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齊煜正冷漠的盯著秦落雨,眼神里冰冷的沒有絲毫旁的感情。💘☜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你要去皇后宮裡?」
雖然聽到了紅葉的消息,但是在齊煜看來,這顯然和秦落雨很容易聯繫在一起。
結果,秦落雨似乎自己並沒有察覺到。
她點了點頭,「臣妾想著,出了事情皇后娘娘自然心情不好。」
話音剛落,秦落雨又開口說道:「皇上要是沒事的話,可以陪著臣妾過去嗎?」
聞言,齊煜倒是愣了愣,看向秦落雨。
秦落雨繼續,「皇上也知道,娘娘對臣妾有誤會,所以臣妾想著,要是皇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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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的猶豫,齊煜點了點頭,同意了秦落雨的請求。
到底,他的心底里還是很希望找到一個藉口去見見周歡的。
齊煜轉身離開,而留在原地的秦落雨也立馬起身追了過去。
……
坤寧宮裡,周歡剛剛喝了玉溪端過來的藥,正皺著眉頭吃著自己面前的酸果子在擋下自己嘴裡的苦味。
「娘娘這兩日胃口似乎好了很多呢。」
自從那日回來以後,周歡依舊是和之前一樣,正常的生活著,甚至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情緒表現,所以很長時間裡,玉溪都覺得那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畢竟她伺候了周歡這麼長的時間,還真的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主子會和皇上起了爭執。
周歡莞爾一笑,「讓你去查到事情怎麼樣了?」
「娘娘,綠梅已經去查了,馬上就回來了。」玉溪回答。
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綠梅剛剛掀開帘子走了進來,卻發現一屋子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在看著他。
綠梅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而後對著周歡說道:「娘娘,我都查清楚了,周大人的家中搜到了不少的罪證,說他貪污受賄,所以如今整個家都被抄了。」
「鄭家沒了?」玉溪驚訝的不行。
而後周歡搖了搖頭,「鄭錦繡呢?」
這一次綠梅卻也只能搖頭了,「鄭小姐如今已經不在天牢里了,她好像被暗門的人帶走了,但是那銅山鐵壁的,我進不去。」
周歡看了一眼為難至極的綠梅,就知道自己也確實是給綠梅找了難題。
「罷了,幫我叫蘇立過來,告訴他,本宮要見他,但是不希望皇上知道。」
「啊?」綠梅和玉溪兩個人同時愣住。
周歡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不想救鄭小姐?」
綠梅搖了搖頭,「鄭小姐是個好人,她不應該被砍頭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聽我的吧。」
周歡剛剛說完,門外的丫頭卻立馬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皇上和貴妃娘娘兩個人過來了。」
周歡愣了愣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小丫頭,一旁的玉溪卻搖了搖頭。
「先下去吧。」周歡揮手讓如藍下去,但是同時也給了玉溪一個眼神。
玉溪立馬會意,轉身走了出去。
「綠梅,等下皇上過來了就說本宮睡了吧。」
「娘娘——」綠梅卻是不願意。「皇后娘娘可是和皇上吵架了?」
周歡搖了搖頭,那怎麼能夠算得上是吵架呢,那天自己冷靜了一下以後也想明白了不少的事情,比如自己可能真的玻璃心了。
可不管怎麼樣,周歡現在都不想見齊煜。
她想好好的冷靜一下,順便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再次將孩子置於危險之中。
「沒有,本宮只是真的有點累了。」
說罷,周歡還真的起身往著睡榻旁邊走了過去,而後又低著頭寬了外衣,準備閉上眼睛歇息了。
身後的綠梅嘆了口氣,周歡的性子他倒也是明白的很,性格較真又偏執,恐怕這一次的事情她要想很久了。
「娘娘放心,奴婢去處理。」
」綠梅寬慰著周歡,生怕她想多了,影響自己的心情。
周歡點了點頭,而後閉上了眼睛。
坤寧宮的門口,齊煜和秦落雨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這裡,剛剛準備進門,綠梅卻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奴才給皇上請安。」
綠梅對著齊煜行禮,隨後又低下頭對著齊煜說道:「皇上,皇后娘娘身子不適,剛剛服了藥睡下了。」
說吧,綠梅還特意將自己手裡的藥碗讓周歡看到。
一旁的秦落雨愣住了,她倒是完全沒有想到,原來不是齊煜不想見周歡,而是這周歡不想見齊煜啊?
