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荒嘯塵突然笑了起來。
笑了?
這反應不對吧。
荒嘯塵難不成在打著什麼主意?
眾人看著這一切,一時都迷糊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荒嘯塵應該暴怒才對。
但想像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陳穩的眼底不著痕跡一閃。
有點意思了。
他能感受到荒嘯塵心頭的怒火,乍然爆發的勢力,但在那一瞬間又生生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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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大笑。
以笑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這不是一般人,他可以非常地肯定。
諸葛棲月也難以置信地看了荒嘯塵一眼。
顯然,這個樣態的荒嘯塵讓她有些陌生。
不對……
難不成這才是真正的荒嘯塵。
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敢正面挑釁他。
所以人們都只看到他狂傲的一面,至於那忍耐的一面,卻從來不為他人知曉。
是了。
如果荒嘯塵僅僅是剛猛,而不具有韌性,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這般成就。
一時間,諸葛棲月對於荒嘯塵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高台上的一眾勢力巨頭,也都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不少人眼中閃過異色,也有不少人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尤其是東方楚歌,也不由多看了荒嘯塵一眼。
顯然,在他們這些經歷了太多太多事的人來說。
荒嘯塵這種特質,反而是非常優秀的。
他們對於荒嘯塵的感官,也好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荒嘯塵收斂臉上的笑容,「不知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還不待陳穩回應,他又一次開口道:「如果你有幸進入內城,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論道。」
啊???
坐下來論道。
玩呢……
眾人聽此,更加的懵了。
這個荒嘯塵不是向陳穩發起挑戰,而是發起邀請。
這誰能想到啊。
這到底是這個世間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陳穩的嘴角微微一勾:「荒兄相邀,我自然不會拒絕。」
荒嘯塵的反應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讓他起了興趣。
他倒要看一下,荒嘯塵打的是什麼主意。
尋常情況下,一個人吃了虧後,絕不可能不想著找回場子的。
但偏偏荒嘯塵不里這樣想的,而以反其道而行之,想要結交他。
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做法,確實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他不認為荒嘯塵是想要利用邀請他之便,來設局弄他。
因為這根本就沒有必要。
荒嘯塵丟不起這個人,也沒有必要這麼麻煩。
如此一來,就只有一種解釋了,荒嘯塵有著其它的想法。
剛好,他也想知道荒嘯塵打著什麼主意。
荒嘯塵臉上的神色不變,然後開口道:「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陳穩依舊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咻咻咻!!!
而就在這時,數道人影從出口中衝出。
最前頭的人是軒轅無天。
壓後一點的人,則是白悲禪等人。
慕容青仙也在其中,只不過她的情況比其他人要差點。
由此可見,她闖過第三關時耗費了不少的功夫。
而最後五十人只剩下了二十二人。
陳穩看著這一切,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通過這些人數,可以看出這五十位子弟比想像中的還要強上一點。
應對同年齡段同修為的長孫無忌有多難,他自然是無比清楚的。
不過,這二十二人里只有十人能進入內城。
也就是說,這一關中還要淘汰十二個人,這超過了半數。
在陳穩打量著這些人的同時,這些人也在打量著陳穩。
此時此刻,他們臉上也有止不住的震驚。
尤其是軒轅無天,他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因為在他出來之嗎,陳穩已經在了。
這證明了陳穩比他要快。
但他沒有往陳穩是第一名這方向去想。
因為荒嘯塵和諸葛棲月也在現場。
其他的子弟也一樣,他們更多是認為陳穩是第三個出來的而已。
至於第一名,他們連想都不取去想。
對於眾人的目光,陳穩自然盡收於眼底。
對於這些人是否誤會了,他更是一點也不關心。
而他也不會去多解釋什麼。
很快,眾人的目光就被不遠處的城牆吸引住了。
可以從他們的眼中,看到那種灼熱的渴望和嚮往。
他們出生於外城,對於內城可以說是耳濡目染般了。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是第一名如此近距離地靠近內城。
尤其是城牆上的留名,更是讓他們眼睛發亮。
陳穩想了想,便來到慕容青仙的跟前。
這二十二位子弟中,他最知熟的就是慕容青仙了。
在此之前,他想問一下其對這面城牆有什麼了解。
對於他而言,多一點了解便多一分把握。
哪怕他對於這一次的留名,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
陳穩看了慕容青仙一眼,「看你樣子消耗挺大的,有需要幫忙嗎?」
慕容青仙搖了搖頭:「消耗一事,我早已有應對之策了,你有心了。」
陳穩想了想,然後開口道:「那能跟我說一下這面城牆嗎,我覺得它很不簡單。」
慕容青仙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的也僅限於傳說,你確定要聽嗎?」
「自然。」陳穩點了點頭。
「相傳這面城牆從一開始就存在了,對了還有那座登天碑。」
「登天城則是以此為名,後來人在此建城,一是借用這面城牆與登天碑的神奇。」
「另一方面,他們也想研究一下這面城牆有什麼秘密,能否從中獲得什麼來。」
說著,慕容青仙的話鋒一轉:「至於在城上留名一事,也是他們研究出來的結果。」
「因為他們發現,只要在上面留下痕跡就能獲得相應的造化。」
「而能完全留下名字的人,則可得奪天地造化,逆天改命,與天地共存。」
「當然了,這是與不是,沒有人清楚。」
慕容青仙再次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不過自建城至今,只有三個人能完整地留下名字。」
「想必不用我說,你應該也能看到最頂尖的那三個名字了。」
「我們的人尊稱這三個人為不朽,真正不可仰止的存在。」
不巧麼。
好傢夥。
陳穩不由輕吸了一口氣。
這三個人是不是不朽,他不能確定。
但這三個人的實力,應該已經遠超所有人認知的極限了。
而且,他可以非常敢肯定,這三個人還存在著。
念及此,陳穩才開口道:「那你知道這三個人的來歷嗎,現在又在哪裡?」
慕容青仙搖了搖頭:「這些我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與內城還是有聯繫的。」
原來如此。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傳音道:「這是我對於留名的一點看法,你可以參考一下。」
當然了,他並沒有全部把感知到的想法告知慕容青仙。
不是他不懂報恩,也不是慕容青仙不夠好。
而是他在做任何事之前,必須要讓自己立不敗之地。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說著,他便暗暗朝慕容青仙一指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