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新婚禮物

    蕭逸洲湊過去,發現不出半分鐘,她就把公司的監控錄像給調出來了。

    「……」

    師妹啊,能不能給師兄點面子。

    好歹方洲集團也是在國內排的上號的,就這麼把公司內網給黑了?

    蘇瓷抬眸看了蕭逸洲一眼,解釋道「讓下面的人調監控太麻煩了,師兄,你不會介意的吧?」

    蕭逸洲咬牙切齒,「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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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瓷眨巴著一雙澄澈的眸子望著他,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能顫進人的心裡。

    誰能對著這張臉說出半個不字?

    蘇瓷眼睛定定地望著屏幕,指尖按在鍵盤上,不斷倍速。

    陸銘琛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望著電腦屏幕上無數個小格子,忽然覺得有些頭疼,「這能看得清嗎?筆記本的屏幕太小了吧。」

    他話音一落,蘇瓷忽然按了暫停鍵,將右上角的畫面放大。

    沈之凜隨意瞥了眼,隨即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低聲解釋道「我們實驗室和方洲集團也有合作。他們三個來這裡,我是知道的。」

    「大哥,你還記得之前我研究出來的樣本被人動過的事嗎?」

    被蘇瓷這麼一提醒,沈之凜的心猛地揪了起來,「你懷疑,那件事和今天的事有關聯?」

    「目前只是猜測,畢竟我們沒有掌握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她對於自己的實驗樣本向來謹慎,每次都會在上面做一些不易察覺的小記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陸銘琛皺著眉問「如果那份樣本真的被人拿到了,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攻擊這間實驗室?」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蘇瓷,等待著她的回答。

    蕭逸洲睨了陸銘琛一眼,「你難道忘了,瓷瓷做實驗報告的時候會做兩份,一份完整準確的,一份是順序錯亂的,上面的內容只有她自己能看得懂。」

    對方既然能捲土重來,就說明他們拿到的那一份是假的。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都能想通了。

    「可是,他們三個都是我最信任的夥伴,我……沒辦法懷疑他們。」蕭逸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眉心緊皺。

    自從他留學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在一起做研究,他們幾個幾乎都是知根知底的。

    他不敢想,會有人背叛他。

    蘇瓷抿著唇,陷入沉默。

    她知道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對於沈之凜而言,將會是殘酷的打擊。

    「與其被動地等他們出手,不如主動出擊。」沈之衍從外面進來,坐在蘇瓷身側,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說,如果我和瓷瓷離開了這間實驗室,會發生什麼?」

    「不行!」除了沈之衍之外,三個男人都異口同聲。

    尤其是蕭逸洲和陸銘琛,簡直恨不得將沈之衍盯出個洞來!

    剛對他的印象好了一點,他就要讓瓷瓷以身犯險。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瓷瓷現在身體太虛弱了,對方是誰,有多少勢力,目的是什麼……這些我們都一無所知。」

    沈之衍嘆息一聲,「你們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猜那些人根本不知道瓷瓷也中了毒。所以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

    他怎麼會捨得讓蘇瓷涉險呢?

    很快,大家就商量好了對策。

    

    對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oter激動地給僱主打電話,「沈之衍出來了!」

    男人掛斷電話,手機里就收到了一條消息,裡面是一張監控錄像拍下的圖片。

    沈之衍臉色蒼白地被蘇瓷攙扶著,走出了方洲集團。

    實驗室那一整層的監控錄都被加密了,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探聽不到任何關於沈之衍和蘇瓷的動向。

    如今,他們終於出來了。

    蘇瓷白皙的臉上掛著笑,沈之凜的眉眼也舒展開,就連向來冷心冷情的沈之衍都勾著唇角。

    很快,他安插在方洲集團內部的人忽然發來一條信息。

    是一段錄音,裡面是沈之凜的聲音。

    「瓷瓷,真的太謝謝你了。阿衍從今以後,終於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了。」

    語氣真摯又認真,所以男人並不懷疑這份錄音的真實性。

    這麼快就解了?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蘇瓷。

    ……

    方洲集團樓下,蘇瓷上了車,悄聲問道「這樣真的能把人引出來嗎?」

    沈之衍搖頭,語氣卻輕描淡寫,「他們既然能在我身邊潛伏這麼久,又怎麼會輕易暴露?除非是等不及了。」

    他最近這幾個月里一直在調查身邊的人,不管查到哪一步,線索都會突然中斷。

    所以他猜測,對方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可是我們過幾天就要去帝都了,爺爺他們留在這不會有危險吧?」蘇瓷擔心他們會對沈家和方洲集團下手。

    沈之衍摟住她的肩,將她帶入自己懷中,「不用想那麼多,萬事有我。」

    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蘇瓷在家休息了兩天,然後就收拾行李,訂了去帝都的機票。

    臨走前,陸銘琛忽然神秘兮兮地將他叫過去,將一個u盤遞到她手裡。

    「這是?」蘇瓷疑惑地仰頭望向他。

    陸銘琛悄悄往周圍看了看,發現沒人,才湊到蘇瓷耳邊低聲道「小師妹,就當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吧,記得沒人的時候悄悄看,二師兄只能幫你到這了。」

    小師妹從小無父無母,有些東西肯定沒人教。

    大師兄又是個冷冰坨子,所以這個而艱巨的任務,就只能交給他了。

    蘇瓷握著u盤,一臉莫名。

    但還不等她再問些什麼,陸銘琛就已經走遠了。

    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她啞然失笑,隨手將u盤裝進了自己的行李箱裡。

    離開前,她特地又加固了實驗室的防護系統,只要有人闖進去,她就會收到警報。

    還特地叮囑蕭逸洲,放鬆了頂樓的戒備,如果有人闖進來,直接來個瓮中捉鱉。

    帝都徐家。

    徐菁在家門口站了很久,遲疑著不敢進去。

    時隔二十年,再次站在徐家門口,她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找誰啊?」傭人從裡面走出來,疑惑地望著徐菁。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狠狠插進徐菁的心口。

    面前的傭人約莫三十多歲,是一個陌生面孔,她走了二十多年了,家裡的傭人都不認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