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脈的那些弟子都不敢說話了,這幾位驕陽說的不無道理,楚風這樣招惹金脈的驕陽,金脈的人將來肯定還會再找回場子的。
到時候誰來背鍋?
楚風聽了這番話後,卻是冷笑一聲:「可悲,我看你們是趴的久了就起不來了。」
「你說什麼?你敢這樣評價我們?!」
那幾位驕陽一聽,皆是神色大怒,眉毛都豎了起來,怒氣噴發像是幾尊可怕的火山在噴發。 ✪35✪322e✪3✪131392e✪3✪1✪2e✪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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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是驕陽級存在,豈能讓一個晚輩,師弟輩分的人這般毀壞他們的名聲?
「你們現在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時候,可曾想過你們先前躲在水源山中不敢出來的樣子?」
楚風冷笑道,當著這幾位驕陽的面言辭毫不客氣。
「水脈師弟們受到其他脈系打壓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金脈弟子打上門來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兒?」
「我替水脈弟子出頭,你們躲起來。現在贏了你們又跑過來指責我,你們的骨氣呢?」
楚風接連幾個發問,氣勢一層層遞進,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接連不斷的拍擊和拷問著幾大驕陽的內心。
水行脈系那些有同樣心思卻未曾動手的驕陽們也沉默了,楚風提到這件事,卻是讓他們羞愧不已。
幾位來質問的驕陽都被楚風反問的啞口無言,他們沉默了半晌,才勉強找了一個理由反駁:
「我們、我們先前只不過是不知道此事罷了!我們之前一直都在閉關,哪能天天關心這種小事兒?!」
「既然你們沒時間管這種事情,那就一直別管,你們不管,我來管!你們不願為師弟們撐腰,我來撐腰!」
楚風再次譏諷道,非常的強勢,那言辭一出,令得那些比較稚嫩的內門弟子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腰杆,仿佛有了主心骨似得。
水脈的弟子和其他幾大脈系最憋屈的地方就在於,在水脈,那些有實力的師兄從來都是只顧自己。
這是水脈的風氣所致,水脈的弟子向來都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不願惹事兒。
其他脈系的弟子也正是借著這個緣故來欺負水脈弟子,而那些新人弟子不願加入這裡也是因此。
在金脈或者其他脈系,你被打了,只要你加入幫派,幫派中便會有師兄來幫你出頭。
比如當初唐家的師兄弟被欺負了,唐福河就想辦法針對楚風。
也正是因此季東一才跟楚風發生了矛盾。
水脈的內門弟子卻從來都沒有這個福利,所以他們一直都活的小心翼翼的。
但這一刻,楚風的出現,卻像是一道火炬,令得在冰冷黑暗中摸索修真路的水脈弟子找到了組織。
這些弟子,尤其是新人弟子,又如何能不激動,如何不信服楚風呢?
金脈那些老牌的驕陽級弟子都面色大變,水脈一盤散沙的局面居然被楚風給強行凝聚了起來,居然有新人弟子開始向著楚風靠攏,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水脈沒有幫派,他們也不想有幫派,來打破平衡。他們只想當自己的「山大王」。
楚風的到來,卻是影響到了他們的地位。
如果越來越多的新人弟子信服楚風,楚風成為了新人弟子的主心骨,最後可能必然會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我們怎會不管?我們自然會管!但你給我們水脈惹的禍,這件事你怎麼解釋?」那幾位驕陽又重新把話題聚焦到楚風的問題身上。
「這就不是你們該管的事情了,我就算再沒用,遇到其他脈系的人攻打進來,也會和師兄弟們站在一起,幫他們共渡難關的。這件事我早已想好了對策,季東一隻要敢來,我會讓他們付出更慘重的代價的!」
「誰敢欺負我的師弟們,我必會找他們算帳!」
楚風道,聲音洪亮,迴蕩在周圍水脈弟子的心中,令得那些孱弱的水脈弟子都一陣熱血沸騰的。
誰惹他們,就找誰算帳,這是何等的霸氣!
水脈的弟子們最想聽的,就是這種有氣勢的堅定態度!
