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煉丹禁術

  第211章 煉丹禁術

  關於靈火,程昭昭知道的不多,聽說過最頂級的幾種靈火,有神鳥鳳凰的三昧真火,是以鳳鳥焰火現世的,這世間少有,據說整個天楚就只有鼎丹堂一位元嬰後期的煉丹師才有。

  以火麒麟焰火現世的,則是可焚毀萬物的寂滅真火。

  這種靈火據說是萬年前遂陽派那位女佛修傳承下來的,如今只有遂陽的掌門和淨塵寺還有此等靈火。

  「你說的是九幽冥火?」程昭昭問道。

  若她沒聽錯,凌百痕口中的九幽,莫非是有地域幽冥之稱的九幽冥火?

  可是不對呀,據說此等靈火皆以惡獸魑魅為火靈。宮驍塵的靈火雖然泛著幽冷的光芒,可這火焰並沒有如傳說中那般會出現魑魅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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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則,他的師門鼎丹派也是天楚正道,門中長輩如何容得翹楚弟子使用這等靈火?

  凌百痕眉頭一蹙,道:「不是。」

  程昭昭再要想詢,底下突然傳來一聲爆破。

  一個修士的丹爐炸了。火焰沖天,裡面的東西四濺。

  而受他的影響,他周圍一圈的煉丹爐都炸了個遍。

  爆破聲的範圍越來越廣,修士們不由得怨聲載道。

  有人失敗就有人成功,這邊的宮驍塵已成功開爐,一顆鎏金紫芒的丹藥懸浮在半空中,引得比試台外一陣歡呼。

  之後也有一些高階煉丹師沉穩淡定,沒有受到影響煉製出了丹藥。

  只不過無論是在時間還是在外觀上,都是這位宮驍塵更甚一籌。

  再有那些資深的煉丹大師們品鑑級別,當下就擇出了最為優秀的兩顆。

  其一則是宮驍塵的超品階丹藥。

  另一個出乎意料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

  那少年生的普通,渾身上下都灰撲撲的,冠發凌亂,衣衫不整,可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只是激動的看著自己的那顆丹藥。

  「煉出來了,哈哈,我就知道這法子有用。」

  他的丹藥在品階上僅次於宮驍塵,不過那些煉丹大師們看他的神情卻不是那麼的愉悅。

  宮驍塵走到他面前:「年少有為,天賦異稟。」

  此話一出,引得一片譁然。

  那宮驍塵可是煉丹師們公認的天才,他都稱讚這名少年,那這少年所煉製的丹藥豈非也是絕佳?

  那少年也顯得很高興,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只是……」

  宮驍塵停頓了一下,突然拉起了那少年的手。

  「你這般煉藥,有違丹道。」

  目之所及,那少年的手掌上滿是鮮血,掌心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此刻還在向外不斷的淌血。

  宮驍塵的聲音沉穩中透著少年的清悅,穿透周遭的熙熙攘攘,擴散開來,讓在場所有的修士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煉丹師倏然一靜,再朝那枚丹藥望去的神色就帶了各種質疑。

  少年仰起脖子,極不客氣道:「我這丹藥難道煉的不好?你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

  他的這句話中帶著滿滿的輕蔑,而後又揚聲道:「方才他們從這數百修士煉製的丹藥之中挑出了兩枚,尚未公布我們誰的丹藥更勝一籌,你這一出,豈非以勢壓人?」

  宮驍塵道:「以精血為引,煉丹師元神輔之。你便是這樣煉丹的?」

  精血為引,元神輔之。

  諸多煉丹師聞之色變。

  這是古籍上記載的禁術,要知如今流傳下來的煉丹術都是加入各種靈植所煉製而成,不存殺戮之氣。

  正統的煉丹師絕對不會在煉丹時加入靈植之外的東西,這樣煉出來的丹藥之中帶有的丹毒比尋常丹藥更勝。

  而這少年所行的,必以活物精血為引,更容易丹人合一。

  煉丹師煉丹耗費心神,更耗費材料,這少年自身精血若是承受不了這般強度,必會引其他活物精血為引。

  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都是逆天而為。

  此道若揚,必會有煉丹師誤入歧途,所煉製出來的丹藥也會超出他們所想。

  是以這種煉丹術在數萬年前就已被列為禁術,少有修士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用此法煉丹。

  面對周遭的指指點點,少年梗著脖子道:「那又如何,我用的是我自己的精血,從未擅用其他。」

  「這也不行!」

  宮驍塵肅然道:「你這少年不過弱冠,身子已是這般虛弱,若是再過個幾年,你必會氣血兩空,死於非命。」

  「你咒我!」少年喘著粗氣,極是憤怒。

  當下就有煉丹師圍了上去。

  「此道為不可為,可這少年天賦驚人,這般小小年紀就能煉製如此品階的丹藥,實在不可多得啊。」

  「你糊塗啊,正是因為有些天賦,才不可讓他這般誤入歧途,否則等他羽翼漸豐,再煉製出來的丹藥豈非混淆了整個天楚丹藥道統?」

  幾個煉丹師爭吵起來。

  起初只是因為惜才之爭,後來不知怎麼的這些煉丹師開始為了是否可以引精血入丹這件事大肆的討論起來。

  這種議論爭吵從比試台上蔓延到整個石堡內。

  就連程昭昭和凌百痕附近的修士也為此爭吵不休。

  看來,這些修士覺得這少年能在這等年紀就煉製如此高階的丹藥,定是因為這引精血入丹此法比尋常煉丹術更易成丹。

  「只是用一些妖獸的精血,我認為此法可行。」

  「這話若是沐生宮修士聽到,他們能跟你拼命,再說你願意天天吃帶血的丹藥?」

  「只要能成丹,入了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不多時,石堡內的聲音就劃分成了兩派,自然正統煉丹師對禁術嗤之以鼻,強烈譴責那些混淆視聽的煉丹師。

  而散修以及一些自學煉丹的修士卻支持這少年的行為。只不過他們到底只是少數。

  最終,這比試台上的少年還是被人驅逐出了石堡。

  也意味著此種禁術依舊是禁術。

  程昭昭看到那少年離去時憤恨的眼神,以及他近乎狂妄的留下一句『終有一天我棲遲會證明給全天下的煉丹師看,引精血煉丹,才會令丹藥至臻!」

  原來這個少年叫棲遲。

  不過沒人在意他叫什麼。

  也沒人在意他說的話,從此刻起他是一個被整個煉丹高階們不認可的人。

  也可以說這少年在煉丹上已再無光明前途可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