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也擡頭看了過去,正是趕過來的慕容傾城。
而在她出現的那一刻,現場的氣氛確實是變了。
雖然慕容傾城的修為只有巔峰五重大帝境,但沒有人敢忽略她。
因為她來自於慕容一族,而且還是現任族長的二女兒。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不用多說了吧。
而且,她的姐姐慕容青仙也在這裡。
慕容青仙又是什麼人物。
外城子弟榜排第二。
僅僅軒轅擎北能壓她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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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在這種情況下,有那一個人敢在明面上對她下死手?
除非是不想活了。
慕容傾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地走進現場。
此時此刻,她也在心底無奈輕嘆著。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也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但還是趕不及。
最重要的是,她的內心也沒底。
在這種情況下,她除了用身份壓下這一切外,已無它法了。
還有就是,姜雲河會不會給面子,她也不敢確定。
這……
在看到慕容傾城一步步地走向陳穩時,眾人的瞳孔不由一縮。
這還真的是衝著陳穩去的呀。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不少人想到這,也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姜雲河臉色則越發冷沉。
他最擔心的事也發生了。
反觀軒轅青陽,那看戲的神色收斂了。
他不介意有多少人針對陳穩,那都變相在給他助力而已。
但有人幫陳穩的忙就不同了,尤其這個人還是來自於慕容一族的人。
這不就相當於在跟他做對嗎。
想到這,他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很快,慕容傾城便來到了陳穩的身邊,隨即開口道:「沒事吧。」
陳穩搖了搖頭。
「唉,我不應該讓你在這等的。」
慕容傾城無奈一嘆。
什麼意思?
陳穩在這裡是因為慕容傾城?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還是說陳穩本來就與慕容一族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那這事就不一樣了。
眾人心頭不由一震。
姜雲河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臉色也變得更加的冷沉。
姜雲浩等人則看著姜雲河,想要問接下來要怎麼做。
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問。
他們又不是傻子,如果陳穩真與慕容一族,那他們還能毫不顧忌地出手嗎。
自然是不能的。
但就這麼離開嗎,那麼他們的仇怎麼報,又怎麼向上交代。
陳穩開口道,「這事與你無關,是我自己的問題。」
慕容傾城以為陳穩說的是他得罪姜族一事,並沒有往陳穩是否是故意引這些人過來的方面想。
慕容傾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他,我保了。」
姜雲河冷冷地開口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慕容傾城淡淡道:「還要我再重複一次嗎?」
姜雲河深吸了一口氣,「你想清楚了,他是我們姜族的仇人,而不是我姜雲河的仇人。」
「你保下他,就是在與我們姜族作對。」
「為了一個外人與我們姜族做對,你真的確定?」
慕容傾城冷冷地開口道:「那又如何。」
姜雲河死死地盯著慕容傾城,一時間摸不准這事要怎麼處理。
如果慕容傾城代表著慕容一族來保下陳穩的,那他確實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不是,那他大可讓人攔住慕容傾城,再弄死陳穩。
在他這裡,慕容傾城的面子還不至於大過整個姜族。
但從現在的這個架勢來看,慕容傾城的行為更傾向於代表整個慕容一族。
因為慕容傾城的舉動太過堅定了,堅定到他都猶豫了。
不遠處的軒轅青陽,神色也陰沉至極,不知在想什麼。
他知道,如果陳穩是慕容一族的人,那麼他想收服陳穩一事,那就不可能了。
這讓他有些不甘心。
明明到嘴的肥肉,就這樣被搶走了。
姜雲河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手一翻。
下一刻,一枚傳音令入手,然後往其中注入靈力。
看到這一幕時,慕容傾城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原本以為借用慕容一族的名頭,能鎮住姜雲河。
現在看來,好像沒有那麼順利了。
而且姜雲河的行為,她也阻止不了。
陳穩自然將這一切盡收於眼底,對於慕容傾城的幫助,說不感激是假的。
他並沒有慌亂。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借用慕容一族的勢力。
他一個人足矣。
在姜雲河往傳音令中注入靈力不久,一道女聲響了起來:「什麼事。」
這聲音……
不會是姜雲霜吧?
如果說姜雲河不能代表姜族,那姜雲霜絕對可以。
不僅因為她的實力,更是因為她的身份。
看來這事越鬧越大了。
搞不好最後演變成兩大勢力間的爭鬥。
那樣一來,這場選拔戰可就好看了。
慕容傾城的臉色明顯一變,那掩於袖下的拳頭也微微一緊。
姜雲河連忙開口道:「我們找到了那小子,但是遇到了一個問題。」
姜雲霜沉默了一下,才道:「你不會告訴我,這麼多人都拿不下他吧。」
這……果然如此。
聽著這句話,眾人終於確定了心裡的猜測。
圍殺陳穩一事,就是姜雲霜下的命令。
姜雲河連連搖頭:「不是的,殺他一個小小的五重大帝境,還是手到擒來的事。」
姜雲霜點了點頭:「那問題是什麼。」
「慕容傾城出手了,說要保下那小子。」
姜雲河深吸了一口氣道。
「她多少人。」姜雲霜開口道,聲音中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姜雲河開口道:「一個。」
「既然是一個,你怕什麼。」姜雲霜淡淡道。
姜雲河的臉色一變。
對於自家的這個堂姐,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聲音越是平靜,越代表她壓著的怒意。
毫無疑問,她是對他處理事情的不滿。
姜雲河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怕的是那小子與慕容一族有關。」
「那又如何?」姜雲霜反問。
姜雲河整個人一僵。
一時間他不知怎麼反駁。
姜雲霜再次開口道:「別忘記了,你也代表了姜族。」
「天塌了有姜族頂著,所以你在怕什麼。」
「我……」
姜雲河剛要說什麼,姜雲霜直接打斷:「你若被她一個人擋住了,那整個姜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姜雲河渾身一震,然後眼睛大亮了起來。
姜雲霜的意思很明顯了。
無論慕容傾城代表個人,還是慕容一族,那都只有一個人。
而他們只需把慕容傾城給纏住就行。
如果慕容一族有意見,那就是姜族的事了。
最重要的是,慕容傾城沒事,死的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慕容一族再怎麼與陳穩交好,也不會不顧一切。
一個死去的天才,什麼也不是。
想到這,姜雲河心頭的疑慮盡去,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來激盪,
很快,他便壓下心頭的激盪,開口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大可把人拿下,天塌了我頂著。」
姜雲霜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自信。
「是是是。」姜雲河連連開口道。
姜雲霜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斷開了聯繫。
眾人自然也將這一切聽入耳中,看向陳穩的目光,也不由帶著憐憫之色。
在他們看來,現在連慕容傾城也護不住了。
慕容傾城的臉色大變,轉頭看向陳穩道,「接下來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她知道,如果姜雲河派人纏住她,那她根本就逃不掉。
陳穩笑了笑道:「那接下來就看我的。」
「你……」
慕容傾城剛要說什麼時,姜雲河開口了,「小浩,你給我看住慕容傾城。」
「明白。」
姜雲浩應了一聲的同時,神識便將慕容傾城給鎖住。
慕容傾城的臉色頓時大變。
在這種情況下,她很難再做什麼。
姜雲河冷冷地開口道:「小子,現在的你想怎麼死!!!」
陳穩平靜地往前踏出一步,將慕容傾城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