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關禁閉二百年

    聽得楚嘯天的話,楚三爺神色一緊,感受到了濃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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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你不能這麼對我!就算不看在楚天的份上,你看在我們從小到大的份上也不能這麼處置我!」

    楚三爺掙扎,咆哮,求生欲很強,不願凋零。

    看著頹廢的楚三爺,楚嘯天搖頭道:「就算不殺你,也不能饒過你,就罰你關進地牢二百年吧,在裡面孤獨終老。」

    「不可!」

    楚三爺面色絕望,地牢,那是楚家的監牢,進去之後就出不來了,他無法想像被關到壽終正寢是多麼殘忍的感覺。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只說你對風兒三番五次的殺機,我這樣已經是寬恕你了。」

    楚嘯天冰冷道,不打算絲毫讓步。 ✪353✪22e31313✪✪9✪2✪e✪✪312e✪39✪33

    楚家老祖見狀,點點頭,不容置疑道:「就依族長所言,把楚擎天關進地牢,二百年內不准出關!」

    「是!」

    楚家長老院,眾多長老將楚三爺押送至地牢,楚三爺一路咆哮,仿佛撕心裂肺。

    解決了楚三爺的事情,楚家老祖的目光便落到了長老院眾多長老的身上,他冰冷道:「今日跟隨楚擎天背叛楚族者,也皆是關進地牢一百年面壁思過。」

    幾位長老面色慘白,最終只能苦笑著點點頭:「謝老祖不殺之恩!」

    有楚家老祖在,哪怕是處決了他們,也沒人能說什麼。

    很快,整個武道場就只剩下了楚嘯天和楚震天,以及楚風等核心小輩。

    楚家老祖的目光落到了楚風身上,笑道:「小傢伙,這次你做的很不錯,把楚家交給你我很放心。這是老夫的楚令,這東西就交由你保管吧。」

    楚家老祖隨手一拋,一塊桃木令牌便落到了楚風手中,木質令牌上甚至還有手掌的餘溫。

    楚家的眾多核心成員面色微變,有的複雜,有的苦笑。這楚令對楚家的人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楚風摩挲令牌,搖搖頭:

    「我可不打算繼承這東西。」

    說罷又將楚令給丟了回去,這一幕看的楚嘯天等人心驚肉跳的,那些核心小輩們也是目瞪口呆:

    「這傢伙……這可是楚令啊,代表了老祖的威嚴,他居然就這麼給丟了!」

    楚令在楚家有特殊的寓意,其本身就是一件符兵,而且還可以代表族長威嚴,是楚家地位的象徵。

    哪怕是楚天對這東西都非常的稀罕,楚風卻連要都不要,實在是令人費解。

    「我並不想當什麼所謂的族長,這次族比我只不過是順手擊敗楚天罷了,我對族長之位不感興趣。」

    楚風道。

    楚風從來都不在意權利如何,若非為了絆倒楚三爺他甚至連族比都不想參加。

    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修行,經過這件事他比誰都清楚實力的重要性。

    「胡鬧,你是族比的冠軍,這少族長之位除了你,還能有誰能勝任?」

    楚家老祖沉聲道,對楚風的表現有些不悅。

    「是啊,風兒,爹還有幾年就要退位,如果你現在不當這少族,將來誰來繼承楚家?」楚嘯天忙道,言語之間還有提醒之意。

    楚嘯天可不希望,族長之位落到別人的手中,現在楚風展現出來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趁勢而上楚風將會成為歷代以來地位最穩固的族長。

    「父親,我真的不喜歡少族長,楚家族長雖然有權力,但對我而言卻是一種束縛。」

    楚風搖頭道,他又道:「我覺得父親可以連任族長,反正這十年來,楚家在父親的治理下穩定發展。這次父親手握財政大權,或許能帶著楚家走得更好。」

    楚嘯天微微恍惚,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被兒子讓賢。

    楚家老祖一陣沉默,最終點點頭:

    「就依你吧,嘯天你繼續連任吧,這十年來你的努力有目共睹,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是啊族長,您連任對我們楚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有您在我們可以放心。」

    「族長,我們支持您。」

    那些小輩們,還有楚家分脈的那些實際掌控者們,都發言支持楚嘯天。

    楚嘯天當族長,對眾人來說是一個最不壞的結果。

    楚嘯天不像楚三爺會壓榨楚家,為自己謀取利益。楚嘯天一直以來都在履行族長的責任,他們也相信楚嘯天能有連任的資格。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矯情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對我的期待的。」

    楚嘯天鄭重的朝著眾人抱拳一拜,認真道。

    這天夜裡,青雲城的各大家族的人都派人送上賀禮來,慶賀楚家舉辦族比,更慶賀楚風和楚嘯天父子。

    尤其是三大家族的人,他們帶著厚禮而來,除了楚家老祖要求的那些東西之外,他們還額外多帶了賀禮,是來賠罪的。

    楚家有一位疑似天脈境的神秘強者在撐腰,還有楚風這麼一個天才,若無意外楚家將來必定會成為青雲城最不可撼動的家族之一。

    很多家族看到了楚家的實力和潛力,所以他們希望能跟楚家交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楚嘯天將那些恭賀給收下,並且擺了宴席歡迎各大家族的老怪們。

    楚家老祖沒有參加,但即便如此晚宴上四大家族的人都戰戰兢兢的,對楚家非常恭敬。

    

    天脈境強者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很不安,誰也不知道現在楚家老祖對於青雲城各方諸雄的態度。

    萬一楚家老祖要對曾經的那些敵手動手,青雲城那些勢力會徹夜難眠。

    宴會上楚嘯天一直笑而不語,對楚家老祖的事情隻字不提,反倒是令得各方家族的人更加的忌憚了。

    楚風沒有去參加晚宴,他隨便吃罷飯,便一個人回到了屋子裡繼續修行。

    他對這些客套的事情不感興趣,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實力。

    只有自己強大了,別人才會敬重你,從楚家那一部分投誠的長老就可以看得出來。

    如果楚風沒有成為族比第一,那些長老又豈會重視他?

