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漫長的折磨

  這一夜,對於齊煜來說似乎並沒有那麼漫長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天亮的時候,東亮一如既往的進來伺候齊煜,雖然齊煜不見得需要他的照顧,可是身為奴才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皇上,奴才來……」東亮推門進來,下一秒卻慌張的跪倒在地,「求皇上贖罪,奴才不知道這上書房裡還有別人。」

  「身為朕身旁的主管太監,不知道上書房裡有人?」齊煜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而後慢悠悠的從床榻上翻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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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上去還是有點虛弱,面色蒼白,髮絲凌亂的貼在額前,可即使如此,那雙墨色眸子中的那抹光亮卻掩蓋不了。

  「求皇上贖罪。」聞言,東亮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起了頭,他很清楚自己的皇上這是又回來了,「奴才萬死難辭其罪,求皇上贖罪,求皇上贖罪。」

  近身伺候齊煜,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的脾氣。

  終於,一直在旁邊插不上嘴的紅葉終於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皇上,奴婢這就出去。」

  紅葉的目的可是為了活命,昨夜齊煜才答應自己,這會看這公公的畏懼,恐怕這皇上不是個好相處的,她覺得自己還是溜之大吉的好。

  想著,她已然邁著腳步到了上書房的門口。

  「以後你就留在上書房裡伺候著。」這話,齊煜是對著紅葉說的。

  紅葉尚且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東亮卻立馬開口,「姑娘,皇上的命令可違抗不得。」

  紅葉轉身,衝著東亮訕訕一笑,「要不,皇上再考慮考慮?」

  昨夜她已經在齊煜面前撕下了自己的面具,如今再繼續留下,她該如何自處?靠這張臉嗎?紅葉搖頭,她受夠了。

  齊煜收回了注視紅葉的目光,然後冷靜的目光落在了東亮的身上,「時候差不多了,伺候朕上朝吧。」

  說話的時候,齊煜已經下了床榻,一副和往日沒有任何區別的模樣。

  東亮疑惑著,皇上這是不追究自己了?他想著,又多看了一眼那個長的很像皇后娘娘的女子,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的複雜。

  到底,帝王心,海底針啊。

  這一日,陽光正好的灑在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裡,而在朝堂上,所有人也將迎來一個不錯的開始或者結束。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片陽光下,街頭眾人熙熙攘攘,再加上偶爾過來的販夫走卒,也算是別有一番風景。

  「娘娘,你這裡

  「姑娘,這裡是我們北夏國很有意思的摔跤,大家平時都會去玩的那種。」

  一路上,苗禾都用這種再平常不過的語氣給接周歡介紹著有趣的風景民俗。

  其實周歡能夠感受的到她的用心,就是苗禾真的不太適合做這種事情。

  「這裡是我們都城裡最熱鬧的一條街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和韓昭國的貿易商口打開了,大家都出去做些小生意了,所以人會少一些。」

  說到最後的時候,苗禾心虛的沒有了聲音。

  明明是姑娘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提議陪著姑娘出來溜達一會兒,可誰知道一開口就提到了韓昭國的事情。

  此刻,空氣中明顯多了莫名其妙的尷尬在。

  不過周歡似乎卻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問題,苗禾看過去的時候,她的目光正直愣愣的看著另外一個方向。

  「姑娘,姑娘?你沒有生氣吧?」

  苗禾小心翼翼地開口,目光也順著周歡方向看了過去,然後發現不遠處有一群人擠在一起。,時不時的還有一兩聲悽厲麗的女聲傳過來。

  苗禾訕訕一笑,對著周歡說,「這種買賣奴隸的事情經常發生,有些人大多數不願的,所以……所以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周歡剛剛來到她們北夏國,苗禾是很不希望。眼下發生的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裡不是在買賣奴隸。」說出這話,周歡趁著苗禾還在發愣的時候,已經往著那人群密集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家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懂事。」那邊的人在罵罵咧咧的說著。

