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湘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在宮陵偉腳步的逼迫下,她只能被動的朝牆壁靠去。
「讓我告訴你吧,你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想要陷害宮陵浩,讓宮陵浩無法贏這場比賽。」
「不……不是的。」夏湘晴面對宮陵偉的指控,她有些受不了,而朝著他大聲吼道。
「當然不是了,因為之後你心軟了嘛。所以不願意去送蜂蜜瓶到廚房。」宮陵偉的話,越發的顯得冷酷。更加的逼迫夏湘晴。「可是,當你看到吳娜急切的送蜂蜜瓶去廚房的時候,你也沒有想要攔住她的意思呀。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夏湘晴不願意看到宮陵偉那種眼神。
「不知道的話,那我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你回來的目的,一點都不簡單。你想要報復對嗎?報復整個宮家?」
「你的想像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她聽宮陵偉這樣說,原本的擔心瞬間消失。「既然你要那麼認為,為何不去告訴他們呢?告訴所有人,說是我夏湘晴,害得宮陵浩在蔬菜比拼節上,輸了比賽的。你去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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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那麼生氣?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也是那麼的可愛?」說著,宮陵偉伸出手去,挑釁般的撫摸著夏湘晴的下巴。「你比三年前,更夠味兒,更吸引我。你既然想要對付宮陵浩,何不直接跟著我呢?我可以幫你呀。」
三年前,宮陵偉就對夏湘晴打著歪主意,若不是夏湘晴一心愛著的男人是宮陵浩,宮陵偉早就強搶夏湘晴了。後來自然也不會跟馬休寧結婚。
如今夏湘晴再一次回來,他居然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的忘不掉夏湘晴。
「你若想要他今天死,我絕對不會讓他活到明天。」
「你混蛋,你怎麼可以連自己的親哥哥也想要加害?」夏湘晴用手使勁將宮陵偉挑釁她下巴的手拍打開。
「哼……」宮陵偉冷冷的哼了一聲。「說得你有多麼清高似的。你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是想要害宮陵浩嗎?」
「我沒有。」夏湘晴立刻否認。
她怎麼可能會害宮陵浩呢?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救宮陵浩,幫助宮陵浩而已。 絕對不是宮陵偉所看到的,想像的要加害宮陵浩。
「你現在只不過是宮陵浩不想要的爛鞋,我還能寵幸你,那是你的福氣。懂嗎?別跟我敬酒不吃吃罰酒。」宮陵偉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於是想要強行將夏湘晴帶走。「小心惹火我,我馬上把你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們。」在見到夏湘晴,不願意跟他走時,他趕緊警告一句。
夏湘晴冷冷的瞪著宮陵偉,反手將宮陵偉抓著她手臂的手,直接往他身後扭去。
「啊……」那手幾乎快要被扭斷的痛楚,痛得宮陵偉慘叫不已。「放……放開我……趕緊放開……」他怎麼也都沒有想到,如今的夏湘晴,力氣居然那麼大。已完全不像以前那個柔弱的小女人。
「你想告訴他們,最好現在就去。別妄想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她再一次加大扭著宮陵偉手的力道。
「我……我不會去告訴他們的……我怎麼會去告訴他們呢?」宮陵偉痛得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如果我要說的話,我早就去說了。我那麼恨宮陵浩,巴不得他輸了比賽……你……你剛巧幫了我,我應該感激你,又怎麼會去揭發你呢。求你,趕緊放開我吧。」他痛得咬牙切齒,不停的向夏湘晴求饒。
「就你這種男人,還想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下輩子吧。」夏湘晴在放開扭著宮陵偉手臂的同時,抬起腿來,用力的踢在宮陵偉的檔下。
「啊……唔……」宮陵偉瞬間痛得跪坐在地上,因擔心自己的慘叫聲,會引來周圍人的注意,他只能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手指,來克制住檔下的痛楚。
花心的男人,就應該這樣對付他。
宮陵偉喜歡夏湘晴好幾年,卻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她,如今即使他抓到了夏湘晴的把柄,他也不敢有任何的作為。
當然,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歸根於夏湘晴所做的事情,對於宮陵偉來說,確實是有好處的。他不用費任何功夫,就可以搬倒宮陵浩。
