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羽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
對於自家的女兒,他也非常理解。
傲氣,但本性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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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這傲氣,只做認為自己認為對的事。
但也沒有關係了,他說的這些只是給李清幽做個提醒而已。
他對於陳穩,早已經有了明確的盤算。
該做什麼,怎麼做,他也早已經有了答案。
「那這些天你好好休息,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一些底牌,為你在闖秘境時保駕護航。」
李相羽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李清幽并沒有拒絕,「知道了。」
李相羽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大殿。
李清幽則自己收回思緒,再一次沉寂了下來。
另一邊。
陳穩在女侍的帶領下,來到了住所之中。
進入修煉室後,他第一時間便修煉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沒有全力修煉,在領主府暴露過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轉眼一天過去。
陳穩應時醒來,隨即輕吐了一口濁氣。
做好這一切後,他便退出了修煉狀態。
一天的時間,對於他而言並不算什麼,但蚊子腿也算是肉不是?
就在這時,陳穩發現懷中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慕容青仙。
陳穩直接往其中注入靈力。
不多時,慕容青仙的聲便傳了過來,「你還好吧。」
陳穩輕笑道,「一切都還好。」
慕容青仙再次開口道,「我們都通過了登天盟的考核。」
陳穩微微一怔,「你是說你們都進入了登天盟?」
他自然沒有忘記,東方楚歌贈予這些人令牌的事。
那是一個考核機會。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人全都進去了。
慕容青仙點了點頭,「是的,你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可以跟我說。」
「好。」陳穩並沒有拒絕。
「那就先這樣吧。」
慕容青仙丟下一句話後,便斷開了聯繫。
陳穩的眼睛不由輕眯了起來。
那幾個人里,與他有仇怨的是軒轅無天。
他一直都想找機會弄死對方,但一直沒有好的機會。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軒轅無天進入了登天盟。
如此一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登天盟在中天域,他所在的區域是不允許向中天域的人下戰帖的。
也就是說,他想要名正言順弄死軒轅無天,還必須得進入中天域才行。
他完全可以預知得到,進入登天盟的軒轅無天,一定會飛速成長。
屆時他再想弄死軒轅無天,也許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呼。
壓力大了不少啊。
想到這,陳穩不由輕吐了一口濁氣來。
半晌後,陳穩才壓下心頭的思緒,快速地朝著李相羽所在的大殿走去。
還沒有離開多久,一女侍迎面走了上來,「大人,我們城主有請。」
「帶路吧。」陳穩直接開口道。
不多時,他被女侍帶來了城主府設立的傳送空間中。
一見到陳穩到來,李相羽立時開口道,「來了?」
陳穩抱拳頭,「小子,見過城主。」
李相羽擺了擺了,「你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客氣了。」
「對了,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目的地正是第一領地的城主府。」
「嚴格來說,這條傳送線是我們城主間的內部交流線。」
「在此之前,我已經與第一領主的城主聯繫上了。」
「但我並沒有報你的名,只說你是本座的一個小侄,叫李望塵。」
「當然了,我也真的有這麼一個侄子,只不過他很少出現人前。」
「如果真的有有心人來查,也很難查出什麼來的。」
「貿然給你做出改名的決定,你不會怪我吧。」
陳穩一聽,立時開口道:「不,您想得很周到,一切全憑您的安排。」
李相羽的手一翻,「這是李望塵的面具,你戴上去足可以假亂真。」
「但記住了,它的作用只有七天,所以必須慎用。」
陳穩連忙拿了過來,「明白了。」
李相羽再次開口道,「第一領地的領主叫姬圓圓,是一個女子。」
「但她的修為不比我差,而且極度護短,在她的眼裡道理永遠排在情誼的後面。」
「當然了,她也不是分不清青紅皂白之人,所以你的性子要注意一點。」
