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若搜魂
阮宛盈眼一紅,漲紅了脖子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程昭昭看了她的腰帶一眼,道:「這不寫著嗎?阮宛盈,名字倒是還好聽,就是這人吧……嘖嘖。」
見程昭昭答非所問,她當下自報身份:「我爹是奇虎門的長老!我還是蒼劍派的內門弟子!」
聞言,程昭昭取下了放在她脖子上靈劍,道:「蒼劍派的內門弟子啊,失敬失敬。」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阮宛盈從鼻孔里哼出一聲,不屑的看著她道:「要是讓我爹知道你敢這麼對我,定要你好看。」
程昭昭揮揮手:「廢話少說了,讓你爹來了先再說。還有,別打擾我睡覺,否則你就算冒充天王老子我也對你不客氣。」
說完,程昭昭扯回被子,繼續睡覺。
冒充,這兩個讓阮宛盈一陣心虛。
「你!」阮宛盈惱怒,緊了緊拳頭,卻不敢再有動作,回到床的另一側。
「阮道友,你先別急,我們先看清情況再說。」殷若小聲安撫。
……
須臾幾日,城主府傳來消息,沈亦軒等人的已經有了下落。
謝瀲墨連同宋懷竹趕到了城主府。
卻說當日沈亦軒入得沙地之後,順著那隻巨靈蠍逃走的方向追去,在西山城的北面發現一處可疑的地方。
他是戒律堂的修士,修為不弱,為人也足夠謹慎。
在沙地里潛伏許久,終於又等到了那隻巨靈蠍,不同於之前,這回這隻巨靈蠍的尾巴上掛著數個修士,其中便有姜初渺。
沈亦軒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跟著這隻巨靈蠍潛入沙地,找到那邪修藏身之所。
邪修所在的地方便是那沙土之下的一處小地宮,那處地形複雜很是隱蔽,若非跟著巨靈蠍到此,恐怕就算找到入口也早已被那邪修知曉。
因那地宮之外布置了不下十幾道的幻陣,這也是難怪西山城那麼多修士未曾找到邪修所在。
他給西山城其餘修士留了傳音符,就隨巨靈蠍入了地宮。
地宮之中有濃郁的丹藥味道,可當他到達地宮中央時,卻見裡面早已一片凌亂,到處都是打鬥過的痕跡。
有人比他先到一步,與那邪修動了手,還將那邪修打傷在地。
得到消息的西山城一眾修士也趕到了地宮,一行人可謂是掘地三尺,除了邪修之外,他們只找到了那隻巨靈蠍和姜初渺那一行修士。
「姜師妹他們怎麼了?」謝瀲墨問道。
沈亦軒道:「無礙,只是吸收了大量的迷魂藥,再睡上三五日便可醒來。」
和姜初渺一同被救回來的還有附近幾個門派中的弟子,也都是那份冊子上記錄在案的修士。
「此次能一舉端了那邪修藏身之地,各位功不可沒啊。」西山城城主顯得很高興。
沈亦軒沉聲道:「這邪修狡猾,我等並未見過他的真面目,這個人是誰,還未可知。」
城主當下命人將那邪修帶上來。
「是他,歲姜。」雖然這邪修此時的樣子很是狼狽,可謝瀲墨還是認出了此人。
洪河真人曾說歲姜已死,那麼眼前這個人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易容成歲姜,並且讓他們都無法識破他的面目?
西山城城主也用了各種方式,卻發現歲姜的這張臉不是人皮面具,也不是幻陣,而是真真切切長成這副樣子。
沈亦軒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究竟是何人在他之前先對這邪修動了手,還將他打成這樣,幾乎只留了一口氣。
這般傷殘,要問出程昭昭的下落,以及他們這麼做的目的都不行。
西山城城主倒是出了個主意。
「不若搜魂?」
「不可!」沈亦軒一口回絕。
他們自詡名門正派,做的都是光明磊落的事,這搜魂之術便是禁術,這般做法和邪修無異。
「那不知你可有什麼辦法?」
沈亦軒道:「將他帶回門派,門中前輩自有法子讓他開口。」
西山城城主並無意見,若不是這邪修屢屢出現在了他的地盤,他也並不會管。
這回,能抓住邪修,並將這等麻煩丟給蒼劍派,他自是樂得輕鬆。
「可程師妹還沒有下落。」謝瀲墨道。
沈亦軒當下令齊塽和謝瀲墨押送歲姜回門派,而他自己留下繼續尋找程昭昭的下落。
……
「手抬高點,用點勁會不會?」一個女修目光凌厲的望著程昭昭。
程昭昭當下將手抬高了些,要不是天天練劍,身體柔韌度已是極佳,這種高難度的舞姿還真不是她能跳的。
在奇芳閣已經待了數日,這期間還真如余芳所言,別說逃跑了,就連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傳音符、遁地術、隱身符在這裡統統不管用,無論何種品階都會被穹頂之上的禁制所阻。
於是,為了更好的與外界接觸,程昭昭如願混到了舞藝的隊列。
一曲舞畢,為首的女修道:「下去再好生準備,今夜你們可都得給我打起十分精神,若有差池仔細你們的皮!」
一眾女修連連稱是,紛紛從高台上散去。
程昭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見阮宛盈正在抹淚,看到她來當下背過身子擦拭。
「你進門都不知道敲的嗎?」
「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裡偷懶?」程昭昭徑直躺在了她的床位。
「我,我哪有偷懶!」阮宛盈轉過身來,道:「我已經按照她們的要求學了那首歌謠,還在鞦韆上盪了數日。」
「所以你爹的人有找到你了嗎?」
阮宛盈聞言,忍不住又哭道:「要是找到了我還在這裡?」
事實上坐在城池半空中的女修們都蒙著面紗,神識無法窺探,她們只能在上面唱歌,卻不可以說話。
再則入城的修士雖然會注意到她們,但是少有會認真觀看,因為她們晃來晃去的,實在打眼。
「既然逃不了,那就老實呆著,哭有什麼用?」
程昭昭閉目凝神。
幾日相處下來,這姑娘的脾氣她算是摸透了,嬌嗔、任性、自以為是,被最近生活磨練的幾乎脫一層皮。
「我哪裡有哭!」
話音剛落,阮宛盈眼中滾出兩個豆大的淚珠。
見程昭昭側過身子沒再理會她,阮宛盈憤恨的擦乾眼淚,掏出儲物袋繼續數著她的所有『資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