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紅光萬丈。
天氣轉暖,日光照在白雪之上,顯現出一種特殊的溫度,這個溫度讓人心中踏實,也讓營地之中的大軍滿心歡喜。
股股炊煙,青雲直上,軍營之中飄滿飯菜的香味,牛羊被架在火上烤,鍋中煮著肉湯,平時捨不得吃的罐頭青菜,也被兵士們拿了出來,用尖刀撬開蓋子,品嘗著裡邊拇指大的青瓜。
罐頭裡還有各種水果,有一些他們根本叫不出來名字,聽說是南沙群島那邊的,但這並不耽誤吃著香甜。
這麼大的風雪,兵士沒有一個凍傷凍壞的,更沒有一個凍死的,不得不說大明的裝備現在已經是登峰造極,這個東西有錢是不行的,在這種地方錢沒有絲毫用,有用的只是實打實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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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如今雄踞半個天下,自然是要什麼有什麼,無論是百姓還是當兵的,腰杆子都挺得很直,但是腰杆直,不僅僅關乎於富裕,還有他們的大明朝廷,還有他們的永樂皇爺,願意為他們出頭,願意給他們撐腰!
一個大明百姓受了屈辱,大明朝廷就要興兵來攻,一村大明百姓受了屈辱,大明朝廷就要動兵屠城,把他們殺的赤地千里,其實說的白一點,朝廷對外講究禮法威嚴,對內則是有規矩,但是自家人和外人發生衝突的時候,就一定要護犢子,否則哪個百姓肯給你賣命?
如今就是這樣,這胭脂衛被搶了草場,朱標興兵屠殺的賊人,而且還要繼續往前打,胭脂衛的女人們歡欣鼓舞,大清早就開始張羅著給子弟兵們做飯,滾滾的肉香和奶香占了大半個天空!
中軍大帳之中的朱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的爬起身來,秋月早已經等候在一旁,銅盆之中的熱水還冒著熱氣,身旁的牙刷牙粉,還有修剪鬍子的剃刀,都放的規規矩矩。
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只有秋月能夠上手,而且在伺候的時候,中軍大帳的窗門還必須打開,房間之內除了朱標,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眉心發緊。
所以這秋月也是萬分小心,小心翼翼的幫朱標修剪了鬍鬚和鬢角,這才把剃刀清洗乾淨,放回了錦盒之中,眉心的緊繃感消失不見,秋月也鬆了口氣。
毛驤和秦壽生恭恭敬敬的站在外邊,好像兩隻食鐵獸,眼圈烏黑,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覺,但是這二人的手裡卻拿著兩沓,厚厚的紙張,上面寫滿了字跡,也是收穫斐然。
可是朱標並沒有著急,而是笑呵呵的邀請他們倆一起坐下吃早膳,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和恩賜,和皇帝一起用膳,這可是天下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兩位活閻王有些緊張,躬著身子連道不敢,可朱標卻不以為然,坐在自己的大椅子上,輕輕的揮了揮手說道,「客氣的是什麼,你我君臣一體,休戚與共,一起吃個飯怎麼了?都坐下!」
二人這才敢坐在椅子上,可這坐是坐下,卻只敢搭一個小邊兒,看起來像扎馬步一樣。
這種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朱標,可他也沒說什麼,揮手讓三胞胎給他們添飯。
為什麼要用三胞胎?秋月是朱標的貼身侍女,而且身份特殊,給他們兩個添飯純粹就是恐嚇,估計他們兩個吃完這頓飯之後,大半年都不能安生,劉家姑娘就更是了,那是內定的妃子,身份比秋月還要高上半個檔次。
但即便是三胞胎,二人還是誠惶誠恐的接過了粥碗,謝恩之後,才敢稍微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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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皇帝吃的東西自然是不錯,應該是熬了有些時候,米粒軟糯香甜,裡邊還摻雜了一些瘦肉和青菜,桌子上面還擺著十幾樣小菜,還有各色點心。
一餐之中,氣氛非常輕鬆,朱標並沒有說任何公事,只是聊了幾句家常,二人更是感恩戴德,眼睛都閃爍著淚花。
他們是天子家奴,天子鷹犬,如今主子如此看重他們,怎麼能讓他們不感動?
一頓飯吃完,朱標喝了口清茶漱漱口,吐在了旁邊的金盆當中,這才開始談公事。
其實也不是朱標不著急,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把所謂的反明組織放在眼裡,一群無家之鬼組成的烏合之眾,怎麼能入他的法眼?
也就是在這北方草原碰上了,不得不管一管,否則這件事情,東廠錦衣衛還有那神秘的暗衛,派出誰都能把他們打得稀碎!
秦壽生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啟稟陛下,這伙匪徒叫自由會,首領是迪米特里大公的侄子,因為沙俄公國與大明簽訂明俄愛輝武器貿易條約,他們說是喪權辱國,所以就暗自抵抗,又聯合了一些西方國家,以及新平北安的叛亂賊人!」
朱標微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毛驤。
「啟稟陛下,不僅是這麼多人參與了進去,還有正在與藍玉將軍交戰的幾大汗國,因為努爾干都司分為四省,四省之外又打下了許多廣袤無垠的土地,藍將軍大軍在前衝鋒陷陣,後方兵力不足,所以讓他們鑽了很多空子!他們之前就隱藏在草原之中,對於草原人能戰勝大明,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所以早早的就隱藏了起來,躲過了藍將軍的追捕。」
「呵呵……」
朱標輕笑一聲,摸了一把自己的裘皮大氅,慢悠悠的開口說道,「還真是巧,這些人都蹦出來了,說朕是殘暴統治……呵呵……」
毛驤面露殺機,躬身行禮之後,惡狠狠的開口說道,「陛下,微臣願意替陛下分憂,率領錦衣衛精銳,搗毀這伙賊人,把他們的腦袋都掛在應天城牆上!」
秦壽生在旁邊憋了半天,「俺也一樣………」
朱標瞥了他一眼,忽然開口問道,「朕記得西方是東廠的天下,東廠的夏公公在那裡說一不二,出現了這麼大的簍子,他卻一個奏章都沒有,是不是在那裡過的太舒服了?不打算回來了?」
秦壽生心膽俱裂,身後的秋月也是面色大變,剛想解釋什麼,卻被朱標揮手打斷,「毛驤,從今往後這件事情就由你們錦衣衛負責,查,往死里查,不要在乎拔出蘿蔔帶出泥,帶出誰來有朕給你們做主!」
毛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臣領旨謝恩!!」
而此時此刻,一匹快馬跑進了營地之中,馬上的斥候,臉上有些硝煙的痕跡,「緊急軍情!我要見曹將軍!」
曹炳轟然起身,伸出熊掌把斥候從馬上拎了下來,沉聲說道,「怎麼了?有話說,有屁放!可是找到賊人了!?」
斥候吞了一下口水,「十里外發現賊人圍攻村落,和兄弟們交火了,我們只有十五人,挺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派我回來送信……」
曹軍門把斥候撂在地上,邁開長腿飛一般的跑向中軍大帳,還沒進門,大嗓門就吆喝了起來,「陛下!有人找事兒!就在十里外,咱們的斥候和他們已經交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