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六十章 欠多少債還多少錢

  錢忠奎的刀法夠快夠狠,但是陸軒的速度比他更快,只不過是在手短的情況下無法還擊罷了。🐨🍟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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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

  錢忠奎又是一刀劈向陸軒,這一擊他再次傾盡全力。

  陸軒鬼魅的身影一個側移,再次的輕鬆躲閃而過。

  「呼呼呼!」

  錢忠奎大口的喘著氣,陸軒知道,他可以出手了。

  陸軒眼中閃過一道冷芒,錢忠奎心中一咯噔,眼中射出一道驚懼之色,不好!

  錢忠奎迅速收刀,身體往後退!

  「吸掌!」

  陸軒右手探出,澎湃的真氣雲繞在掌間,大喝一聲。

  所有人眼皮子一跳,什麼玩意,吸掌?

  錢忠奎的長刀來不及收回,長刀被一股可怕的吸力所牽引著。

  如果長刀被奪走,錢忠奎知道,他會死的很難看。

  手握兵器都不能傷陸軒分毫,要是失去兵器,他又怎麼和陸軒打?

  可是錢忠奎小看了吸掌的威力,在他不願意放棄長刀的一剎那,他整個人的身體飛向了陸軒。

  可怕的內勁,讓錢忠奎瞳孔一陣陣緊縮,他到底是什麼修為,氣勁這麼可怕,簡直是恐怖如斯。

  看似雕蟲小技的吸掌,卻在陸軒手上,發揮出了巨大的威力。♢😎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錢忠奎在掙扎著,想要奪回寶刀的控制權,可是的真氣已經幾乎消耗殆盡,怎麼可能抵抗的住。

  在錢忠奎的身體飛到陸軒面前時,陸軒左手出擊了。

  「寸拳!」

  陸軒迅速出手。

  眾人皆知,寸拳可不是武功,而是一門國術。

  在古武的對決之中,陸軒竟然還用國術的,真的是讓人大跌眼鏡。

  只不過眾人不知道的是,在剛才這麼近的距離之下,用寸拳,能夠爆發出最大的力量。

  「嘭!」

  一聲悶響傳來,錢忠奎的身體倒飛出去。

  「噗!」

  在空中,錢忠奎噴出一口血來,接著身體重重的砸在擂台外。

  「——」yuyV

  「忠奎!」

  華宗主第一個衝上來,查探錢忠奎的傷勢,接著他對陸軒怒目圓瞪:「你廢了他的丹田!」

  「——」

  此話一出,讓整個比武場噤若寒蟬,所有人驚呆了。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如果丹田被廢,那麼會淪落成為廢人,再也不能修煉武道。

  對於一位武道高手來說,這比殺了他還要來的殘忍!

  「曹宗主,陸軒如此欺人太甚,我要討個說法!」華宗主面色猙獰的大吼著。«-(¯`v´¯)-« 6➈丂𝕙Ǘ乂.ςⓄⓜ »-(¯`v´¯)-»

  「殺了他!」

  「殺了他!」

  「——」

  華青宗和其依附其宗門的所有人,都是憤怒的叫嚷著。

  曹宗主臉色有些不好看,雖然說刀劍無眼,歷代比武大會中,前十之爭會有死傷的事情發生,但是剛才陸軒的最後一擊,分明可以手下留情,卻是廢了錢忠奎的丹田,做的真是太過了。

  陸軒的莽撞,讓南霸天也是急眼了:「這小子怎麼這麼衝動!」

  如果曹宗主代表主辦方,判陸軒個故意傷人的罪名,南霸天都救不了他。

  此時,東皇文鼎笑著說道:「曹宗主,你作為今年比武大會的東道主,可要公正廉明啊。」

  曹宗主咬了咬牙:「這個是當然!」

  說著,曹宗主將目光看向了兒子曹彥斌,但是曹彥斌搖了搖頭,表示他也束手無策。

  陸軒如此惡意傷人,真的是無法幫他。

  猛虎宗宗主,大聲道:「還請曹宗主秉公執法!」

  「還請曹宗主秉公執法!」

  「——」

  一時間,比武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在向曹宗主施壓。


  唯獨,痛苦的只有錢忠奎和痛失一名出色弟子的火炎宗宗主。

  「陸軒,你本可以手下留情,卻廢忍丹田,按照我們比武大會的規矩,你必須和錢忠奎承受同樣的傷,被廢丹田!」

  曹宗主說著,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因為這不是他想要的,而眾目睽睽和無數人施壓之下,他不得不這麼說。

  殺人直接償命,欠多少債還多少錢,五大宗門共同定下的比試規矩,可是很公平的。

  無數雙眼睛看著陸軒,臉上滿上譏諷的笑意,幸災樂禍。

  東皇文鼎的老臉更是笑的滿是皺紋,陸軒,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難纏的對手,沒想到不用我出手,你已經倒下了。

  幾位無涯宗的執法長老走上擂台,其中一位執法長老說道:「陸軒,是要我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呵呵!」

  一直不動聲色的陸軒笑了起來。

  「他還笑的出來!」

  「我看他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

  猛虎宗、華青宗、東皇文鼎所率領的這些勢力,這些人都是大聲嘲笑起來。

  「我只是廢了錢忠奎的丹田而已,而錢忠奎剛才在比試中,刀刀都想要我的命,這該怎麼說?」

  陸軒向幾位執法長老大聲的問道。

  「——」

  所有人心頭一震,驚呆了!

  回想起剛才陸軒和錢忠奎的對決,似乎還真是如此。

  「即使如此,但是你並沒有受傷,」華宗主大聲道。

  陸軒又笑,笑的更加大聲:「那是我實力的強過錢忠奎,如果我的身法不夠快,死在他手上,華宗主,你還會說這種風涼話麼?」

  華宗主愣住了,一時間是無言以對。

  「比試的規矩我知道,點到即止,可是錢忠奎刀刀都想要我的命,應該也算違規吧?」陸軒向幾位執法長老反問道。

  執法長老們也是啞口無言,曹宗主連忙道:「陸軒的話,倒是挺在理的。」

  雷宗主附議道:「的確如此,比試之中,錢忠奎的殺氣太重,不像是在比試,倒是像在殺敵。」

  南霸天大步走上前,冷笑道:「當我天道宗弟子是好欺負的麼,刀刀想要奪命,沒殺了錢忠奎,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誰再敢多言,我南霸天第一個不饒他!」

  南霸天冷言厲色,霸氣無比!

  感受著南霸天身上可怕的氣勢,討伐陸軒之人都一個個乖乖閉上了嘴巴,身體還有些發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