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一個小時

    沈光林醫館。

    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出現在了沈光林醫館的外面。

    車門打開,在保鏢的護衛下,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臉色嚴肅的走了出來。

    很快,他走進了醫館。

    今天整個醫館都沒有營業,隨著他走進來,醫館的經理連忙一臉凝重的迎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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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面色難看,坐在其中一把太師椅上面,神色陰沉,看著眼前的經理。

    沉聲說道「跟我詳細說說吧,我兒子為什麼會被抓進去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醫館的主人,沈光林,也就是沈軒的親生父親。

    經理額頭冒出冷汗,連忙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跟沈光林講了一遍。

    十分鐘過後。

    整個醫館陷入到了一片沉默當中。

    空氣都在此刻凝固。

    而沈光林的臉色,則陰沉如水,很顯然,已然十分憤怒了。

    「你是說,我兒子被抓,跟懸壺堂有關?」

    沈光林聲音低沉。

    他跟懸壺堂淵源極深,他的師父,便是懸壺堂之前的主人。

    他師父去世後,他便創立了這家沈光林藥館。

    在他的經營下,沈光林日漸強大,而懸壺堂也逐漸不被他放在眼裡了。

    可他沒想到,瀕臨倒閉的懸壺堂居然敢公然對他動手?

    就趙春峨那個女人?

    她哪來的膽量跟本事?

    經理額頭冷汗更濃,繼續說道「幫助趙春峨的人叫王超,沈少就是此人弄進去的。」

    「據我所知,這人有些本領,認識藥署局的李陽,所以沈少才會失敗。」

    聽完這番話,沈光林的目光越發陰冷。

    「哼,敢動我兒子,我看他是活膩了!」

    怒喝完之後,他目光陰翳,再度說道「李陽怎麼說的,他們打算怎麼處置軒兒?」

    經理臉色難看,欲言又止。

    「說!」

    沈光林神色驟然一寒,怒喝一說。

    「三十年,他們說少爺最少都要坐三十年。」

    經理的臉色無比難看。

    「三十年?」

    沈光林的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一股凜冽的殺芒從他眼眸迸射而出,之後豁然站了起來。

    刀子般的眸子直視遠方。

    沉聲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個害我兒坐牢的豎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完這話,他帶著人朝著懸壺堂浩蕩而去。

    ……

    懸壺堂內。

    王超跟趙春峨簡單說了一下被抓之後的經過,也沒有過多解釋。

    而趙春峨也沒有多問。

    然而,她擔心的不是這些。

    「春娥,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嗎?」

    王超看到趙春娥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趙春峨嘆氣了一聲,隨即說道「師父,我們懸壺堂的危機雖然暫時渡過去了。」

    「但是……」

    王超補充道「你擔心的,是沈軒的父親嗎?」

    趙春娥點頭「沒錯,沈軒的父親,也就是我的那位師兄。這次我們把他兒子弄進去了,以他那牙呲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完這話,王超皺起來眉頭。

    「這個沈光林到底有什麼能耐?」

    之前在藥署局的時候,沈軒說了好幾次他父親。

    

    而且從李陽的態度來看,這個沈光林不像是善茬。

    「我的這個師父,在江省能耐大著呢。」

    「他跟我師出同門,因為他是男性,所以我師父將他一身醫術傾囊相授給我師兄了,他得到了我師父的真傳之後,立即欺師滅祖,違背了我師父生前的諸遺願,創立了他的那間醫館。」

    「而且他仗著自己的醫術高超,治貴不治貧,短短十多年的時間,他就籠絡了大量人脈,而且他本身,還是中醫協會的會長,位高權重。」

    「這也是他兒子在江省肆無忌憚的原因了!」

    聽完這些話,王超驟然都明白了。

    這傢伙除了是欺師滅祖的畜生之外,還毫無醫德。

    對這種人,王超說不上是恨,或者敵對。

    但如果他是敵人的話,那他便更無好感。

    能直接摁死,絕不讓他苟喘!

    噠噠噠噠!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話音剛落,沈光林帶著他的一眾弟子,便浩浩蕩蕩的走進了醫館。

    一走進來,沈光林氣勢逼人,目光直視趙春娥。

    朝著他徑直走去。

    一開口,便咄咄逼人。

    「師妹,你簡直令人寒心啊,我兒子好歹也是你師侄,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把他弄進去了,我這可就斷後了!」

    「什麼仇,什麼怨,你非得這麼對待我啊?」

    「這些年,我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對你的懸壺堂下手,可我有這麼做嗎?我沒有!」

    「但我沒想到,我的心軟,換來的,卻是你的毒蠍心腸啊!」

    一番話,猶如晴空炸響的雷霆般,在整個懸壺堂炸響。

    看到沈光林親自帶人來了。

    趙春娥臉色也逐漸難看起來。

    眼眸當中,還夾雜著一股恨意!

    沒錯,這就是恨!

    沈光林雖說是他師兄,可她恨他!

    此人欺師滅祖,毫無人性!

    他忘不了,此人在師父末年時期他的冷漠跟涼薄。

    更忘不了在師父離去之後,此人連基本的孝道都沒能遵守。

    反而第一時間違背師訓,另立山頭……

    但很快,他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春娥沉著應對。

    「師妹,你還要跟我裝糊塗是吧?」

    「軒兒現在還被關在藥署局,你敢說不是拜你所賜嗎?」

    沈光林怒聲呵斥道。

    趙春娥也是冷靜的主。

    她冷靜說道「師兄,你兒子被抓進去了,你應該去找管家的人,你找到我這來有什麼用呢?難不成我還能幫你撈人不成?」

    「你!」

    沈光林氣的臉色陰沉。

    暴怒道「趙春娥,我現在不跟你打馬虎眼,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時間之內,我要是沒看到我兒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聽著這話,趙春娥臉色陰沉起來。

    這個老傢伙,性子跟之前絲毫沒變啊!

    在這強烈氣勢的衝突下,趙春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這時,王超走了上前,冷笑兩聲,目光望向了沈光林。

    嘴角略帶戲謔之色,一字一頓道「想看到你兒子,三十年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