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檢測器圓環上的晶石像是被燒紅的鐵塊一樣,無比的熾熱,警告聲接連不絕,聲音急促。
這聲音落到牛碧剛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催命曲一樣,牛碧剛一下子就額頭狂冒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
周老大的臉色也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盯著牛焚和牛碧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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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器發出如此強烈的警報信號,這也就預示著這間屋子裡真的有什麼東西。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牛碧剛臉色慘然,渾身都被冷汗浸透,表情有著難以置信之色。
他分明記得,自己把那東西塞進楚風的艙室里了啊!這東西又怎麼會出現在他的艙室里呢? 35322e✪3✪131✪39✪2✪✪✪e312✪✪e39✪33
「有可能是檢測器壞了,周長老。」
牛焚也不淡定了,立刻開口辯解道。
周鷹汀沒說什麼,而是繼續拿著探測器精準的測一下位置,探測器越是接近,警報聲就越是急促,因此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找到具體的位置。
在一番檢測之後,周鷹汀在牛碧剛床下發現了有一個被嚴密封鎖的箱子。
這箱子是由一種神鐵鑄造而成,外面掛了一個神鐵鎖,非常的堅固。
「東西好像在這箱子裡,這箱子裡裝的什麼?」
周老大質問。
牛碧剛看到那嚴密封鎖的箱子,反倒是安心了下來,他笑道:「周長老,一定是檢測器壞了。這箱子可是上了鎖的,而這鎖已經好幾年沒打開過了,裡面原本放的是一株神王級寶藥,我準備等我成神王的時候用的。」
「你說沒有就沒有?打開看看。」
楚風卻笑了。
「小子,你誣陷好歹也找個好一點的理由,這隻有一把鑰匙,還在我手中,這箱子裡到底有沒有,我能不知道?」
牛碧剛冷笑。
幾年前牛焚通過關係給牛碧剛搞到一株神王級寶藥,牛碧剛害怕自己忍不住提前偷吃,所以就上了鎖。
而這一鎖就是幾年的時間!
這幾年來,箱子都從未被打開過。
而且這箱子只有一把鑰匙,現在還在牛碧剛手裡,所以牛碧剛很確定,這箱子裡沒有至寶。
「打開吧。」
周老大卻冷冷的道。
「好吧。」
無奈之下,牛碧剛只能掏出鑰匙,把那鎖打開,一邊開鎖他還一邊衝著楚風冷笑道:「小子,若是最後沒查出什麼東西,我非要把你皮扒了!」
「或許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楚風卻淡定,他看著那箱子,不由得內心壞笑,那小東西還真是壞啊!
滴滴滴!
箱子打開,檢測器一陣急促的聲音響徹,眾人都定睛一看,只見到在那箱子裡,居然有著一隻金冠靜靜放置著。
那無痕金冠上銘刻有特殊的道文,材質非凡,那金屬光澤就讓人感覺到有一種莫名韻味,這是只有神金級材質才會有的道韻。
正如無痕神金的名字所言的那樣,水過無痕,哪怕放在塵埃遍布的箱子裡,無痕神金金冠依舊閃亮,仿佛剛鍛造出來那般。
「果然在這裡!」
周老大深吸一口氣,將那金冠抓在手中,他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當初正是他親手把這東西放進儲物倉的,曾親手交接過此物。
沒想到,還真出現在這裡。
牛焚傻眼了,牛碧剛也傻眼了,爺孫倆呆若木雞,猶如被驚雷劈中,愣在原地不會說話。
「剛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牛焚顫顫巍巍的問牛碧剛,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
牛碧剛臉色煞白著,呆呆搖頭:「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就連李彤然和聶小倩兩人也都一副見鬼了之色,她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無痕神金的金冠放進楚風的屋子裡的。
可這一眨眼,無痕神金的金冠卻出現在了牛碧剛的儲物箱裡!還是上了鎖的!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無痕神金的金冠,怎麼會穿透重重阻礙,在不打開箱子的情況下,出現在這箱子裡呢?
這簡直就像是魔術師變戲法一樣!
「這是誣陷,這絕對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楚風,你肯定做了手腳對不對?」
牛碧剛忽然尖叫一聲,死死的盯著楚風。
他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有預感,一定是楚風做的手腳!
「這你就說笑了,艙室的鑰匙在你手裡,箱子的鑰匙也在你手裡。是你自己說這箱子只有你自己能打開,現在反倒是說我做手腳,你把大家當傻子玩?」
楚風冷笑。
那些客卿長老們也都露出憤怒之色,是啊,牛碧剛親口說那箱子除了他之外不可能打開,現在卻說是楚風做手腳,這不是在當他們白痴嗎?