齊煜嘆了口氣,一旁的秦落雨主動開口告辭,最後他失望的沒有看到周歡。
甚至於,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沒有見到周歡,一直到那日,妃子的人選定下來之後。
太后決定好人選的消息,裡面居然有鄭錦繡。很快地就傳到了周歡的坤寧宮裡,不過她卻是平靜的點了點頭,繼續手裡的剪紙。
一旁伺候的玉溪安靜的站著,跟著自家的主子久了,她都可以明白自己主子在想什麼了。
只是,另外一邊的鄭錦繡卻沒有那麼清楚了。
她家裡出事,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結果卻又突然被選到了宮裡……
「太后,求太后給鄭家做主,家父委屈的要緊啊。」鄭錦繡說著,豆大的淚珠就從眼眶裡滑了出來。
鄭錦繡跪在地上,頭頂的珠翠也垂落了下來擋在額前,抬頭看向太后的時候,眼神里的氣惱也是清晰可見的。
太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思量著什麼,並沒回答。
鄭錦繡見太后冷落自己,這還哪裡受的了。頓時就覺得委屈的要緊。
畢竟從前她的父親,可是幫了不少太皇太后的忙。
「太后,你可不能不管嬪妾啊。」鄭錦繡突然開口,「父親說了的,太后不會讓嬪妾受了委屈的。」
聞言,太后突然冷笑了出來。「你父親當真是真的說的?」
鄭錦繡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不該胡鬧!」太后突然加重了語氣,「如今你在宮中不比尋常,一言一行都關於家族命運,難不成你要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和你父親的仕途!」
字字珠璣,不留絲毫的情面。
鄭錦繡的臉色頓時蒼白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太后講話會這麼不留情面。
自己從小被父親寵在手裡,雖然性子張揚,但是她該懂的事情卻也沒有落下。
「請太后垂憐。」鄭錦繡再次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對著太后行了大禮。
終於,太后的語氣才鬆了下來。
「好了,哀家知道今日這事情讓你受了委屈,耐心熬過這幾天,屬於你的必定還是屬於你的。」
太后的一隻手俯在椅背上,食指輕輕地敲打著棗紅色的漆面。
「特別是鄭家,你以為不然你為何能夠活下來。」
鄭錦繡點了點頭,「嬪妾明白了。」
方才的囂張氣焰,此刻居然也被鄭錦繡給收斂的一乾二淨了。不得不說,鄭錦繡的確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很清楚,自己在這後宮裡,目前能夠仰仗的人只有太后。
家裡出事,只有太后伸出了手,如今父親還在大獄,她不能不管。
太后為了安撫鄭錦繡,特意讓張嬤嬤帶著過去自己的庫房裡挑選兩件喜歡的東西帶過去。
她象徵性的拿了東西,而後一旁的張嬤嬤瞭然於心,「小主,這是當年太后入宮的時候先太后賞賜的。」
鄭錦繡驚呼,「這太貴重了,嬪妾還是……」
「不。」張嬤嬤恭順一笑,「太后吩咐了,只要小主喜歡就好。」
說完後,張嬤嬤親自把簪子交給了鄭錦繡身後帶來的丫頭身邊。丫頭得到了鄭錦繡的默許,自然也收了下來。
「如此,那就多謝嬤嬤了。
張嬤嬤點了點頭,隨後又一臉嚴肅的說道:「小主這般懂事,想必應該也會體諒太后的難處的。」
鄭錦繡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只要小主明白,你的母家在朝中的位置不可小覷,希望小主不要讓太后為難了才是。」
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鄭錦繡抿唇笑著,她進宮的時候父親是說過太后可以保著她,但是父親也說過,凡事還得靠自己。
鄭錦繡離開之後,張嬤嬤目送著這宮裡的新人遠去,心裡倒也是感慨萬千。
自己跟著太后一路走到今天,什麼沒有見過,只是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這一切就要重新來一次了。
「是。」張嬤嬤拿過了一旁的披風,小心翼翼地蓋在了搖椅上的太后身上。
「張嬤嬤,你怎麼看這個丫頭。」
張嬤嬤垂眸沉思,半響後開口說道:「心思婉轉,就是性格太要強了些。奴婢擔心……」
身為奴婢,妄自評論主子已經是僭越了,所以接下來的話,張嬤嬤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太后勾唇一笑,「你啊,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的小心翼翼。從前是因為我們沒熬夠,現在你還這般委屈,真是讓人心疼地很。」
太后慢悠悠地說著,張嬤嬤卻已經跪在了太后的面前。
「奴婢多謝太后體諒,只是,奴婢終究是一個下人。」張嬤嬤的言外之意就是,她是一個奴婢,所以本分就只在那裡。
太后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她突然又想到了慧嬪。
「那丫頭還是要經歷些磨礪的。」太后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個後宮看來要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