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秦冰也注意到了姬如畫的異狀,不由開口道。
姬如畫深吸了一口氣,「大長老聯繫我了。」
嗯?
秦冰渾身巨震,隨即開口道,「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
姬如畫悠悠開口道。
「先接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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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冰再次開口道。
姬如畫沒有再猶豫,直接往其中注入靈力。
在接通的一瞬間,一道急迫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小易這邊出事了,你們有沒有事。」
小易?
蕭不易?
姬如畫心頭一動,然後才道,「我這邊很安全,很順利。」
至於天寶沙塵暴一事,他們自然是不會說的。
再說了,這兩條路線可是關乎生死賄約,她自然地站在陳穩這一邊了。
「那你們快過來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諸葛伏天連忙開口道。
此話一出,姬如畫等人的眼底不由一閃。
但他們身為登天盟的一分子,自然拒絕不了。
「行,我們儘管趕過去,能不能趕上,就說不冷准了。」
姬如畫深吸了一口氣道。
「那你們快點。」
諸葛伏天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斷開了聯繫。
姬如畫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怎麼說。」
秦冰和葉墓都沉默了。
他們什麼說?
如果可以選擇,他們自然不會去摻和這趟渾水。
但這事已經不由他們選擇了,除非他們真能置登天盟的規矩於不顧。
姬如畫開口道,「留一下人下來護著他們三,給一個人與我一同過去。」
「你們留在這裡等就行,也不用再繼續前進,安全第一。」
「我與你去吧,葉老的實力強一些,留下來也能更好保護他們。」
秦冰想了想開口道。
「我沒有問題。」
葉墓淡淡地開口道。
「那行,就這樣決定了。」
姬如畫立時做出決定來。
說著,她的話鋒不由一轉,「你們幾個小心一點,切勿再前進了。」
「尤其是你小晴,一定不能冒險,個人的命大於天。」
「好,我知道了。」
牧晴立時開口道。
「我們走。」
姬如畫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朝來時路掠去。
秦冰也沒有猶豫,快速地追了上去。
「原地休整吧。」
葉墓丟下一句話後,便直接盤坐了下來。
牧晴和諸葛棄姝一聽,也跟著坐了下來。
陳穩的眼底一閃,也沒有再繼續前進。
剛剛仙紅芍已經跟他說了,前面已經沒有什麼秘藏了。
當然了,也沒有什麼大危險了。
所以,他也不急著前往,只需等待即可。
蕭不易可還欠著他一條命吶。
這條命,他再什麼也得拿回來不是。
想到這,陳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一直在閉目修煉的陳穩,突然睜開了眼睛。
來了。
是的,他已經感應到有數十道氣息,正在飛速壓過來了。
其中有兩道,還是他熟悉的。
毫無疑問,諸葛伏天他們已經趕過來了。
看來,那些人已經從困境中掙脫出來了。
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同時間,葉墓等人也感應到了,紛紛地睜開了眼睛來。
不多時,一道道身影從遠方掠來,在眾人的眼中不斷地放大。
沖在最前面的,當屬諸葛伏天了。
而他們身後跟著的是一眾長老子弟。
可以看到,大部分人的臉色都陰沉無比,而且還有著不少的傷勢。
尤其是蕭梅,則已經斷了一條手臂,臉色陰沉而蒼白。
跟在他身後的蕭不易,此時也氣息萎靡,一看就是受了重傷。
不過他們都不是最慘的,有很多的長老,除了身受重傷外,身後跟著的子弟已經不見身影了。
這是什麼原因,已經不言而喻了。
也許是有諸葛伏天壓著,很多人才不表現出不滿的情緒來。
如果真的沒有人壓著,恐怕蕭不易也不會那麼好過吧。
畢竟,這一切都是由他造成的。
不多時,一道道人影落在地面上。
蕭不易也看到了牧晴和陳穩。
在目光一觸之時,他便快速地低下了頭。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這一次會造成什麼後果。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陳穩和牧晴能看在他受傷的份上,不再提打賭一事。
但這麼想著,他又不由恨恨地咬著牙槽。
他怎麼就會出錯了呢。
怎麼就選了一個絕地呢。
明明他的地靈師之術是不亞於牧晴的。
而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這一次他的失敗,可不僅僅是失敗而已,而是害死了不少人。
哪怕盟里會念在他是無心之失而放過他,那些死去的長老和子弟背後的人,也絕不會放過他。
這是一個天大的罪過。
那個場面,連他都已經無法想像了。
而就在這時,諸葛伏天看向不遠處的牧晴開口道,「接下來便由你帶路。」
牧晴立時開口道,「是,大長老。」
「走吧,我們趕快走出這個地方,再找一個地方落腳。」
諸葛伏天開口道。
「大家隨我這邊來。」
牧晴沒有任何的猶豫,快步地朝一個方向掠去。
「我們走。」
諸葛伏天大手一揮。
眾人一見,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快步跟了上去。
蕭不易不吵也不鬧,默默地跟了上去。
在這一刻,他仿佛就成了一個透明人。
有些意思。
得志便猖狂。
失勢便裝糖。
可是這賭約,你逃不掉的。
陳穩的嘴角微微一勾,也快速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正如仙紅芍所說的那樣,他們沒有再遇到秘藏之地。
同樣,他們也沒有再遇到像樣的危險。
可以說,一路坦途。
眾人見此,不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但同樣,他們也更恨蕭不易了。
如果不是蕭不易在裝腔作勢,那他們跟著就是牧晴。
那樣一來,他們不僅早就穿過了這片荒漠,更是不會受到這麼重的傷。
甚至於,他們的徒弟也不會交代在哪。
但最讓他們惱恨的是,這件事他們卻沒有出手對付蕭不易的理由。
因為蕭不易帶隊並沒有錯,是他們願意跟過去的。
但他們也是真恨蕭不易在那裝腔作勢,如果不是他們受了蒙蔽,就絕不可能跟上去。
一切都怪蕭不易。
越是這麼想,他們就越是憤怒。
蕭不易則也是恨恨地咬著牙槽,那掩於袖下的拳頭,也死死地捏著。
此時,他那森幽的目光正死盯著牧晴。
對於牧晴,他是又恨又怒。
在他看來,如果沒有牧晴,那麼他也不至落在得如此境地。
他的難堪,他的不堪,一與牧晴對比,那就完全出差距了。
這一種情況,不亞於將他推至風尖浪口之上。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在牧晴的帶領下,眾人終於衝出了荒漠。
不少人見此,盡皆是長長比鬆了一口氣。
諸葛伏天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山脈,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無論是生機,還是靈氣,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這裡才是真正的超時空秘境。
念及此,他這才看向不遠處的牧晴,「你很不錯,這一次幫大忙了。」
此話一出,蕭不易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牧晴立時開口道,「弟子只是盡所能而已,如果能幫到大家,那也是我的榮幸。」
「哈哈,很好。」
諸葛伏天頓時大笑了起來,隨即又看向秦冰,「你倒是收了一個好徒弟。」
秦冰笑了笑,「能為大家分憂解難,是她的榮幸。」
諸葛伏天並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而是道,「小晴,今天這事本座記下了,等回去了,為你請功。」
牧晴一見,也沒有再猶豫,連忙抱拳道:「那弟子,就在這感謝大長老您的栽培了。」
「嗯。」諸葛伏天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這才開口道:「行了,大家先找個地方恢復一下吧。」
「如果有自己的去處的,跟我說一聲就可以離開了。」
「是,大長老。」
眾人一聽,立時齊聲開口道。
「行,走吧。」
諸葛伏天大手一揮。
「等等,大家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而就在這時,陳穩的聲音悠悠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