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利用

  秦落雨身後的侍女低著頭輕笑,這樣的丫頭怪不得會被逐出去。🐳✋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皇宮真的是她想來就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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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聽完這麼俗套的藉口秦落雨也失去了興致,對著侍衛揮了揮手說道:「逐出去吧,要是以後再讓閒雜人等靠近這行宮一步,你們的腦袋就都別要了。」

  說完後,秦落雨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主僕二人慢慢離開,可是秦落雨身後的侍女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秦落雨察覺到了自己身後的侍女的疑惑,再加上她今天心情不錯,於是就順口解釋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有備無患。」

  侍女這才明白,連忙點頭應下,「奴婢知道了。」

  可是侍女的心底卻是一片疑惑,明明皇后娘娘已經去世了那麼久,可為什麼每次提到周歡,自己的主子都會這麼的大驚小怪呢?

  「既然這樣,那娘娘,我們要不要?」

  侍女是個心思穩重,且不拘於小節的人。說這些的時候,她抬了抬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看到侍女這樣,秦落雨勾唇淺笑。「那就去做的安靜點。」

  這段時間她費勁心思想要把從前和周歡有關的一切要抹去,就在她考慮差了那裡的時候,誰知道這個叫玉溪的丫頭會自己冒出來。

  如此,那就怪不得她狠心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玉溪出了宮門口之後,立馬就把自己在裡面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自己隨行的追風。

  此事追風不方便出面。

  追風聽完後,立馬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玉溪雖然不太明白,但她自然是百分百相信追風的。

  果然,兩個人離開後沒有多久,身後的一隊神秘的黑衣人就追了上來。

  追風將自己懷裡的玉溪死死地護著,然後對著玉溪說道::「等下,不要回頭,一直跑。」

  宮裡的那位貴妃娘娘,心狠手辣,他早該想到的!

  玉溪嚇的渾身直哆嗦,但是卻死死地拽著追風的衣袖不願意離開。「相公,是生是死我們一起,玉溪不要離開你。」

  追風搖了搖頭,一臉堅決地想讓玉溪離開。

  兩個人互相守護,並沒有讓對面的刺客有任何的猶豫。那些人握緊了手裡的劍就沖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另外一行人出面救下了秦落雨和追風。

  刀光劍影之間,追來的刺客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至於玉溪和追風則是安然無恙的被來人護著。

  「啟風眠大人。」

  玉溪驚喜地看著來人,心中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慢慢地放下。

  啟風眠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追風,他知道追風是周歡給玉溪找的相公。

  周歡隨意找的人都可以這麼出色,可一個秦落雨就的人會將她害到如此地步呢?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那裡吧,有些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說話的人是一直站在啟風眠身後的拓跋釗,他負手而立,眸色深沉。

  ……

  而另外一邊,蘇立也把自己和拓跋釗擦肩而過的消息匯報給了齊煜。

  「你說,那些人的腰間都佩戴著統一的玉佩?」

  齊煜聽完蘇立的匯報後,這才心中明了。然後,他將自己桌子上的一個月白色玉佩扔給了蘇立。

  「可是這種?」

  蘇立連忙點頭,一副無法相信的模樣。「微臣按照皇上的提醒,果然找到了拓跋釗的蹤跡。」

  蘇立正在說著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齊煜眼神里的震懾,可偏偏責任還確實在他。

  「微臣帶人去遲了一步,拓跋釗剛剛離開……」

  「廢物!」

  這是齊煜在蘇立的面前發這麼大的脾氣,從前的時候,他只對蘇立還是禮遇有加的,但此刻他卻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

  「皇上恕罪。」蘇立嚇的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但是除了這句話卻也再不敢多說一句話。

  等到蘇立離開後,齊煜一個人靠在那把龍椅上不知道出神了多久。

  事情似乎一直不在他的控制中發展……

  啟風眠,你和拓跋釗怎麼又勾結到了一起呢?

