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等人離開天斷城後,直奔天斷遺蹟而去,楚風有大長老的通訊之法。因此楚風很快便知道了大長老等人的方位,並且追了過去。
「不好了楚師兄,天斷城中有人追來,而且那些人的實力不弱。」
就在幾人匆忙離開之時,忽然有一位水脈弟子驚呼道。
楚風抬起頭,只見到黃昏中,天斷城有大批的強者追殺了出來。
那些人比之前在酒樓中困殺他們的人還要恐怖。在那些人的最前方,是一個黑袍青年與一個穿著陰陽袍的老嫗。
「糟了,天斷福地的大長老都追出來了!」
楚風忽然臉色驟變,他認出來了那個身穿陰陽袍的老嫗,正是天斷福地的大長老陰陽姥姥。
當年陰陽姥姥便在天斷城外與火神宗之人聯手,差點令得他們喋血。 3✪✪532✪2e313✪✪13✪9✪2e✪312✪✪e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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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楚風對於陰陽姥姥記憶深刻。
「我們得加快速度,陰陽姥姥可是通天境強者!」
蕭長老都臉色變幻,他手掌一翻,竟是有一條飛舟浮現,而後他將靈力注入到飛舟之中,飛舟變大。
「都上來,這是一件准七品禁器,速度極快,可以用來逃命。」蕭長老道,率先跳了上去。
楚風點點頭,也不矯情,立刻上船。
陰陽姥姥乃是通天境強者,他們要是慢一步,就有可能有性命之危。
楚風等人一同運功,將能量都注入到那艘飛舟之中,飛舟咻的一聲便載著眾人化為一道流光。
「沒有人能當著老身的面逃走,給我散!」
那陰陽姥姥暴喝一聲,聲音如波浪一般擴散開來,瞬間就蔓延數百里。
轟!在那聲波之下,數百里外的飛舟疾馳都轟然瓦解,炸碎成了漫天的碎屑。
「阿噗!」
飛舟之上,楚風一行人跌落了出來,他們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楚風感覺自己的胸口都像是被一柄大錘轟擊,非常的痛苦。
先前陰陽姥姥那一呵斥,楚風感覺自己差點形神俱滅。
「該死,這老東西,居然不惜放下身段來殺我們!」
楚風臉色陰沉,他抬起頭,陰陽姥姥邁出幾步,便追了過來,速度快到了極致。
在陰陽姥姥身後,李七率領天斷城的大軍追殺而來。
天斷城外那片雪原上駐紮的小勢力也都受到牽連,雪原崩塌,有一些帳篷毀滅。
這一幕引得天斷城外安營紮寨的那些小勢力都神色緊張:「那不是天斷福地的大長老嗎?這位居然都出現了!」
「是青雲宗的人,天斷福地要殺青雲宗的人!青雲宗的這些人完蛋了!」
那些小勢力的人皆是神色凜然,天斷福地在天斷域中可是霸主一般的存在。
而今天斷福地的大長老居然都親自率領軍隊殺來,而青雲宗的這一波人勢力似乎不強啊,至少這些人之中沒有一個通天境修士。
那片雪原上的勢力都紛紛遠離,生怕被牽扯其中。
通天境一怒,伏屍百萬,血流千里都是常事,他們要是被卷進去,誰都活不成!
「小子,殺了我天斷城主,你還敢跑!」
李七追了上來,他冷冷的望著楚風,殺機浮現。
「你就是李七?」
楚風眉頭微皺,李七的模樣,與李景州有幾分相似。從這一點上,楚風就能判斷的出來,李景州和李七的關係了。
李七,應該就是李景州口中的那位兄長了。
當年他殺李景州之時,李景州曾經威脅過他,說李家會有人為他報仇的。現在看來,李家來尋仇的,就是這李七了。
「你還敢質問李少!你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李七身旁,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這幾人顯然都是李七的追隨者,這幾人的實力也都極強,至少都是歸元境後期。
天斷福地的人散開,將楚風等人團團包圍,前後左右都沒有退路。
司徒雲奎以及水脈的那些弟子都神色緊張,他們從未遇到過這種局面,居然被外宗之人圍困。
而且還有一位通天境強者坐鎮,他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沒有大長老在,通天境強者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他們。
「我們天斷城的城主,就是你殺的吧!」
陰陽姥姥陰冷開口道,陰陽姥姥的身上,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可怕氣勢散開,那氣勢令得方圓千里之內的天地都發生了異變,風雪呼嘯。
噗噗!青雲宗的眾人只感覺到有一股濃濃的殺機浮現,那殺機令得他們胸口猶如壓著一座山。
有不少水脈弟子都吐血,他們都只是親傳弟子,連大師兄都不是,如何能承受得住,通天境強者的殺意呢?
