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黃昏,暖黃的燭光從壁燈里漫出,映得石牆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多克羅特坐在靠窗的絲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魔藥典籍,目光卻落在窗外漸漸沉落的夕陽上。
窗外的天空染成了溫柔的橘粉色,遠處的禁林輪廓模糊,透著靜謐的氣息。
一陣輕柔的翅膀撲棱聲傳來,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落在窗台上,嘴裡叼著一個淺棕色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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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克羅特立刻放下書,起身走到窗邊,接過信封——信封上的字跡娟秀樸實,是佩妮的筆跡。
他指尖摩挲著信封邊緣,能感受到裡面微微凸起的硬物,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佩妮是他在麻瓜世界唯一的牽掛,也是莉莉的姐姐,雖然沒有魔法,卻有著最純粹的溫柔。
回到沙發上,多克羅特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避免撕壞裡面的信紙。
信紙是普通的麻瓜信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佩妮的話,字跡有些潦草,能看出寫信時的急切。
「多克羅特,最近還好嗎?」
「天氣轉涼了,記得多穿點衣服,別像小時候那樣總愛逞強。」
「我種的向日葵開花了,摘了一朵壓成乾花,夾在信里給你。」
「還有,你之前說麻瓜的防窺鏡好用,我給你買了一個,別嫌棄。」
多克羅特的指尖捏起信里夾著的乾花,是一朵小小的向日葵乾花,依舊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的眼眶微微發熱,想起小時候在戈德里克山谷,佩妮總愛種向日葵,說向日葵向著太陽,能帶來好運。
那時候他總跟著莉莉和佩妮,佩妮雖然偶爾會嫉妒莉莉有魔法,卻從來沒虧待過他。
有一次他被鎮上的小孩欺負,還是佩妮拿著掃帚趕跑了那些人,護著他說「這是我弟弟」。
想到這裡,多克羅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眼底的冷冽瞬間被暖意取代。
他拿起信封里的小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小小的麻瓜防窺鏡,銀色的金屬外殼,上面刻著簡單的花紋。
這是他之前寫信給佩妮時提過的,說霍格沃茨的宿舍偶爾會有人亂翻東西,沒想到佩妮真的記在了心裡。
多克羅特將防窺鏡放在心口,能感受到金屬外殼的冰涼,卻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拿起羽毛筆,鋪開信紙,開始給佩妮回信,語氣溫柔得不像平時那個冷峻的斯萊特林。
「佩妮,收到你的信和禮物了,很喜歡,謝謝你。」
「我在霍格沃茨一切都好,斯內普教授很照顧我,不用擔心。」
「防窺鏡我會好好用,乾花我放在了書里,每次看書都能聞到香味。」
「你也要注意安全,別跟魔法部的人多說,有情況就寫信給我。」
「等事情結束,我就回戈德里克山谷看你,陪你一起種向日葵。」
寫完信,多克羅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提到任何危險的事,才將信紙折好,放進信封里。
他將防窺鏡放進袍角口袋,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心裡充滿了力量——這份牽掛,是他復仇路上最溫暖的支撐。
走到窗邊,多克羅特將信封遞給貓頭鷹,輕輕摸了摸它的頭:「麻煩你了,一定要送到。」
貓頭鷹叫了一聲,叼起信封,撲棱著翅膀飛走,很快消失在橘粉色的天空中。
多克羅特看著貓頭鷹遠去的方向,心裡默念著佩妮的名字,眼底的溫柔漸漸褪去,重新染上堅定。
他不能讓佩妮失望,一定要平安完成復仇,然後回到戈德里克山谷,陪佩妮種向日葵。
回到沙發上,多克羅特拿起那本魔藥典籍,卻沒有立刻翻看,而是將那朵向日葵乾花夾在書頁里。
乾花的清香縈繞在鼻尖,提醒著他,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等著他回家。
公共休息室里漸漸熱鬧起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陸續回來,低聲交談著,卻沒人打擾他。
多克羅特合上書本,站起身,朝著宿舍走去——他要好好保管佩妮的禮物,也要更加謹慎地推進計劃。
只有儘快解決小天狼星,他才能真正安心地回到佩妮身邊,過上平靜的生活。
袍角口袋裡的防窺鏡偶爾傳來輕微的碰撞聲,與音速起子的齒輪聲交織在一起,像是在訴說著牽掛與堅定。
窗外的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降臨,霍格沃茨城堡亮起了點點燈光,溫暖而靜謐。
多克羅特的身影消失在宿舍門口,心裡卻帶著一份沉甸甸的牽掛,這份牽掛,讓他在復仇的黑暗路上,始終能看到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