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她是他的救贖

    她怎麼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大師兄望向阮霜的眼神也很不對勁,像是藏著深沉又複雜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阮霜卻一直在躲著大師兄的眼神,不敢和他對視。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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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

    她試探地問「你們兩個是不是認識?」


    語氣急切又慌亂,像是恨不得立刻撇清關係。

    這下,蘇瓷就更加確定了,他們之間絕對發生過她不知道的事。

    不過她看得出現在不適合問這些事,所以就隨意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

    「你們兩個先聊,我要去趟洗手間。」

    說著,立刻轉身離開。

    蘇瓷走後,阮霜和蕭逸洲還站在原地,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阮霜有些不知所措,很多人都覺得她張揚又嬌縱,她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蕭逸洲面前氣勢就忽然短了一截。

    她正思索著要不要找個藉口離開時,面前的蕭逸洲忽然開口問「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還行,你呢?」阮霜磕磕絆絆地反問。

    她其實早在回國之前就關注過蕭逸洲的消息。

    知道他創立了方洲集團,生意越做越大,也知道他是蘇瓷的大師兄。

    但是她沒有勇氣去找他,畢竟當年是她先提出的分手。

    而且十幾年過去了,他們那時候還在上初中,正處於對感情最懵懂的階段。

    那時候信誓旦旦說一輩子要在一起,覺得彼此就是唯一,可現在想起來估計只會說一句年少無知吧。

    蕭逸洲低垂著眸子,直直地注視著她,許久都沒說話。

    就在阮霜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開口「不好。」

    一點都不好。

    阮霜是他這輩子唯一喜歡過的女人,她張揚,明媚,站在人群里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他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初中迎新晚會上,她穿著精緻漂亮的裙子,跳了一支舞。

    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的舞步而動,美得不可方物。

    那段時間其實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間,被師傅收養後,他其實一直都沒放棄尋找自己的父母。

    那年暑假,他第一次找到關於他親生父母的消息,可他們已經離婚了。

    他的父親在他走丟後出軌了其他女人,就是為了再要一個兒子。

    最後,他養在外面的小三順利生下了一個兒子,就果斷和他母親離了婚,把小三娶進了家門,捧在手心裡寵著。

    他母親是一個很傳統又懦弱的女人,結婚後一直被婆婆打壓,被妯娌欺負,還被丈夫嫌棄。

    那個渣男離婚時竟然還讓她淨身出戶,理由是結婚這麼多年,沒為這個家做出一點貢獻。

    好不容易生了兒子還走丟了。

    他母親孤身一人,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除了身上穿著地一身衣服,什麼都沒帶。

    她在街頭流落了很久,餓昏在街頭,被一個好心的男人帶回了家。

    那男人的妻子去世多年,被她的善良賢惠打動了,想和她結婚。

    她以為終於迎來了好日子,卻被查出得了胃癌晚期。

    

    他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只剩最後一口氣。

    那男人對她還算不錯,即使她生病了也沒拋棄她,還把家裡的積蓄都拿了出來,還借了一大筆錢,每天在病床前照顧。

    他只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甚至沒來得及聯繫師傅去救她,她就徹底闔上了眼。

    她說「阿洲,我很開心能在離開之前再見到你,知道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上天對我不薄。」

    說完,氣息就越來越虛弱。

    他緊握著她的手,感受著身體的溫度一點點變涼,心也漸漸冷了下來。

    從那之後,他變得越發沉默寡言。

    阮霜她笑起來的樣子像是太陽照進了他的世界,帶來了溫暖和光,驅散了他心裡的陰霾。

    他以為會和阮霜一直走下去,一起上高中,大學,畢業後就結婚,從校服到婚紗。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可這份美好卻是短暫的,初三那年她突然就提出了分手。

    他問她為什麼,她不肯回答。

    再聯繫她時,她的手機關機了,還拉黑了她的社交帳號。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她才會這麼絕情地拋棄他。

    阮霜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心口猛地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蕭逸洲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找出一張名片,遞到她面前,「這是我的聯繫方式,記得給我打電話。」

    「我……」

    阮霜下意識想要抗拒,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名片就被塞進了她的手裡。

    「拿好,你欠我一個解釋,如果你沒想好怎麼說,我等你。」蕭逸洲將名片交給她,立刻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怕控制不住自己,將她抱進懷裡,唐突了她。

    阮霜望著手裡的名片,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覺得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隱隱有些發燙。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剛忙完工作趕來的沈之鈺從背後拍了拍蕭逸洲的肩膀。

    「大師兄?表姐,你們站在這做什麼呢?」

    阮霜回過神,慌亂地將名片握在掌心,將手背到身後,「沒什麼,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沈之鈺撓撓頭,解釋「別提了,我還沒見過比我還會耍大牌的藝人呢!就我們那部劇的女主,開拍倆小時了才慢悠悠得趕到劇組……」

    他向來神經大條,沒察覺蕭逸洲和阮霜之間有什麼不對勁,自顧自地吐槽起來。

    簡直太可惡了!

    外面都在傳他仗著沈家和星辭娛樂的力捧耍大牌,動不動就捕風捉影黑他。

    他也知道自己的暴脾氣,有時候脾氣上來的確有些不太友好。

    但今天他才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耍大牌。

    和那個女人比起來,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簡直不算什麼。

    氣死他了!

    要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延誤航班!

    這樣一對比,徐思靜在他心裡的形象頓時高大了很多。

    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說徐思靜壞話了!

    想到徐思靜,沈之鈺環顧一圈,竟然沒發現她的身影,「表姐,徐思靜呢?她怎麼還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