  兩國語言不通,但有一些周歡還是能夠聽懂的,聽來聽去遍也將重點給聽了進去。

  一個打扮的十分貴氣的富家公子哥,看上了一個擺攤的普通人家的姑娘,說什麼都要將姑娘給帶回家去。

  那姿色還不錯的姑娘哭哭啼啼的站在那裡,一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

  胸腔里怒火燃燒,周歡想都不想就準備出手相助,可一旁的苗禾卻將周歡給攔住了。

  「姑娘,主子說了,你在都城的這段時間裡不能出事,否則……」

  苗禾還在拉著周歡的衣袖,委屈的開口。

  可周歡卻已經不管不顧地推開了苗禾,走到了人群中間。她知道,自己不出面,這個姑娘恐怕就沒救了。

  恰好那富家公子哥伸手想要將那姑娘拽到自己回懷裡,周歡過去一把就將那姑娘拽到了自己身後。

  她莞爾一笑,「大街上強搶民女,公子,這做法恐怕是有些不太妥當吧。」

  「韓昭國人?」那富家公子看一眼周歡之後冷笑著,「長的倒是不錯。」

  他眯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周歡,人長得倒是不錯,就是挺著個大肚子一看已經嫁做人婦。

  雖然喜歡美人,可對人婦也沒那麼多的心思了。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還有我們公子是誰,說出來嚇死你,所以現在就給我乖乖滾一邊去。」

  說話的人並不是那公子,而是那公子旁邊的侍衛看上去有點狗仗人勢的模樣。

  「不管是在哪裡,大街上明目張胆的做這種事情就是不對的吧?」

  周歡似乎一點也不畏懼,她開口說道,「早就聽說你們北夏民風彪悍,如今一見的也是長了見識。」

  這話語頗有幾分挑釁的意思,果然,對面的人一下子下也炸了。

  「看來你對我們北夏很了解,既然如此,恐怕是不能讓姑娘失望了。」

  說完之後,那公子勾唇一下,放肆的眼神在周歡在身上又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圈。

  雖然挺著肚子,可這姿色還是不錯的,帶回家去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來人啊!給我帶回去。」

  苗禾明和剛剛想上手阻攔,可周歡卻給了她個眼神阻止。眼前這人帶的人太多,苗禾一個人不是對手,而且現在是在大街上,如果把事情鬧大了,恐怕沒有什麼好處。。

  可是自己主子的命令就是讓她保護好周歡,此刻周歡又不許,苗禾正在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周歡卻已經被那公子給帶走了。

  十幾個侍從壓著周歡離開了,無奈之下,苗禾只得立馬轉身,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她需要立馬告訴拓跋釗。

  周歡很快就被帶到了一個高門大院裡,不過是從側門進去的。

  能夠看出來,此家非富即貴,怪不得方才街上的那些人都敢怒不敢言。

  「怎麼,公子這是打算,連我都不放過了嗎?」周歡冷笑著看向面前的富家公子哥。

  那公子冷冷一笑,「告訴你,在都城還沒有我的得不到的人。」

  男子的眼底帶上了幾分挑釁的意味,在看周歡,卻覺覺著沒有必要跟這種孩子較勁。

  她揮了揮手,不耐煩的看向眼前的人開口說道:「小孩子說話不要說這麼滿,擔心一會啪啪打臉。」

  還從未見過有一個女人能夠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想著,那公子哥心中的一股怒火就壓不住了。

  「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只會嘴上說說了。」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就朝著周歡撲了過來。

  只不過,這一撲不要緊,撲到的卻不是熟悉的女子柔軟的身影,他想繼續再摸索的時候,卻被人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逆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爹,我……」富家公子張了張口,剛剛開始開口準備給自己辯解的時候,中年男人又給了他一巴掌。

  「說了多少次了,少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你知不道自己闖了大禍了。」

  「給我去院子裡跪著。」

  這話說的嚴厲,不過他一向害怕自己的父親,所以只得一乖乖地轉身離開。

  但是對於身後的周歡還是多了幾分的不甘心,回頭看了過去。

  他這轉頭不要緊,結果一轉頭卻發現自己的父親正對著周歡行禮,並且言語中都客氣的要緊。

  「剛才是逆子不懂事衝撞了姑娘,姑娘沒有事吧。」

  自己的爹雖然不允許自己幹這糊塗事,但也從來沒有將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過。

  他回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感覺,自己這怕是惹錯了什麼人吧。

  「嗯,他嚇到我了。」誰知周歡卻沒有按常理出牌,她冷冷一笑,看向面前這個年近花甲,一把鬍子的男人對自己鞠躬作揖,心裡卻沒有一絲的同情之意。

  要知道,今天不是她的話,換成那個姑娘恐怕下場就不是這樣了。面前的人或許會責備,但更多的是袒護自己的兒子。最後,就算事情發生了,也最後是幾兩銀子的賠償而已。

  「怎麼,難不成太師就是這樣管著自己兒子的?不論對錯,連句道歉的話也沒有?「周歡見面前的人半天沒有反應,冷冷一笑戳穿了此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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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北夏的三朝元老,如今是太師的身份,在北夏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當初周歡的解藥,也是這個人做主換的。

