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按理說,葉慧蘭的情況應該還要在醫院休養一陣子。☞💔  ☠🌷

    但顧振國見葉慧蘭精神失常,當即將葉慧蘭帶回家,關在顧家的大宅子裡,不許葉慧蘭踏出家門一步。

    這很奇怪不是麼!

    「你打算怎麼做?」

    白念夕問葉涼舟。

    葉涼舟低眸想了想,「晚上趁夜潛進去。」

    白念夕看了一圈,周圍都是保鏢的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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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很難,這裡防守很森嚴。」白念夕道。

    「或許,我能幫到你。」

    「你幫我?」葉涼舟狐疑挑眉。

    「何不讓我試試呢?」白念夕對葉涼舟悠然一笑。

    葉涼舟本不想白念夕犯險。

    但最近他看了一則毒雞湯,上面說。

    「想讓一個人放不下你,就要讓對方不斷付出。」

    「只有付出的本錢足夠多,才會捨不得放手。」

    「好!」

    葉涼舟忽然非常爽快答應,反而讓白念夕愣了一下。

    夜幕降臨,白念夕撥通了顧寒塵的電話。

    「你在哪兒?」

    白念夕問道。

    「我在七度酒吧。」顧寒塵道。

    「我去找你。」

    白念夕打了一輛車,到了七度酒吧。

    顧寒塵正和一群美女在喝酒。♟✎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一群美女見又來了一個模樣精緻絕美的女人,非常不高興。

    女人都喜歡獨占寵愛,哪裡希望又來一個分寵的!

    其中有兩個美女,認出了白念夕。

    「她不是……不是江城葉少的老婆嗎?」

    「她來這裡做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江城葉少是顧少的表哥,白念夕是他表嫂。」

    「這表嫂和小叔子……」

    一群女人低聲議論起來,發出嘲諷的鄙夷笑聲。

    顧寒塵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白念夕,癱靠在沙發上,往嘴裡灌了一杯酒,酒杯重重頓在面前的茶几上。

    「你找我什麼事?」

    顧寒塵故意做出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又不堪在意的樣子,以此來掩飾心底里的興奮。

    現在在他心裡,不管白念夕找他做什麼,只要能幫到她,見到她,他就高興。

    但這份高興,他不想表現出來,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愈加卑微。

    白念夕清澈的眼波,淡淡地掃了一眼一屋子的美女。

    這些女人身上嗆鼻的香水味,混雜在一起,變成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

    白念夕輕輕掩住閉嘴,低聲對顧寒塵說。

    「找你有點事情說,你能出來一趟嗎?」

    一群女人的嗤笑聲越發變大了。

    「她以為她是誰?」

    「居然讓顧少跟她出去!」

    「腦子有病吧,顧少才懶得搭理她這種女人!」

    緊接著,又有女人小聲說。🏆♤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你們聽說過嗎?其實在好幾年前,顧少和她交往過!」

    「但後來被顧少甩了,她轉頭就找上了顧少的表哥!」

    「這種女人心情好重啊,不但跟表弟還要跟表哥……」

    「私生活也太亂了吧,顧少最討厭這種女人了!」

    「顧少肯定不會理她!」

    女人們正興致勃勃議論著,就聽見顧寒塵冷聲開口了。

    「都出去!」

    他的語氣很重,夾裹著怒意。

    女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顧少是在攆她們嗎?

    「你們是聾了,聽不見我說話嗎?」顧寒塵又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

    

    女人們頓時臉色一變,趕緊一個個灰溜溜地往外走。

    在途徑白念夕的時候,白念夕接收到無數道狠狠剜她的目光。

    包廂里一下子空蕩下來。

    只剩下白念夕和顧寒塵兩個人。

    「說吧,什麼事!」顧寒塵懶洋洋地攤在沙發上。視線不咸不淡地看著白念夕。

    「我想去你家一趟。」白念夕直接開門見山。

    「去我家?」

    白念夕點頭,「在你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去一趟。」

    顧寒塵眉心一皺,「你想做什麼?」

    「我也不想做什麼!」

    白念夕還不能完全相信顧寒塵。

    顧寒塵從沙發上起身,舉步往外走。

    見白念夕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走啊!」

    「去,去哪?」白念夕愣了下。

    「還能去哪兒!你不是要去我家嗎?」顧寒塵給了白念夕一記白眼。

    白念夕沒想到,顧寒塵竟然這麼輕易答應她。

    「你就不問問……問問我去做什麼?」

    「你又不想說,我問什麼問?!」

    顧寒塵一手將西裝外套搭在肩膀上,帶著白念夕走出酒吧上了車。

    一群美女見顧寒塵帶著白念夕走了,一個個氣得直跺腳。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三言兩語竟然就將顧少拐走了。」

    「就是啊,我看著長相也一般!」

    「她不會是會什麼妖術吧!」

    一群女人嚼著舌根,對白念夕恨得咬牙切齒。

    顧寒塵帶著白念夕順利進入顧家。

    沒有人發現任何異議,就那樣悄無聲息潛入了進去。

    門口的保鏢們不會阻攔顧寒塵的車。

    而且顧寒塵也知道,走哪扇門不會遇見家裡的傭人。

    顧寒塵帶著白念夕,去了他的房間。

    黑色調的臥房,看上去格外的壓抑,甚至透著一絲恐怖。

    顧寒塵一進門,又去酒櫃拿酒喝。

    「你現在怎么喝這麼多酒?」

    白念夕奇怪問。

    之前的顧寒塵,雖然也喜歡喝酒,但只是小酌幾杯。

    可現在的顧寒塵,已經喝了滿身酒氣,居然還要喝。

    提起以前,顧寒塵的動作猛然一頓。

    「你以前還是我女朋友呢!」顧寒塵擰開蓋子,倒了一杯,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

    白念夕輕笑一聲,「如果你不是和白薇薇在一起,或許我們現在也不會分手。」

    白念夕談不上有多喜歡顧寒塵。

    但顧寒塵是從小到大,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

    這份溫暖,猶如黑暗裡的一根蠟燭,雖然給不了她足夠的溫暖和光線,卻是她孤單冷漠童年裡唯一的一絲溫暖。

    如果顧寒塵沒有背叛她,她或許會一直和顧寒塵交往下去,將來結婚也說不定。

    「我和你說過,我和白薇薇從來沒有在一起過!」顧寒塵醉酒的聲音,兀地加重。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很感謝你,能帶我來你家。」

    「但你真的不打算問問我,我為什麼來你家嗎?」

    顧寒塵端著酒杯搖搖頭,「我對這個並不在意,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好,我想見葉慧蘭。」白念夕也藏著掖著,直言對顧寒塵道。

    「見她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不問嗎?」

    顧寒塵愣了一秒,一杯酒仰頭而盡,嗤笑一聲。

    「果然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