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擇一靈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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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昭兒她會有分寸的。」
邶峰眼中雖也有擔憂，可以他對程昭昭的了解，清楚程昭昭不會為了一柄靈劍而罔顧性命。
常言道，靈劍可以再尋，命卻只有這一條。
「師姐，小師妹十分聰慧，她若是覺得不行，定然不會強求。」
說話的是總是噙著一抹淡淡微笑的蒼海劍君——洛珺然，自從他回到門派之後，就自發的督促起兩個師弟妹日常的修煉，對程昭昭還有邶峰的性子有了一定的了解。
「行行行，你們一個個都攔著我，那我……」風花無奈道：「就聽你們的吧。」
又一道紫雷席捲了程昭昭全身，她渾身不受控制的劇烈顫動，只覺這種痛苦比當初築基時，鍛體撕裂經脈的疼痛還要更甚。
只不過她也算劈著劈著就習慣了，咬咬牙又忍了下來。
程昭昭此刻心中有些焦慮，都過了這麼久了，怎麼這劍池裡還是沒有一柄合適她的靈劍？
雖然這期間也有許多靈劍都想認她為主。
可卻都不是她心目中的靈劍。
越是心急，越是無法感覺到靈劍的氣息，程昭昭深呼一口氣，穩住心神。
片刻，她閉目站立雲間，沒有理會那些一直在眼前晃動的靈劍，而是凝神釋放出所有神識。
程昭昭的神識很是強大，所到的範圍內得到了許多靈劍的回應。
片刻，程昭昭朝著一道柔和的光點飛去。
「小師妹這是去哪？她怎麼離開了劍池？」白玉涼亭里的風花站了起來。
這回，不只是她，就連邶峰等人也是始料未及。
「小師妹此時一旦離開萬雷陣引的雲間劍海，那麼這唯一一次驚動劍池裡所有靈劍的機會就錯失了。
以後再想要尋找一柄靈劍，或許都不能喚醒那些沉眠的劍靈。」比翼說著朝程昭昭的方向行去。
程昭昭只覺她行了片刻，不多時腳下就觸到了一片綿軟。
輕踩著走近，她朝著那淡淡的柔光行去，離得近了就見這柔光實則是一柄靈劍的樣子。
「是你嗎？」
程昭昭輕喚。
靈劍沒有回應。
程昭昭緩緩朝它伸出手，這柄靈劍雖然沒能給她回應，可這些柔光卻是無比的熟悉，帶著一絲絲陽光的灼熱，似有似無的散發著神秘的力量。
程昭昭握住了這柄劍，入手一片粗糙。
「怎麼會是它！」風花等人震驚不已，朝山巔之處飛來。
程昭昭睜開眼睛，同樣被眼前這柄靈劍的樣子嚇了一跳。
劍柄泛黃腐朽，劍身鏽跡斑斑，整柄靈劍傾斜的插在長滿青苔的養魂木里。
這，這是師尊的靈劍！
「小九，不可啊！」風花一行人出現在了山巔之上。
程昭昭握著靈劍，轉身道：「大師姐，我……」
「小師妹，劍池中靈劍萬千，你怎麼偏偏選了這一柄？」比翼不解道。
風花心中縱有千言萬語，可在此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程昭昭低頭看了一眼這柄靈劍問道：「師姐，這到底是什麼劍？」
「無論它曾經是什麼劍，你若是選了它，往後它就是合一劍。」蒼海淡淡道。
「合一劍！」程昭昭喃喃。
程昭昭再次回首，掃過眉頭緊蹙的風花、欲言又止的比翼，目光柔和的蒼海，朝她點頭的邶鋒，和不遠處雖沒有上前，卻一直盯著她舉動的幾位師兄。
他們如此緊張，並非是因為程昭昭擇的是九劍神君的靈劍，而是因為師尊的魂識就寄養其中。
「如果我拔了這柄靈劍，師尊的魂識是不是會消失？」
風花搖頭：「那倒是不會，師尊還可寄養在養魂木之中，只不過……師尊的魂識再經歷一次遷移，恐怕時日無多了。」
聞言，程昭昭鬆開了靈劍。
下一刻，九劍神君的虛影出現在她眼前。
「見過師尊！」眾弟子皆異口同聲行禮。
九劍神君微頷首，笑聲爽朗，道：「難得今日為師所有的徒兒匯聚一堂，真是難得難得啊！」
「師尊，我還以為你今日不會來了。」風花道。
「哈哈，今日是為師為昭兒舉行收徒大典的日子，為師怎會不在？」九劍神君說著踱步來到程昭昭身邊，道：「你可喜歡這柄靈劍？」
「倒不是喜歡，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這柄靈劍給我的感覺很特別，溫暖、灼熱、光明，總之跟師尊給我的那套功法屬性極像。」程昭昭如實道來。
九劍神君傳授了她一套功法《光曜》，便是凝聚靈氣中的光屬性，吸收天地間日之精華，為已所用。
方才選擇時，她也不過是將這功法運用到了極致，可不想卻選到了師尊的這柄靈劍。
九劍神君道：「許是天意。」
「師尊……」
「凰兒勿急，聽為師說完。」
風花躬身一禮，不再多言。
九劍神君聲音悠揚，仿佛來著天外，道：「為師的靈根乃是純陽靈根，至陽至烈，倒是與昭兒的靈根有些許異曲同工之處。
這柄靈劍自鍛造以來，一直都伴在為師身邊。而昭兒的功法也是為師修改了上古功法《日曜》，專門為昭兒量身打造了的。
這柄靈劍能引得昭兒選擇，也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九劍靈君說著望向程昭昭：「昭兒，既然擇了這柄靈劍，就把它拔出來。」
「師尊，那您……」
「為師等這一日已經等了數千年了，難道你不想讓為師親眼看到徒兒順利找到心儀的靈劍？」
看不清九劍神君虛影中的神情，可程昭昭卻能想像到他此時臉上的慈愛。
「小九，既然師尊如此說了，你就拔吧。」比翼精緻的眉眼中滿是不舍，目光一直停留在九劍神君的虛影上。
風花上前，拍了拍程昭昭的肩膀：「方才是師姐不好，師姐干預你的選擇。既然是你選的靈劍，那麼無論如何師姐也支持你。」
「我明白的。」
程昭昭清楚風花只是想護著九劍神君的魂識。
只是……
九劍神君道：「為師的靈劍若能在你手中重見天日，也是一種幸事！」
聞言，程昭昭不再猶豫，再次握著靈劍，猛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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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川林——越卿鈺、洛珺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