甚至連幾百里開外,那些雪原上的修士都感到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唯有蕭長老和楚風等人苦苦支撐著,晴兒也是俏臉煞白,非常的壓抑與難受。不過即便是楚風和蕭長老等人,也都感覺身上有無盡重力,在那殺意之下,他們都有種要被壓垮的感覺。
修道路越到後期,每一個境界之間的差距也就越大。
別看陰陽姥姥只是通天境初期,但卻可以憑藉氣勢,碾壓歸元境之中的所有人。哪怕蕭長老是歸元境巔峰,但面對陰陽姥姥的氣勢,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明知故問,有何意義?」
楚風咬牙道。
楚風此話一出,附近雪原上的那些關注這裡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楚風居然敢在陰陽姥姥的面前說這番話,簡直是挑釁啊!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承認!」
陰陽姥姥聽得此話,果然是大怒,皺巴巴的臉上殺意濃烈。
「大長老,此人殺我弟弟,不要隨便殺死他,我要折磨死他!」
陰陽姥姥身旁的李七陰冷開口道,那邪惡的笑容讓人不由得想到了惡魔。
「有老身在,少主想如何懲罰這些人都行。」
陰陽姥姥沙啞道。
「先把這幾個人的經脈都給挑斷。」
李七眼中浮現出一抹獰笑,衝著那幾個水脈弟子遙遙一指。
「你敢!」
司徒雲奎怒目圓瞪,呵斥道。
「一群階下囚,也敢放肆!」
自李七身後,有一位歸元境九重的老者暴喝一聲,猛地衝出,一拳頭便將司徒雲奎給砸的吐血倒飛了出去。
「老東西,你找死!」
蕭長老的臉上有一抹森然殺意浮現,他想要動手。
「有老身在,誰也不得放肆!」陰陽姥姥乾枯的手掌探出,虛空中靈力化作一座囚籠,將蕭長老困在其中。
蕭長老雖然為歸元境巔峰,但卻是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七的那些追隨者們動手,將青雲宗的那些弟子手筋腳筋都給挑斷。
「啊!」
雪地中,那些青雲宗的弟子一陣哀嚎,發出痛苦的慘叫,他們的筋脈被挑斷,雙膝跪地,倒在了深雪中。
很快,那幾位水脈弟子就都被廢掉了,他們渾身都在淌血,在雪地中連連哀嚎。至於司徒雲奎也被人用腳踩在臉上,非常的憋屈,但卻無法動彈。
「李七,你好兇殘!」
楚風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殺意爆棚,他從未有過如此濃郁的殺意。水脈的這些弟子都是他的師弟,李七卻當著他的面將這些人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這激起了楚風的殺意。
「本少就是喜歡看別人發怒但卻無能為力的樣子,本少品嘗絕望的味道。」
李七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手掌一吸,便將一個被廢掉的水脈弟子給吸了過來。
「是不是很恨我?別著急,等會就輪到你了,不過你要先體會一下什麼叫作絕望。」
李七嘴角殘忍的望著楚風,一隻手按住了那位弟子的腦袋,而後猛地一扭。
咔嚓!
那水脈弟子露出絕望,脖子被生生扭斷,臨死前都瞪大眼睛。
「李七,你該死!」
司徒雲奎等水脈弟子都齜目欲裂。
楚風死死的盯著李七,拳頭緊握,在那眼底深處有一股無法形容的怒火澎湃燃燒。
「我發誓,我楚風若是不將李七碎屍萬段,不將天斷福地連根拔起,我誓不為人!」
楚風的內心在咆哮,眼睜睜的看著水脈弟子被扭斷脖子,他的心都在滴血。
「從弱到強,一個個都給我殺了,我要楚風最後死!我要讓他看著所有人死在他面前。」
李七臉色陰狠,對著天斷福地的那些長老道,那些長老森然一笑,按照修為將那些青雲宗水脈的弟子都給跳了出來。
「陰陽姥姥,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天斷福地的人做出這種事情?你們這般與魔道宗門有何區別!」蕭長老渾濁的目中有一抹猩紅,他低吼道。
陰陽姥姥眉頭微皺,身為正道宗門的超級強者,李七做出這種事情來,她在內心是不認同的。
但李七身份特殊,她若是反駁影響也不太好,畢竟李七將來是要繼承宗門的。
「這種事情非老身親自動手,與老身無關。」陰陽姥姥最終冷漠道。
「老東西,你別廢話了,楚風殺我天斷福地少主的時候,他就應該預料到會有今天。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李七陰冷道。
「李景州不守承諾,背信棄義,試圖染指魔功,即便是別的宗門知道了,也會出手抹殺之。」
楚風冰冷道。
「那也不該由你這賤民來動手,我天斷福地的少主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也該由我天斷福地的人去處理。」天斷福地的長老們冷笑。
「別跟他廢話了,殺,我要殺個痛快,今天先將這些青雲宗的孽障殺掉,等這次進了天斷遺蹟,我會好好的讓青雲宗之人付出代價!」
李七不耐煩道,他做人不喜解釋,更何況是對楚風。
「遵命!」
那些長老們將廢掉經脈的水脈弟子都一一擺放在地上,整齊排開,而後那些長老手握長刀,手起刀落,一顆顆的腦袋都被砍了下來。
這片區域很快就被鮮血充斥,血腥無比。
雪原之上,那些小宗派的人看著那一顆顆腦袋被砍掉,血流成河的畫面,皆是內心發顫,對天斷福地產生了無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