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水落石出
袁首座轉身,展步歸神色不悅:「合一劍君,就算晚輩與元宸不對付,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如此污衊於晚輩,實在是有失身份。」
「莫要狡辯了。」程昭昭當下出手。
袁首座連忙攔在程昭昭面前:「合一啊,不妥,有什麼事,咱們回神劍閣說?」
這裡弟子多,有些事的確不好在這裡說。
程昭昭搖頭:「不,還是去執法堂。」
袁首座見程昭昭態度認真,道:「當真非要如此?」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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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本座陪你們走一趟。」
……
執法堂;
雷岳首座正坐上首,目光滿是玩味的看著底下的程昭昭和展步歸兩人。
他小聲對身側的沈亦軒道:「徒兒啊,為師說什麼來著。指天峰和神劍閣早晚有一天要鬧到這裡來的。」
沈亦軒微嘆,自己師尊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成日裡就指望著指天峰和神劍閣的弟子能夠斗上一場,只可惜這願望從未實現。今日原本只是他值守執法堂,師尊聽到此事,非要親自主持不可。
「合一啊,現在你可以說了吧?」袁首座道。
程昭昭點頭,將坊市裡的丹藥由來告知,道:「此丹藥乃是魔丹無疑,只不過去除了魔氣。」
「此事當真!」雷岳首座猛然坐直了身子,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思。關係到魔丹一事,便非同小可了。
程昭昭道:「若是不信,雷首座不妨前往沐生門一探究竟。或許東嶺其他城池也已有這一類魔丹在出售了。」
袁首座不敢置信的看向展步歸:「步歸,你當真在售賣魔丹?」
展步歸道:「這丹藥名為極元丹,可增長修為。並非合一劍君說的魔丹。」
說著他上前來,將丹藥一一遞上。
袁首座和雷岳首座還有沈亦軒,都拿了一顆查看。
「這丹藥,的確如步歸所說,乃是正經丹藥。合一啊,你是不是誤會了?」袁首座如是道。
雷岳也點頭,這丹藥沒問題啊。
「合一劍君,你可是有什麼發現?」沈亦軒問道。
程昭昭道:「這就是邪修的高明之處。」
她將棲遲所言的魔丹煉製過程告知,然後道:「此事棲遲可以作證,他乃是八品煉丹師。再有一點,袁首座,你不妨探一探展步歸的元神,我懷疑他已被金瞳奪舍。」
「奪舍?金瞳?」袁首座震驚。
原本程昭昭只是懷疑展步歸性情大變,可自他的眼中射出金光之後,她就肯定面前的人一定與金瞳脫不了干係。
「袁首座一探便知。」程昭昭一個閃身就扣住了展步歸肩頭。
「首座!你不信我?」展步歸目光銳利的看向袁首座。
袁首座蹙眉,卻依著程昭昭所言,施展靈力朝展步歸元神探去。
片刻,他鬆了一口氣:「合一啊,你恐怕誤會了,他是步歸無疑。」
程昭昭詫異:「怎麼可能?」
她當下也凝神探去,神識掠過展步歸,他劇烈的反抗。
程昭昭道:「你若不想本君傷了你的識海,你就給我老實點。」
展步歸聞言氣極,就像是個被惹怒的靈犀獸,喘著粗氣怒目而視。不過,他到底是沒有再反抗。
程昭昭很快就探了個清楚,他的識海里只有一道元神,並且沒有被奪舍過的痕跡。
難道真的是她搞錯了?
他眼中那道金光又是怎麼回事?
「放開我!」展步歸掙扎,從程昭昭手下掙脫出來。
袁首座道:「合一啊,此事恐怕還有些誤會,這件事你就交給我神劍閣,本座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個交代。」
程昭昭遲疑:「就算他不是金瞳,也一定和金瞳脫不了干係。」
「首座,弟子和元師兄的關係你也清楚,合一劍君若想教訓弟子,弟子無話可說。可若是污衊弟子是邪修黨羽,弟子寧死不服?」展步歸高聲道:「請首座為弟子做主!」
「這——」袁首座看看程昭昭,又看看展步歸。
雷岳見場面陷入僵局,出聲道:「你們到執法堂來,到底來吵架還是來幹什麼?」
「雷師兄,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雷岳回道:「這有什麼不好辦的,既然來了執法堂,那此事就交給執法堂查辦。袁師弟,你難道還信不過執法堂?」
程昭昭贊同點頭。
袁首座道:「此事本座得知會天塵靈君。」
「知會便知會,沒犯事最好,本座省的輕鬆。若是犯了事,就是再來幾個天塵靈君也是無濟於事。」雷首座哼哼道。
雷岳想說這話很久了。
別的弟子從不見他懲戒神劍閣和指天峰的弟子,還以為執法堂處事不公,畏懼九劍神君和天塵靈君的威名。
可事實上是這兩處的弟子一個比一個愛在外闖蕩,在門派的時間屈指可數。再則敢惹他們的弟子也沒幾個,哪裡還能犯事犯到執法堂來?讓他有心懲戒也是沒有機會啊。
「既然如此,此事便有賴雷師兄全權查探了。」袁首座道。
雷首座道:「放心,本座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
三日之後,蒼劍派發生了一件大事。
神劍閣首座袁萊,隕落。
屍體是在門派屬地的一個深水潭裡被發現的,據說當時發現現場的弟子都嚇壞了。
程昭昭得知此事,第一時間趕往了門派屬地。
到了現場,執法堂的弟子早已把周圍警戒了起來,不允許任何弟子入內。
沈亦軒也在現場,對程昭昭放了行。
「到底是何人所為?」程昭昭沉著臉道。
沈亦軒搖頭:「劍君,且隨我來。」
程昭昭入內,來到深水潭邊時,入眼的就是一大片猩紅的潭水,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在現場的有雷首座、麒首座、紅顏、星移、莫問三位長老,就連君掌門也出關現身於此。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顯而易見的悲傷和憤怒。
程昭昭朝潭底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渾身的怒氣『蹭蹭』的往上漲。
到底是誰人如此喪心病狂?
袁首座只除了一個頭顱保持原樣之外,他的軀幹四肢都被抽乾了鮮血,變得如乾屍一般,只有一層薄薄的皮浮在表面。
袁萊:本座辟穀許多年,到底誰硬塞了一份盒飯來?
昭昭:怪意外的,都怪某呈最近點的外賣有點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