  這件事,是周歡來到北夏之後,苗禾偷偷告訴自己的。但是苗禾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的時候,恐怕是希望自己能夠對拓跋釗多一些好印象。


  面前的太師卻驚訝的開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街上開始到現在,也沒有人問我啊?」周歡雲淡風輕的說出了這句話,也就意味著她是有備而來的。

  太師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女子,女子肌膚白皙,身量纖細並不像北夏國的女子那般,她站在那裡確實賞心悅目了幾分。

  可一想到,這女子對於自己主子的影響,心中又不免多了幾分忌憚。

  「來人啊,去拿我的鞭子來,上家法。」

  自己的兒子惹了禍,肯定是要處理的。不然等拓跋釗知道了,恐怕就不是鞭子這麼簡單了。

  而下面跪著的人知道自己面前的人不是簡單人物後,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太師衝著周歡點了點頭,將自己眸中一閃而過的打量都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這逆子一直不懂事,教育教育也是應該的,既然如此,那不如請姑娘到院子中一同監督著,也讓姑娘放了心了去。」

  他想著,柔弱女子應該是見不了血腥場面,再者,自己已然將面子放到了如此地步,周歡也該見好就收。

  可誰知周歡莞爾一笑,點了點頭就自顧自的往著院子裡走了過去,並沒有任何低頭的意識。

  無奈之下,跪在院子裡的人身上的鞭子一下也沒有少,大中午的太陽照在身上。也是十分慘烈的要緊。

  周歡平靜的看著,心中想著,好歹可以長點教訓了。

  今日教訓太師的兒子本是個意外,可她這人向來看不慣的事情時間要插手管一管的。

  不過此刻周歡放鬆的表情全部都落在了太師的眼裡,既然周歡如此這般的不懂事,那麼他也就不用再給她任何的面子了。

  「姑娘是韓昭國人?」

  周歡點了點頭。

  太師又眯了沉思了片刻,開口對著周歡說道,「主上的母家來自那裡的,所以這些年主上總是在推崇這你們的文化。可是依著老夫看,我們北夏能夠有今天,自然是身上有自己的優點,不知姑娘怎麼看?」

  「各有所長吧,我對朝堂上的事情素來不關心的。」

  周歡淺淺的開口,四兩撥千斤地將問題給撥了回來。

  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在韓昭國,她這個皇后明里暗裡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太師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此刻周歡這敷衍的態度就更讓他動怒了。

  「老夫想著,姑娘應該是明白人,知道老夫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主上不過是一時興起,姑娘切莫太過於當真才是。」

  到底周歡還是厲害的,三言兩語就讓這個久經朝堂的太師壓不住了自己的脾氣。

  「這我還真的是不懂,不如太師好好給我解釋一番。」周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笑眯眯的看一下旁邊的太師。

  「或者太師告訴我,周歡一個弱女子做錯了什麼,只要你能說的出來一二,我就去改。」

  周歡這巧言令色的模樣,怎麼可能像是認錯的呢。

  而且方才太師一直在打太極,結果到了她這裡,她居然還大大方方的將所有的問題都給挑明了。

  太師被她氣的吹鬍子瞪眼,剛剛想開口的時候,卻突然在外面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歡?」

  然後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個身著玄色衣袍的男人急沖沖的走了進來,然後走到了周歡面前,緊張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沒事吧?」說著,拓跋釗緊張的目光一直在周歡身上。

  周歡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抬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太師。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先過來的。

  不過,此刻的太師哪敢還敢多看一眼周歡,他從方才拓跋釗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跪在了地上,連帶著整個院子裡的奴僕全部跪在地上認錯。

  「今日是犬子不懂事,衝撞了姑娘,老臣自作主張,該罰的也已經罰了,請主上贖罪。」

  太師在朝堂上地位頗高,他從來沒有過如此地三下四的模樣。拓拔釗看了一眼太師,知道今日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以後自己的兒子,要是管不好的話,那麼本王就替你好好管管。」

