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靈蛇紅蚺

  第697章 靈蛇紅蚺

  程昭昭收起地圖,閃身而至,從地上撿起一塊陣盤。

  讓千里用翅膀揚去了陣盤上的塵土,程昭昭驚嘆於這陣盤的做工精巧,材質也屬上乘,最醒目的要屬這背後刻著一個『段』字。

  段家的陣盤?

  是段掌門留下來的?

  陣盤並沒有損壞,看來當時的情況應該相當危急,以至於連這樣高品階的陣盤也沒有收起來。

  程昭昭想了想,將這陣盤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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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想陣盤一消失,面前的蛇骨就突然化作齏粉,散落在地。

  下一刻,千里鳴叫一聲。

  程昭昭意外的看著原本蛇骨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修。

  女修目光凌厲,猛然朝她攻了過來。

  千里當即擋在程昭昭身前,就見那女修猛然剎住腳,驚恐的看著千里。

  竟是一抹殘魂。

  程昭昭拍了拍千里的腦袋,示意它安心,道:「我還以為只是一條高階靈蛇,沒成想生前是一個妖修啊。」

  不過這妖修生前死的很慘啊,連原形都現了。

  「你到底是何人?」女修冷冷道。

  「我,就是一路過的。」

  女修哼了一聲道:「你少裝蒜,就算我死在了你們手中,可邪不壓正,總有一日,他們會為我報仇,讓你們這群邪魔徹底滅跡天楚。」

  等等。

  程昭昭聽著怎麼覺得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於是仔細的盯著她看了幾眼,越看越眼熟。

  「你是北淵的修士?」

  她身上穿的是海域裡最為常見的法衣,色彩艷麗,露胳膊露腿,很是清涼。

  女修沒有回答她,而是靜靜的打量了她和千里一眼,才道:「天鷹海東,你莫非是北淵來的修士?」

  「不是,我是東嶺修士。」

  「你若真是東嶺修士,就該知道君歆劍君。」

  「我知道。」

  「那你就該知道,我等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天楚修士,都是為了你們的仙途。可你卻甘願與邪魔為伍,真是東嶺之恥。就算我如今魂飛魄散,也不叫你們折辱半分!」

  話音一落,女修就要消散。

  程昭昭聞言大驚,猛然從儲物袋裡丟出一物,那抹殘魂再次凝聚。

  「養魂木!」女修吶吶道。

  程昭昭道:「在你消散之前,你先把話說清楚。」

  「呵,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做夢!」

  「等等,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邪修,也不是殺害你的修士。我是東嶺蒼劍派的修士,君歆劍君就是我門中前輩。」

  女修停下了想要擊潰自己殘魂的舉動:「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這是我的蒼劍派身份令牌。」程昭昭取出令牌給她看了一眼,見她眼神里的敵意少了許多,才道:「你認識我們君歆劍君吧?」

  程昭昭之所以覺得她眼熟,是因為在君歆的那些記憶里見過她。

  女修道:「君歆乃我畢生至交好友,我們一行人從天楚四境而來,不打不相識,本以為此行能為天楚修士謀福祉,可不想我竟隕落在此處。」

  至交好友?

  雖然君歆的記憶里有她,不過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流。若成了朋友,那也應該是在君歆去歷練以後的事了,因為那些記憶是曾經君歆缺失的,程昭昭無從得見。

  「敢問你是?」

  女修道:「我乃北淵煞海蝮靈蛇族的妖修——紅蚺,有幸成為天運之人,與君歆劍君一行人共同歷練。」

  「什麼!」程昭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脫口而出道:「你怎麼可能是天運之人?」

  紅蚺冷了臉:「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也覺得妖修一族不能成為天運之人,還是你覺得只有你們這些頂級門派出身的修士才可以?」

  「不,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和君歆他們同行,怎麼會隕落在此處?」

  「隕落還要挑地方?」

  「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你們不應該是隕落在梵天秘境裡的嗎?」

  「梵天秘境?我等此行便是為了尋找靈物,煉製法衣,如此才好尋找梵天秘境。怎會隕落在梵天秘境?」

  程昭昭和這個叫紅蚺的女妖修越說越糊塗,各自都是一頭霧水。

  程昭昭抬手道:「停,你先別說話,我給你理理。」

  「你說你是天運之人,也就是說你是和君歆、段賦、冥承、乾太易他們一起的?」

  「你還知道的挺多。」紅蚺點頭:「沒錯,還有雲和、吳瞳、戚子謙。」

  這些名字仿佛早已深深記在腦海,以至於她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而後又好似陷入了回憶。

  程昭昭看了紅蚺一眼,道:「紅…紅蚺,如果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聽了可不要太激動,你現在的殘魂可經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程昭昭不想她們之間什麼都沒說清楚,這抹殘魂就消失不見了。

  紅蚺點頭:「我儘量。」

  於是程昭昭就將君歆他們一行人成功從無名地歸來,取得烈龍鱗煉製了法衣,經過數次歷練之後,成功入得梵天秘境,最終在梵天秘境之中遭受邪修襲擊,以及絕大多數天運之人隕落的事情一一告知。

  紅蚺聽得認真,可她越聽殘魂越是不穩,好似隨時都要消散。

  所幸最終她還是堅持下來了。

  待她一說完,紅蚺就鄭重道:「這不可能。」

  程昭昭點頭:「確實有點不可能,如果你們在拿到烈龍鱗之前就隕落了一位天運之人,那為何這消息從未有人提及?就連君歆劍君也沒有。」

  紅蚺在小山坡上來回飄動,神色焦慮。

  程昭昭道:「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隕落之後,又出現了一位天運之人,然後他們八人一同歷練。」

  「不可能!」紅蚺一口否決:「天運之人只有八人,我若隕落在此,他們七人就不能成行。這是玄演宮宮主親口說的。」

  「莫不是有人冒充你?」程昭昭說完又自我否定:「不過這定然不可能,就算能用術法易容,瞞得過天運之人,也瞞不過天楚那麼多高階修士。」

  這話就像是一道驚雷擊中了紅蚺,她的殘魂又是一陣晃動。

  程昭昭立馬屏息,深怕一呼氣就將她給吹散了。

  良久,紅蚺才面色悽然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做到。」

  「誰?」

  昭昭:說出你的故事,我這有酒和肉……

  紅蚺:這件事要從一個叫呈心的人說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