他們可是眼睜睜看著這箱子打開,周老大取出無痕神金金冠的!
楚風再怎麼做手腳,總不能連周老大的眼睛也都騙過吧!
「這不可能的!」
牛碧剛還想說什麼,周老大卻呵斥一聲:「閉嘴!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周老大很生氣,他也覺得牛碧剛是瘋了,瘋狗亂咬人。
他都搜出來物證了,牛碧剛還敢胡說八道?
「周長老,我……」
牛焚想辯解什麼,但嘴張了張最終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正如周老大所說的那樣,鐵證如山,任何狡辯都是蒼白無力的,這可是當著眾長老的面搜出來的證物!哪怕牛焚臉皮厚,也知道自己無話可說。
「牛長老,你先免職吧,等回去後我會將這件事向上匯報。」
周鷹汀冷冷的道。
「遵命……」
牛焚一瞬間好像老了幾萬歲似得,頭髮一下子就白了,徹底無力癱軟在地上。
從周老大那語氣中牛焚聽得出來,他完了!
偷盜運送的貨物,這是非常嚴重的罪!因為性質惡劣,會被處以最嚴厲的懲罰!
而且今天這件事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生的,就算是再大的背景,也罩不住他!別說是他,今天的事情即便是換做周鷹汀,也自身難保!
被免職,這只是這件事的開始!還遠不算結束!
牛家徹底完了!元豐商會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牛焚慘然,看著楚風。
他知道,這件事絕對和楚風脫不了干係!這是楚風的報復!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你又何必當初?」
楚風冰冷一笑,語氣殘酷,只有牛焚和他才懂這話中含義。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牛焚臉色慘然,他很清楚,楚風話中的意思。
原本,他可以不用遇到這種事的!他們牛家不用遭受滅頂之災的!
當時如果牛焚不是以勢壓人,來找楚風的麻煩,也不會弄成這樣。
如果不是他出的餿主意,哪怕得罪了楚風,也不至於搭上整個牛家。
他錯就錯在,低估了楚風!
他本以為,楚風只是一個任由他揉捏的無知小輩而已,但現在牛焚才意識到,這是一隻沉睡的獅子!得罪了楚風,下場會比死還要難受!
當初楚風警告過牛焚,牛焚卻沒放在心中,還覺得可笑。
現在想來,自己才是最可笑的……
「都散了吧。」
周老大揮揮手,眾多長老都紛紛散去,不敢湊熱鬧了。
眾人各就各位,回到了各自的地盤上。
這次,每個人都變得安分守己了起來。
無論是那些長老,還是那些二世祖們,都變得無比的低調。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牛焚被廢掉前途,對他們的刺激還是很大的。
連長老級人物都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這次事情肯定會驚動元豐商會高層的,到時候受到波及的也肯定不只是牛焚了,這艘船上其他曾以權謀私的人也都會遭劫。
「爺爺,我們難道真的就這樣了嗎?」
牛碧剛面無血色的坐在地上,慘然問道。
屋子裡還有聶小倩、李彤然等,只是此刻四人全部都死氣沉沉,這次的打擊太過嚴重了,簡直是滅頂之災啊!
尤其是聶小倩和李彤然,她們兩人本來還指望仰仗牛家崛起呢,現在不僅崛起沒有了,怕是能否保住小命都是一回事了。
元豐商會會放過他們嗎?不可能的!
「看來只有壯士斷腕,棄車保帥了!」
牛焚思來想去,最終緩緩道。
「爺爺的意思是?」牛碧剛疑惑。
「我們不能回牛家了,牛家已經廢了,我們再回去那也是自討苦吃。唯有在飛船落地之前就找機會離開,才能逃離死劫!」
牛焚知道這次元豐商會肯定不會饒過他的,還有他們牛家,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這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回去乖乖領死,而是趁著飛船回歸之前離開。這樣一來他們也就能免除災難了。
不過這樣一來,牛家必然會承受元豐商會更大的怒火。
但牛焚自己都快死了,他又怎麼會管牛家死活呢?更何況牛家幾代單傳,牛家本部人雖不少,但卻都不是那麼重要的親戚,牛焚才不會為了那些人的死活而讓自己乖乖受死。
「那我們趕緊跑吧,爺爺!」
牛碧剛激動,只要能活,他才不管牛家人的死活呢。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在離開之前,我要讓老周,讓那小畜生,都付出代價!」
「嘶!」
牛焚咬牙切齒,口中的語氣都帶著一抹血腥,哪怕是牛碧剛都不由得為之一顫,牛碧剛仿佛已經看到了,極為血腥的一幕了。
仿佛接下來,要發生屍山血海般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