  不,應該是周歡。

  齊煜閉上眼睛,回憶里都是關於周歡的畫面。逃避了這麼久,直視自己的感情居然會這麼的艱難。

  思來想去,齊煜拿起自己桌上的毛筆,攤開信紙,寫下了一封信。

  寫完後,齊煜對著角落裡的人影說道:「這份信,儘快送到那裡。」

  而後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安靜中,至於齊煜他卻是很快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重新低頭看向了桌上上的奏摺。

  一直以來他都選擇性的沒有懷疑周歡,可是如今啟風眠和周歡,都和拓跋釗有了聯繫,再加上前朝後宮的說辭……

  

  啟風眠收到這份信的時候,周歡剛剛準備入睡。

  周歡坐在光影交錯的地方,垂著眸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以後的命途會怎麼樣。

  「皇后娘娘?」

  很快,周歡一個人的安靜氛圍被打破,啟風眠手裡攥著一封信立在了門口,目光深沉的看著房間的的人。

  「他來信了。」

  啟風眠將自己手裡的信遞給了周歡,而周歡眨了眨自己酸澀的眸子。

  周歡低下頭,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了自己熟悉的筆跡上。

  齊煜在信上說,他可以免除啟風眠和周歡罪,只要他們交出拓跋釗。

  「他為什麼要這樣?」

  周歡看完了自己手裡的信,然後信紙飄落在了地上,她卻一眼都沒有多看。

  啟風眠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許的擔憂,「皇上日前在圍堵拓跋釗,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拓跋釗卻放了消息給我們。」

  所以,周歡急於找到拓跋釗證明一些事情,所以在齊煜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了拓跋釗。

  這意味著什麼……

  想到這裡,啟風眠擔憂的目光不免的落在了周歡的身上。

  此刻的周歡沒有說話,一直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周歡勾唇一笑,但是很快笑容就被冷漠所取代。

  「拓跋釗,這個局,你又想得到什麼!」

  或許是周歡說這些話的語氣太過於狠厲,啟風眠還從來沒有見過周歡這樣的一幕。

  聞言,負手而立在門口的那個黑衣男子挑眉一笑,「說起來,也不過是想要幫你而已。」

  坐在不遠處的周歡一直都沒有說話。

  「這是你想要的東西,就當是你救我的報答。」見周歡不理睬自己,拓跋釗自顧自的開口。

  他將手裡的信封放在桌子上,而後又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不過秦落雨那邊,恐怕讓你失望了,她不是我的人。」

  「你?」

  就算不是,也肯定利用了,可周歡明白,拓跋釗一定會給自己難堪,不會再這件事上幫自己。

  「滾吧。」周歡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拓跋釗主動離開,房間裡的氣氛才沒有那麼冰冷。

  啟風眠看著自己身旁的周歡不忍道:「皇后娘娘,拓跋釗的計謀,我可以去和皇上解釋……」

  其實啟風眠沒有說出的另外一句話是,他也不希望周歡這樣想著逼著自己。

  周歡卻是搖了搖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要緊的事情對著啟風眠說道:「啟風眠,如果沒有我的解藥,我還有多久?」

  夕陽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拖的很長,而地平線上落日的餘暉將整個院子都染上了一抹悲傷的橘色。

  「不到……三個月。」

  啟風眠覺得這幾個字從自己的嗓子裡說出來的時候,堵的他幾乎呼吸都難受。更別替是直視周歡的眼睛了。

  周歡勾唇淺笑著,這已經比她預期的時間要長了很多了。

  她千瘡百孔的身體,再加上那日被人再次用藥,早已經不堪重負了。

  「送我回京城吧,我在那裡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順著光線,周歡看向了遙遠的地方。

  「那裡是我的故鄉,我是一定要回到那裡的。」

  因為周歡的這句話,啟風眠最終是沒有忍心拒絕周歡。

  可誰知道,玉溪知道這件事後卻是攔在周歡的面前一定不讓周歡回到京城去。

  「皇后娘娘,京城那麼危險,秦落雨那個人的手段我們都知道,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說著,玉溪還不忘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啟風眠和追風的身上。可誰知,啟風眠居然別開了眼睛。

  最後還是追風沒有辦法,上前拉住了玉溪對著他說道:「玉溪,我們還是先聽聽皇后娘娘是怎麼說的吧。」

  玉溪終於將自己盈盈的淚目轉到了周歡的身上,「皇后娘娘。」

  周歡看向玉溪,又看了看這一屋子的人。「玉溪,我曾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可是如今能夠傾心相待的人不過你們幾個。」

  「或許我也該滿足了,就此平淡到死去。」

  「但是,我不能,因為我是這個國家的皇后娘娘。我有我的使命,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所以我現在必須要去親自終結這一切。」

  說完後,周歡蹲下自己的身子,保持著和跪著的玉溪同樣的姿勢。但是,她卻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並沒有伸手扶起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