕭梅這個人。
此時,她在等待諸葛伏天的回應。
諸葛伏天輕嘆了一口氣,「剛剛蕭梅的出手,確實是違反了盟里規矩。」
「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重,你可以聽一下我的理由。」
「第一,小沉只能算你的弟子,還沒有在盟里掛名,也沒有得到盟里的承認。」
「第二,她也沒有真的把人殺了,算是沒有釀成大錯。」
「當然了,我並不是鼓倡這種沒有釀成大錯的行為。」
「而是單純以結果來論這一件事的嚴重性,我想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沉默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諸葛伏天的意思。
姬如畫淡淡地開口道,「我要的不是解釋,而是一個合理的處決結果。」
諸葛伏天輕嘆了一口氣,「根據這一次的狀況來考究,蕭長老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待回到盟里後,進入黑骨窟面壁思過一年。」
這……噝!!!
眾人一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為登天盟的長龍和子弟,哪裡會不知道這個黑骨窟代表什麼。
那裡可有黑幽蝕骨風,對於人體的傷害極大。
如果不能頂住,那蝕骨風可以滲入個人的骨體,把骨體給吞蝕了。
那樣一來,輕則根基盡毀,重則身死道消。
這對於個人來說,懲罰還真的不輕。
而且,這還是一年的時間。
蕭梅在聽到這個處決之後,臉色變了又變。
那個樣態,顯然是受到的衝擊非常大。
如果不是她的心態不行,早就已經崩潰了。
姬如畫的嘴角微微一勾,這個結果她還算滿意,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諸葛伏天看著兩人道,「你們對這個處理結果可有議異?」
「在下很滿意。」姬如畫抱了抱拳道。
蕭梅咬了咬牙槽,「沒有。」
諸葛伏天平靜地收回目光,「那行,這事就到此為止。」
「我不希望再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聽明白了沒有。」
「是,大長老。」
眾人立時開口道。
姬如畫看向陳穩道,「這個結果滿意嗎?」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很滿意。」
「那就行。」姬如畫笑了笑道。
陳穩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蕭不易的身上。
下一刻,他便走了過去。
不是……他要幹什麼?
眾人看到這個動作,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顯然,他們有些摸不准陳穩的想法。
但當陳穩在蕭不易的身上搜刮起來時,他們人麻了。
這小子……怎麼可以這麼大膽的呀。
把人殺了,還連別人身上的東西都不放過。
「小子,你敢!!!」
蕭梅一見,立時大喝了起來。
姬如畫一見,一步跨出,擋在了蕭門的跟前。
陳穩平靜地抬起頭來,淡淡道,「我收戰利品,與你何干。」
「你……」蕭梅眼的角青筋在跳動,滿腔的怒在衝撞著。
不管用什麼辦法,這小子都必須得死,必須得死。
此時此刻,她對於陳穩的殺意,已經到了頂了。
陳穩沒有再理會蕭梅,在眾人的注視下,平靜地的蕭不易身上的東西收刮完畢。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開口道:「屍體還你,你可以抱著它哭了。」
這小子……該死,該死,該死!!!
蕭梅雙目猩紅,滿臉的扭曲,看起來極其的難看。
牛逼。
眾人見此,不自主地感嘆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不管陳穩得罪了蕭梅後的結果如何。
就眼下這個膽量,這個氣魄,便已無人能及了。
太誇張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這種膽子的人。
而不遠處的諸葛棄姝,看著陳穩的所作所為,那雙灰白的眼睛則是越來越亮。
諸葛伏天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先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
「如果有人有去處,也可以現在跟我提出來。」
「先與我一起,我怕蕭梅出手對付你。」
姬如畫來到陳穩的身邊,開口道。
陳穩想了想,也就沒有拒絕,「好。」
「那我與大長老說一聲,然後去找時空之晶。」姬如畫再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