夜黑風高的山頂,黑色的身影,矗立在山的頂峰,男人身上的黑色外套,隨風而飄蕩。當夏湘晴去的時候,他依然還站在那裡,仿佛他知道她會去找他,他是特意在那裡等待她的。
夏湘晴盯了一眼那個男人,她什麼話都沒
有說,直徑朝山林裡面走去。
「你要去哪裡?」火狼突然轉身,攔下夏湘晴。
「讓開。」夏湘晴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便直接冷冷的說道。
「如果是想去見義父的話,那就不必了。因為義父這些日子,都不在這裡。」火狼向她解釋。
「他去哪裡了?」她終於願意正視他的臉頰,而她口中的話,依然是那麼的冷酷。
「他老人家的行蹤,不是你我可以隨便去了解的。」義父要去哪裡,又怎麼會跟他們這些人報備。他們只有服從命令,和完成任務的使命。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面問他。你讓開,我去等他,他若不回來,我就不走了。」夏湘晴推開火狼攔著她身體的手,執意想要進山。
「湘晴,你這是在稚氣嗎?」火狼追著夏湘晴,依然把她給攔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如果義父聽到你這樣說話,你又得受罪了。」
「受罪?」夏湘晴用最陰冷的眸子,冷冷的瞪著火狼。眼眶裡布滿了痛苦的淚水。「我這些年所受的罪,難道還少了嗎?我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他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待我?我什麼都聽他的。而我的請求,只是希望他可以給『他』一條生路,僅此而已啊。可他都不能夠滿足我,這樣的生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如果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夏湘晴抓著火狼攔著她身體的手,然而火狼卻怎麼也都不願意讓她進入,在情急之下,她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掐著火狼的手臂。直到她的指甲,插進他的肉體之中,看到櫻紅的血流出來,她才漸漸的停手。
「你不會那樣做的,我知道這都只是你的氣話。」火狼雖然感覺自己的手臂很痛,但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叫喚一聲。並且,這會兒還溫柔的對她說道。
「這不是我的氣話,我這一生,全部都毀到了他的身上。我恨他,我非常非常的痛恨他……」夏湘晴跑到旁邊的大樹下,用雙手拼命的捶打著大樹的樹杆。「我寧願我早就死了,也不願意像現在這樣的活著。」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你也不會忍氣吞聲這麼多年。你這樣做,不全都是因為她嗎?」火狼儘量安撫著夏湘晴的情緒。
夏湘晴聽著火狼口中的那個『她』,整顆心仿佛瞬間被擊碎了。原本的強硬,更是化為了一灘積水。
「大不了,我和她一起去死。」她一次又一次對宮陵浩下手的時候,她的腦海中,都有那樣的一個念頭,如果真的把她給逼急了,她就跟她一起去死。那樣的話,他就再也沒有辦法利用她了。
「湘晴,你在說什麼傻話呀?我不准你那樣說。」火狼不想讓夏湘晴傷到一絲的傷害,看到她如此傷心難過,他忍不住用雙手,緊緊的抱著她。
「你放開我,我一定要問清楚,他到底給我的是什麼藥。他不是說了嗎?不會要了宮陵浩的性命,可是他為什麼會吐血呢?」她用力的推開火狼。
「其實也沒什麼……」火狼不再攔著夏湘晴,但是他的口吻,卻稍微變弱了下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她急切的質問他。「你趕緊說呀。」
「義父也是因為擔心你,怕你猶豫不決,所以才故意加重了藥的劑量。」
「你說什麼……」夏湘晴眸子裡面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來。
她全心全意聽從他們的話,真的以為,他們一定會放過他一條生路。所以才敢大膽的下藥,卻沒有想到,他們會在藥裡面加重了劑量。
是不是,她差一點就要害死他了?她怎麼會那麼笨?笨到都沒有去檢測一下,那藥裡面的成分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會不會死?他會不會死啊?」夏湘晴激動的搖晃著火狼的身體,大聲的朝他吼道。
「不會。」火狼看到夏湘晴如此的關心宮陵浩,心裡十分的難受。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他才趕緊回答一聲。「這是義父讓我交給你的,他說這一定是你想要的。」
火狼從身上拿出一個錦囊,交到夏湘晴的手中。
「這是什麼?」她模糊的眸子,盯著手中的錦囊,並且想要拆開。
「別開,等你回去的時候,再打開來看吧。」火狼阻止她的舉動。「你要相信,義父對於你的冷酷調教,還有殘忍的對待,都是因為不想讓你太過痴迷那事。你更不要忘記了,你自己的使命是什麼,你活下來的目的,又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