楚風的態度簡直和那些老牌的驕陽師兄們形成鮮明的對比,和楚風相比,那些師兄們就像是一群文弱書生一樣,只會花拳繡腿的。
「好了幾位,我很忙的,沒工夫陪你們耍嘴皮子,我要提升實力,下次等季東一來,我會親手將他拿下。再會吧!」楚風揮揮手,從容離開,周圍的那些弟子都流露出憧憬與崇敬的眼神。
那些弟子們都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路,這一刻楚風的身上竟是有一種少年至尊的氣勢。
那種霸氣壓蓋了周圍的那些驕陽,那幾位驕陽都顯得暗淡了幾分。
「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那幾位內門弟子氣炸了,他們總覺得楚風說的有問題,但他們卻又找不到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不多時楚風就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了。
今天發生在水源山下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內門擴散開來了:
金脈的驕陽季海霖帶著賀金陽等驕陽去金脈拜山,居然折戟沉沙,慘敗歸來,最後還被一個新人弟子索要了「醫藥費」。
這種事情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在幾大脈系弟子之中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幾大脈系都在熱議楚風,東門這次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的名聲都給弄得狼狽不已。
整個金脈的門派都感覺氣勢被壓制了一籌,金脈的很多驕陽都摩拳擦掌,想要去看一看水脈的那位新人弟子到底有什麼資本猖狂。
除了金脈的弟子之外,其他幾大脈系的弟子們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火脈之中,一座山峰上,慕容天聽得自己門派的信使將這件事呈報給他,慕容天的臉色都像是晴天霹靂。
「此子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麼?真是看走眼了,在水行一脈居然都能成長的這麼快!」
慕容天臉色冰冷,心中還有一抹悔意。
當初楚風進入水行一脈的時候,慕容天還嗤笑,覺得無論楚風多麼的驕陽,只要進入水脈,都要成為隕落的星辰。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大錯特錯。
進入水脈的楚風不僅沒有受到環境的壓制和影響,反而是打破禁錮扶搖直上,在內門修煉一年就已經能敗驕陽級人物,這般進步速度哪怕是慕容天自己都做不到。
他在火脈之中修煉了十幾年,才勉強走到驕陽之位的。
「慕容師兄,此子是個異類,我們不能放任他繼續成長下去了,否則的話此子就算不能成為水脈的大師兄,也可能成為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存在。」
慕門的幾員大將提醒道,免得慕容天將來後悔,看走眼的話,下場可是很慘的。
修真界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有些家族對敵手滅門,結果卻漏掉一條小魚,後來很多年後那條小魚成為了絕世強者報仇。
雖然他們與楚風並無生死之仇,在宗門也不允許內門弟子之間下殺手,尤其是王者級天才之間,死一個都是重大損失。但他們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不然將來楚風肯定會成為他們的威脅的。
他們可不想讓楚風凌駕於他們之上,那種失控的感覺非常不妙。
「這個還用你提醒?我慕容天豈能不知道?」
慕容天狠狠的瞪了那幾人一眼,而後冰冷道:「這件事我自會想辦法,得想個周全的計劃剷除此子,就算不行也要想辦法廢掉此子!否則將來定無我們的生路!」
除了慕容天之外,上官飛燕也收到了消息,上官飛燕也是立刻意識到楚風的威脅了,有些坐立不安,要尋找方法幹掉楚風。
最起碼也是打壓一下。
內門這幾年來最炙手可熱的驕陽,古靈妃得知蠻荒古國的那個傢伙居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是微微詫異:
「看來父皇當年的確是看走眼了,他的確不是個廢人。」
「哼,不是廢人又怎樣?還不是配不上公主殿下。他就算成了驕陽,也還和公主殿下差距十萬八千里呢。」古靈妃的貼身丫頭撇嘴道。
古靈妃啞然失笑:「靈兒,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說。」
「公主,慕容天他們幾個可是打算對那個傢伙下手呢,您要不也趁著這個機會動手吧,聽說此子當年辱了皇族,您可千萬不要放過他呀!」古靈妃的貼身丫頭小臉惡狠狠道,雖然她沒見過楚風,但卻莫名的很討厭楚風。
那個傢伙當年居然瞧不上公主大人,簡直自大。
古靈妃淡淡搖頭:「我身為師父的關門弟子,豈能做出這種事?而且我有自己的道,有我無敵。就算他成為驕陽,我也沒必要怕他。」
「讓他成長就是,我等他有一天能有資格站在我面前,那樣才算他有所成就,否則的話還沒資格讓我動手。」
古靈妃的身上有一股可怕的氣勢,那像是驕陽中的女帝,令得這片古老的殿宇都為之一振。殿宇中那些同樣閉關的土脈核心弟子都目露精芒,而又搖搖頭。
古靈妃是大長老最看重的弟子,而且道心堅定,再加上那可怕的天賦,這樣的天驕遠超季東一這樣的驕陽之流。
楚風居然和這樣的驕陽有仇,看來在宗門的路子不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