    「這次族比,雖然我贏了,但卻贏得有些運氣的成分在,我還不能懈怠。」

    楚風反思這次族比,之所以能獲勝,是因為他有千鈞戰體和鐵膚紋在支撐著。

    實際上,最後兩人都已經油盡燈枯了,但他的肉身讓他受傷相對較輕,所以楚風才硬抗了下來。

    如果楚天也修的有煉體功法,或者說來一個和楚天實力差不多,但卻是體修的人,結果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模樣了。

    如果對手換做是王家的王傲天,楚風想贏就難度太大了。

    「說到底,還是我絕對實力不如他們。不過這並不代表我不行,我只不過是修行的晚罷了,而且錯過八年的時間。如果讓我補回來這八年,整個青雲城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一輩可以與我抗衡。」

    「所以,我得更加努力,把這八年的損失補回來才是。我現在雖然贏了楚天,但楚天也只不過是五大天才中的第五名,五大天才前四每一個都比楚天強。我現在的眼光如果放在青雲城的一流天才當中,我還是墊底。」

    楚風沒有因為族比的勝利就狂妄自大。

    路漫漫其修遠兮,他這點成就,放在楚家或許很厲害,當放在青雲城就沒那麼厲害了。

    如果要是放在整個蠻荒古國,那就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修為的提高,楚風眼界也在提高,不再局限於「廢柴之名」這麼卑微的事情。他的目標要成為真正的天才和強者。

    這次楚風受傷很重,尤其是內傷,需要慢慢調養。

    整整七天的時間,楚風都在恢復傷勢當中渡過。

    哪怕有晴兒的悉心照料,哪怕有各種稀缺靈藥的滋養,楚風也都只能一點點的恢復傷勢。腿部的經脈,還有胳膊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不過由於楚風獲得族比冠軍的緣故,所以關心的他的人倒是不少,有長老和年輕一輩的弟子主動給楚風送來靈藥。

    也有一些楚家的女孩子想要照料楚風。甚至連青雲城的一些小家族的大家閨秀,都來看望楚風,想要看看這傳奇的楚家天才如何。

    對於這些「熱情」的楚家人,楚風只收下了靈藥,那些女孩子都拒之門外了。

    經常和晴兒、楚丹煙這樣的女孩接觸,楚風遇到普通的女孩已經很難有什麼波瀾,也不會動情。

    出關之後,楚風來到了楚丹煙的院子裡,拜訪楚丹煙。

    楚丹煙打開了門,但卻氣息冰涼,讓楚風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楚丹煙臉上帶著黑色輕紗,遮擋住了絕大多數的臉頰,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之感。

    楚丹煙望著那英俊瀟灑的少年郎,狹長的眸子裡竟是有嘆息與複雜之意:「楚風弟弟,你現在是楚家如日中天的天才,來我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事兒,就是想來看看丹煙姐。丹煙姐,你身上的傷勢好了沒。」

    楚風問道。

    最近楚丹煙給他的感覺很冰冷,和之前截然不同。

    以前楚丹煙雖然也很高冷,但那種高冷是因為氣質的緣故,天才的孤高。

    現在楚丹煙給楚風的感覺,就像是刻意在冷漠,這讓楚風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現在成了楚家的天才,楚丹煙卻不理他了,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多謝弟弟關心,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天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可能就真的危險了。」

    楚丹煙搖搖頭,清冷道。

    楚風目光一閃,緩步來到楚丹煙的面前,貼近楚丹煙,楚丹煙眸光閃爍,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楚風弟弟,你這是作甚?」

    「丹煙姐,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疏遠我?」楚風認真的盯著楚丹煙那一雙眼眸,想要從中發現些什麼。

    先前在長老院的時候,楚丹煙就有些躲閃,不敢看他。現在楚丹煙又如此冷淡,楚風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楚丹煙眸中驚慌一閃而沒,她背過身,背對著楚風,搖頭道:「什麼都沒有,楚風弟弟,我們本來就只是姐弟而已,這樣不是理所應當麼。」

    楚風目光一閃,他盯著楚丹煙的背影,忽然看到楚丹煙在有意無意的迴避。他猛地一道勁氣射出,將楚丹煙的面紗給彈掉,楚丹煙俏臉驚慌,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的動作雖然很快,但楚風還是看到了,楚風呆了一下,楚丹煙那一張精緻無暇的俏臉上,竟是有一道紫色的毒斑。

    那道毒斑像是一張諾大的白紙上的一滴墨水,又像是一件燒制精美的瓷器上的一道花紋,成為了那張絕美臉頰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