  太師是老來得子,所以這唯一的兒子素來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今日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該生氣的。

  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一切的罪責都歸到了周歡的身上。

  離開太師府之後,拓跋釗看著身旁一副無所謂模樣的周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再出來了,外面太危險了。」

  拓拔釗擔心的是周歡的身子,太醫說她的產期快要到了。

  可這話落在周歡的耳中,卻又覺著刺耳的又緊。

  她轉身惡狠狠的看向拓拔釗說,「你已經限制我了我的自由,甚至將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都規劃好了,怎麼?計劃很多?」

  拓拔釗還想說什麼,卻被周歡這噼里啪啦的一頓數落給說的接不上話來。

  原本想轉身離開,可又想到此處離周歡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路,他不親自護送過去,心中難免不放心。

  無奈之下,拓跋釗又跟了過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路之後,周歡也冷靜了很多,終於主動開口對著拓拔釗說道。

  「你放心,我並沒有和太師多說什麼,你不用擔心。」周歡靜靜的開口,就像是在聊日常那樣的輕鬆。

  「而且看能看得出來,你們太師不過就是迂腐了一些,還是對你們北下忠心耿耿的,不用那麼緊張。」

  留在原地的拓拔釗,看著周歡前面不緊不慢的不發,又看著月光撒在她身上,落在地上的影子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太師是一心一意的為了北夏的,方才,太師主動的懲罰自己的兒子,其中之一的原因是為了保護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另外一個原因也是為了保護他。

  要是他今日衝動的懲罰了,那麼明日民間和朝堂,還有後宮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

  從小到大,太師給他的照顧比父王給他的都要多,所以對於太師的感情他是複雜的。

  也正因為這份複雜,在太師阻止他和周歡進一步發展的時候,他才會顯得那麼的無能為力。

  不過,拓跋釗覺得,這些就沒有必要讓周歡知道了。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好好守護她。

  周歡已經走了很遠,看著那抹背影,拓跋釗的心中卻突然升起一股詭異的不安感。

  此後的很多天裡,這種不安幾乎讓他夜不能寐。

  周歡來到北夏,朝堂上意見頗多意見,甚至他暗中阻攔下的刺殺已經很多次了。

  今日聽到周歡被太師接走之後,天知道他有多擔心,可到達那裡發現她居然和太師平起平坐的坐在那裡,心中又生出一種玩弄感。

  這個女人太強了,很多時候拓跋釗都感覺自己似乎一直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可每當他想要跳出來的時候,卻又總被無力給踹回去。

  最終在裡面痛苦掙扎。

  而另外一邊的齊煜,也在朝堂上忙碌了許久,長時間的忽略政事,換來的也是不少的麻煩。

  「回稟皇上,北方兩省今天大旱,幾乎顆粒無收,如今秋收,恐怕會有不少災民。」

  說話的是御史大夫,平日裡也算是個清官,就是迂腐了一些。

  齊煜點了點頭,一邊看著自己手裡的摺子,北夏退兵,邊疆倒是安穩了許多。

  「楚王爺,你看這事如何啊?」齊煜放下摺子,看向楚星辰。

  聞言,楚星辰從朝臣里站了出來,今日齊煜突然上朝,這朝堂上的大部分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呢。

  可楚星辰是誰,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從來就沒有變過。

  「百姓為大,國庫里還有些銀子,賑災為大,至於剩下的,今天北方的賦稅恐怕要減輕一些了。」

  話音剛落,就有人跟上了,「楚王爺怕不是在說笑,如今北夏虎視眈眈,國庫空虛,王爺這既不徵稅,還要賑災,還真是目光長遠。」

  楚星辰冷冷一笑,「知道本王目光長遠,就閉上你的嘴。」

  「你……」那大臣被氣到了,楚星辰張揚的性子,最近得罪了不少人。

  「求皇上做主。」

  「求皇上做主。」

  一個人開口,朝堂上居然有不少人也跟著跪了下來附和著。

  楚星辰見此,只是冷眼一瞥,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說。他素來就是這副拽氣的模樣,這段時間處理朝務,要不是有孟祁幫忙周轉著,恐怕已經得罪了所有的大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