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也不假。
眾美喝得暈暈乎乎,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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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聆風則拉著女帝的小手,七拐八拐走到書房。
女帝是抗拒的,可李聆風的力氣,比她大很多,無奈只能任由他拉扯。
一進書房,女帝猛地甩開他的手,「先生,請自重。」
誰知李聆風竟然關上了書房的門。
皎月灑下的月光,剛好能照映他的背影。
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女帝一步一步後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回想上一次......
「你要幹嘛?」女帝冷著臉。
李聆風嗤笑,「我還能幹嘛!」
不等女帝反應,李聆風一把拽住女帝的手腕,把她強拉扯進書房後面的內堂。
多盞燭光照得內堂明亮。
女帝看著三面牆上的內容,久久不能回神。
原來,這幾日李聆風安分守己,實則都是在畫這些東西。
密密麻麻的地圖畫滿了三面牆。
而偌大的冀州,在其中一面牆上,所占面積卻不過十分之一。
「這是?」女帝呆愣愣地問道,都忘記擺出平日的高冷模樣。
「臨行前,送你的禮物。」
李聆風指著牆。
「姑且稱『世界地圖』吧。」
女帝輕輕摸著牆,「你畫得准嗎?」
李聆風卻搖頭,「不知道。」
可李聆風的下一句話,卻讓女帝心頭一動。
「既然不知道准否,不如都打下來,不就知道了。」
女帝雖背對著李聆風,可她能感受得到,他,並沒有開玩笑。
與牢中那時一樣,不是信口開河。
李聆風打了個酒嗝,暈暈乎乎的,「咱們喝了兩次酒,就算是朋友。」
「我這人,品行優良,從不說欺騙朋友的話......」
他沒說完,就捂著嘴,趕忙走到一旁。
好在沒吐出來。
可當女帝看向李聆風的時候,發現他雙眼迷離,身子直晃悠,一副醉態。
女帝本想將李聆風攙扶回房間。
沒曾想,李聆風竟直接將女帝撲倒!
冰涼又堅硬的地面,硌得女帝後背疼。
剛想起身的女帝,卻被撲上來的李聆風壓了回去。
「混帳!」女帝冷喝一聲,「滾開。」
可誰知,李聆風竟豎起食指,印在女帝紅潤的薄唇上,「女人要溫柔,脾氣大了沒人喜歡。」
聽聞這話,女帝都要氣炸了!
這廝,竟如此放肆!
女帝剛想發飆,李聆風竟親了上來。
四唇相印,這感覺,很奇妙。
李聆風緩緩閉上眼,享受著口中的甘甜,和女帝柔軟的小舌頭。
女帝的眼神愈發迷離。
到最後,女帝完全不在乎李聆風的體重,輕輕抱住了他。
一個時辰後,李聆風暈暈乎乎地從內堂走出來。
他很納悶,剛才發生啥了?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又喝斷片了?
不能啊,哥的酒量很好啊!哥的酒品更好啊!怎麼會斷片?
他只記得,好像和女帝看什麼東西來著,然後,就睡著了。
再睜眼,就只剩他自己躺在地上,屁股拔涼。
檢查衣服完好無損後,李聆風才算鬆了口氣。
幸虧沒做什麼出格兒的事!
否則哥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可當李聆風返回涼亭時,他看呆了。
眾美全都趴在桌子上,喝得醉呼呼的。
沒辦法,苦力牛馬再次上線。
把眾美抱回各自的房間。
就這樣,仍有醉意的李聆風,一腳深一腳淺地在前院來回奔走。
可也是怪了,按理來說,應該越來越累才是。
李聆風非但不覺疲憊,反而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正向下涌。
而且這力量越來越多!
都快要撐爆了。
什麼情況?
直到把衛晴晴送回房間,李聆風才算完成任務。
可就當他想走的時候,卻被衛晴晴拉住了手。
喝醉的衛晴晴,可愛的同時還帶著嫵媚,讓李聆風無法挪開眼神。
由於酒精在體內流淌,衛晴晴只覺得很熱,便脫下霓裳,露出雪白香肩。
而此時的李聆風雙目赤紅,喘著粗氣。
眼瞅著力量就要奔涌而出,李聆風索性不再壓制,將衣褲丟得滿地,鑽入被窩。
也正因如此大幅度的動作,驚醒了衛晴晴。
起初衛晴晴還覺得很委屈,可隨著李聆風壓了上來,初嘗春露的她,竟漸漸開始配合起來。
直到將衛晴晴打服,李聆風仍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折騰衛晴晴了。
於是,李聆風躡手躡腳地,偷偷溜進隔壁房間。
這裡住的是可愛蘿莉姚之柔。
片刻後,嬌嗔的求饒聲,從房間深處悠悠傳來。
半個時辰後,長胸露背的李聆風,拎著腰帶,又進入隔壁的房間。
可讓李聆風沒想到的是,成熟御姐趙玉彤竟然沒睡,而且還準備好了。
李聆風納悶。
可不曾想,趙玉彤格外大膽,「先生惹出那麼大動靜,妾身睡不著,索性等候先生。」
李聆風二話不說,猶如猛虎撲食一般,飛身上床。
這一折騰,又是半個時辰。
待李聆風從趙玉彤的房間出來時,夜幕已不再那麼深邃。
這時,他終於知道凌羽餵他吃的東西是什麼了!
這該死的老不正經!
奈何藥力尚在,李聆風只得再踏上征途。
相比前三位,鄰家妹妹袁夢蘇,很懂得攻守之道,循序漸進間又能相互迎合。
好活,當賞吶!
若非李聆風有外力加持,否則定會敗下陣來。
這時,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
可李聆風不能停歇,因為還有一間閨房他沒去。
雨露均沾,乃維護家庭和諧的基本要素。
還好藥力並未完全褪去,李聆風除了腿有些軟,其他照常,一點不耽誤。
睡夢中的紅薯被人推醒,猛地驚坐起來。
見來人是先生後,紅薯立刻明白他的來意,便嬌羞地垂下小腦袋。
她已經歷人事,懂得分寸。
然後就又過半個時辰。
等李聆風從紅薯的房間出來時,天色已亮。
可他卻受不了了,藥力已失效。
無奈之下,李聆風只得扶牆,才能行走。
剛好被睡醒的門房老張瞧見這一幕。
老張咂嘴,「嘖嘖嘖~」
「要麼說,還得是先生!」
「老頭子我打心底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