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加一!
「他這明顯是故意的,是騙犯規!」科爾朝著格萊茜抗議道:「追夢並沒有侵犯他的圓柱體!!」
「你要挑戰嗎?」格萊茜平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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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挑戰?
為了一個新秀?
怎麼看都是個穩虧不賺的買賣,他有把握挑戰成功,可之後呢?
庫里要用怎麼辦?
這該死的挑戰規則!
科爾暗罵一句,隨後便回到了替補席。
在楊以澈上場罰球之前,科爾又將追夢換了下來。
可不得換下來嗎?上去短短一分鐘就已經身背兩次犯規,加上第一節的一次,總共已經三次了!
可這第二節才剛剛開始啊!
科爾想到這一陣痛心疾首,能讓追夢如此吃癟,這還是第一次。
也怪自己,不應該讓格林代替小佩頓去防守楊以澈。
左右不過幾分鐘,自己這邊便有兩名球員沒在楊以澈身上討到便宜了。
回到替補席的追夢狠狠將座位的毛巾摔在地上,自己上去連汗都沒出,要這毛巾幹嘛?cos晴天娃娃嗎?
正想著,追夢突然感覺有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雖然沒有回頭看,但追夢知道那隻手屬於庫里。
倒不是說他對庫里足夠了解,而是他對自己比較了解,這個球隊除了克萊和庫里,幾乎沒有人敢這麼直白的搭上他的肩膀。
「很少看到這麼有趣的年輕人是吧?」庫里笑道。
格林聽完,不知怎地氣就消了。
他知道庫里這是在夸那個華夏人,這麼一說自己這個老東西還能被新星挑戰,倒也不算丟了面子,畢竟沒有被晃倒嘛。
罰球之後,40比30,火箭隊領先10分,科爾卻仍舊沒有派主力陣容上場。
而是派小佩頓盯防楊以澈,倒是沒有繼續沿用1-2-2的區域聯防。
一是,上場的全是替補球員對戰術不太熟練,二是,他覺得塞拉斯不是傻子,肯定交給了隊員們破聯防的戰術。
不過,他想的有些多了,塞拉斯除了灌些心靈雞湯外,就再無其他作用。
再次上場的小佩頓,幾乎是和追夢一樣,退一步防守楊以澈。
而每當楊以澈停球之後,小佩頓都會去夾擊他人,將楊以澈放空。
這倒是讓楊以澈傻眼了,他是有多不信我的投射水平?
懲罰!必須懲罰!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楊以澈都在小佩頓的有意放空下出手中投。
大概命中了其中的半數之多,看似效率不錯,可是這對楊以澈來說卻是最低效的方式。
他有三分能力卻在小佩頓和穆迪的有意夾擊下,被逼得只能投兩分。
其次則是,楊以澈的傳球能力被限制住了,不足以盤活整個球隊,這導致分差一直拉不開。
最後楊以澈決定,將「投射概率增加卡」剩下的兩次三分用完,即便是面對佩頓的干擾和穆迪的可能性夾擊。
54比45,火箭隊的進攻球權。
楊以澈過半場之後,小佩頓便提了上來,時刻注意這楊以澈的動作。
可他沒想到的是,楊以澈過了半場,直接拔起來就投。
這怎麼可能進?你以為你是庫里啊?
小佩頓甚至連防守的心思都沒有,看小丑似的看著楊以澈。
可下一秒,「唰」的一聲脆響,以及現場響起的山呼海嘯,無一不告訴他,他的鼻子才是最紅的。
看到這的庫里也忍不住站了起來,誠然,超遠三分不是他的專利,可他卻還是有種被挑釁的感覺。
而進了這記三分之後,楊以澈的得分也來到了23分,可此時距離半場結束還有2分鐘的時間。
換到勇士隊的進攻回合,小佩頓將球交給了穆迪,穆迪手遞手交給小奧托波特,後者三分出手,完成Answerball。
57比48。
楊以澈繼續持球推進,這次的小佩頓卻還是沒有跟上來。
原因是他不認為楊以澈上個logo三分是實力,不過是運氣使然,即使退守幾步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下一秒剛過半場的楊以澈,直接合球起跳,將球投了出去。
籃球划過高高的弧線,似是要觸摸穹頂,最後才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下墜,落入網窩。
「太厲害了吧!」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現場頓時從寂靜無聲,變得人聲鼎沸。
而科爾的臉色卻是徹底黑了起來,不等官方暫停便直接衝進場中申請暫停。
塞拉斯此時看了看科爾,知道這是打算換上主力陣容了,既如此他也沒有讓楊以澈再留在場上的必要。
「yang,你休息一下,接下來不用上了。」塞拉斯將毛巾遞給楊以澈,隨後便安排起了接下來的登場陣容。
楊以澈接過毛巾「嗯」了一聲,而後便將毛巾蓋在了頭上。
看到楊以澈被換下,科爾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放下了。
隨後他也開始排兵布陣:「魯尼,庫里,追夢、普爾,維金斯,你們五個上,給這些年輕人好好上一課!」
很顯然,科爾動怒了。
火箭的替補把勇士打爆,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雖然自己這邊也是替補陣容。
但火箭擺爛球隊,而勇士每年都在交奢侈稅,被這樣一隻球隊打爆顯然說不過去。
比賽再次開始,雙方換上主力,比賽也開始按照雙方的劇本進行。
場邊鄧子琪不解的問旁邊的阿祖:「楊以澈打的很好啊,那幾個三分和投籃都很精彩,怎麼不讓他上場了?」
比賽開始前,阿祖便和經紀人換了位置,坐在了鄧子琪的旁邊,充當她的籃球解說員,這也讓鄧子琪得以了解到很多籃球知識。
可此時的阿祖卻不知道該怎麼給這個「小金魚」解釋,擺爛重建爭狀元,鄧子琪肯定是聽不懂的。
阿祖想了想,最後只是說道:「火箭不想贏球,其中的原因很複雜,我沒有辦法跟你一一解釋,你只要知道楊以澈打的越好,上場時間也就越少就行了。」
「可是……」
鄧子琪看了眼用毛巾蓋住頭的楊以澈,他用手撐著膝蓋,整張臉都隱沒在毛巾裡面,看起來真的很孤獨、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