「有些話我點太透了不合適,相信你能明白我說的話。」
陳穩立時開口道,「小子,知道了。」
「這是我的令牌,到地方你拿出來就可以了。」
李相羽的手再次一翻,將一枚令牌遞給陳穩。
陳穩沒有猶豫,連忙雙手接過令牌。
這時,一旁的陣法師開口了,「稟城主,可以開始了。」
李相羽看向陳穩,「你看一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我現在就可以出發。」陳穩立時開口道。
李相羽點了點頭,「那行,我也就不再留你了。」
陳穩沒有任何的猶豫,抬步便進入傳送陣法之中。
轉瞬間,陣法便消失於原地。
與此同時。
姜族所在。
姜戰雷看著底下的男子,一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只見整張桌子直接炸成了粉塵,一股恐怖的力勢貫盪而出。
那跪在地上的男子,整個人飛速地往外倒退,最後更是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廢物,廢物,你是廢物知不知道。」
姜戰雷在大吼間,又獰聲大喝道,「連一個小子的蹤跡都查不到,我要你有何用。」
這個小子自然指的是陳穩。
有了半年之約,他們雖然有了殺死陳穩的契機。
但他們幾大勢力也決定了,絕不能讓陳穩好過。
目的,就是查出陳穩的蹤跡。
無論陳穩做什麼,他們都必須提前給搗毀了。
目的就是為讓陳穩不得安生,只要陳穩修煉不順,那半年的時間就會大打折扣。
只要陳穩的實力提升不上去,那半年之後他們付出的代價也會更小。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陳穩在進入登天商會之後,消息就完全消息了。
他們很難不懷疑,這事有人在暗中作祟,將陳穩的蹤跡抹除了。
其實不止他們姜族查不到,蕭族,陳族,柳族,蒼族這些勢力都一樣沒有查到。
底下的人,顫巍巍的,卻不敢多說一言。
而就在這時,一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號姜戰流,是姜戰雷的弟弟。
同時,他也是姜戰雷背後的智囊。
姜戰雷一見姜戰流進來了,眼底的憤怒漸漸消退,然後開口道:「先滾出去。」
「是是是,小人這就滾。」
底下的男子連連開口道,不敢有一點怠慢。
姜戰流平靜地在一旁坐下來,「哥,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姜戰雷輕咬著牙槽道,「我以為捏死這麼一隻螻蟻輕而易舉的,沒想被咬了一口。」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姜戰流在閉關。
他自然不會為了一件小事,而去打擾姜戰流的閉關。
姜戰流輕抿了一口茶,「剛剛我查看了那小子的信息,你們出手干擾,甚至是提前弄死他,都是非常正確的。」
「這種怪物,不管是有沒有未來,都將是一個心頭大患。」
「但半年後的戰帖已下,如果我們明著再針對陳穩,那很可能會成為登天盟向我們下刀的理由。」
「你應該能看出來一點,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這些勢力越發的壯大。」
「登天盟雖然地位依舊崇高,但一定是感知到危機感。」
「以歷史的進程來看,下一步就很可能是削弱我們這些的勢力,然後扶持新的勢力。」
「在這個時候,我們絕不能成為被登天盟抓住藉口。」
「所以,最好的辦法用我們的力量暗著來打壓他,讓他不能好好修煉。」
「這樣一來,登天盟也找不到任何的藉口不是?」
姜戰雷點了點頭,「我就是怕這一點,才不敢輕舉妄動的。」
「但現在那小子的蹤跡全無,如果讓他就這樣隱藏起來了,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不,像他這種天才,必須得走出去才可能最快地成長。」
「所以,他一定不可能藏起來的,這個你大可放心。」
姜戰流淡淡地開口道,言語十分的篤定。
「那你可有辦法?」姜戰雷立時開口道。
姜戰流悠悠開口道,「我們不如從他的內心出發,第一他的修為是六重大帝境,第二他才剛來內城不久。」
「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做什麼?」
「找靈地,凝鍊意志之法。」
姜戰雷立時反應了過來,眼中不由大亮。
「對,是必須得做的。」
姜戰流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你只要順著這兩條線往下查,哪有可能找不到線索的。」
「如果我們姜族的能力有限,不還是有陳族,蕭族和蒼族等勢力嗎。」
「大可讓他們一起聯繫起來,將那小子的一切後路切斷了。」
說著,姜戰流的話鋒一轉,「有些時候,我們根本不用露頭,只需一個藉口,便可以做到一切。」
「也許那小子知道,人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撬動大勢的底蘊。」
「哈哈,還得是小弟你,這一招真的絕了。」
姜戰雷頓時大笑了起來,心頭的陰霾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