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想拜託你一件事。🌷🍫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嗯。」
「讓他走吧。」
秋日的天氣總是格外的寒涼一些,周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覺著自一陣秋風吹過,自己居然冷得有兩分哆嗦。
當著齊煜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怕是真的不想和齊煜再過下去了吧。
此刻的拓跋釗也明白了周歡的立場,眼神中竟然也帶著些許的不忍心。
「皇后娘娘不必這樣。」
他明白周歡是看出了自己的困境,想替自己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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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周歡卻搖了搖頭看向拓跋釗,「你不必在意,本宮只是喜歡有恩報恩有冤報冤罷了,今日之恩我們就此結束吧。」
「夠了!」
這旁的兩人正在客客氣氣的時候,不遠處的齊煜卻怒氣沖沖的開口說道。
「周歡,你究竟還記不記得自己是韓昭國的皇后?」
聞言,周歡輕輕一笑,看向齊煜說道:「皇上,臣妾當然記得,不然臣妾今日也不會在這裡了。」
周歡說這句話,只是想間接的提醒齊煜,自己能夠在這裡也只是因為受到了這個身份的限制而已。
如果拋開這個身份,她其實什麼也不是,什麼也束縛不了她的。
再換句話說,周歡的就是想告訴齊煜,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結束了,至少和眼前這個不再愛他的齊煜徹底結束了。
齊煜冷冷地看著周歡,那冰冷的眼神凌厲無比,只一眼,仿佛就可以讓人墮入無間地獄。
而周歡卻始終站在那裡,不曾有半分的妥協。
冷靜了片刻,她再次開口對著齊煜說道:「皇上,前朝的戰事,本宮一個婦人不想懂也懂不了那麼多。但是今日他為我而來,他的這份恩情我不得不還。」
「所以,今日他不能在死在這裡。」
這是周歡的底線,她從來就不喜歡欠別人的。
從前就是因為欠著齊煜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才走到了今天這般,所以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周歡說著,可不遠處的齊煜卻並沒有絲毫的讓步。
最後無奈之下,周歡再次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簪子,往後退了一步放在了自己的脖頸間。
「不要!」
這一句話,還是一旁的離周歡最近的拓跋釗最先反應過來。
而不遠處的齊煜也其實因為周歡這動作緊張的往前讓了一步,可到底周歡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拓跋釗周的身上,忽略了他這細微的動作。
周歡不願意和拓跋釗再多說什麼,所以她只是很快轉了眸子靜靜的看著齊煜,希望能得到齊煜的讓步。
兩個人就這樣冷冷的堅持了許久。
最後,是齊煜主動邁著步子往著周歡的方向靠近了兩步,與此同時周歡給了拓跋釗招一個眼神。
「你走吧,下次見面我們兩個依舊是敵人。」
她知道齊煜真是讓步了,拓跋釗轉身看了一眼,邁著步子過來的齊煜,卻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周歡的面前。
「你是喜歡恩怨分明,而我偏偏喜歡,強人所難,周歡,不管如何今日我必定要帶你離開。」
雖然拓跋釗知道周歡並不喜歡自己,可方才周歡的行為,還是讓他覺著自己的付出有所回報一般,此刻他並不願意將到手的幸福拱手讓人。
於是,他把原本潛伏在周圍的暗衛全部喚了過來,於是更多的人沖了進來。
一時之間,拓跋釗的人數上可以和齊煜帶來的人數持平,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歡才意識到,原來方才拓跋釗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眼下情況已再次陡然變為險境。
周歡愣在原地的時候,齊煜卻已經飛升到了她身旁,一掌將拓跋釗給擊退。
「朕的皇后,輪不到旁人來操心。」
齊煜將周歡給接在了懷裡,而後對著追風點了點頭。
追風一聲令下,他們的人開始陡然反抗,於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再次展開。
而後,拓跋釗的人源源不斷地往這周歡和齊煜的方向沖了過來,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帶著周歡離開。
而從始至終齊煜卻都把周歡很好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只不過雙方的鬥爭越來越激烈的時候,齊煜終究是有點疲於應付了。
關鍵時候周歡卻直接將手中的簪子劃破了脖頸,鮮血頓時噴涌了出來。
眾人驚慌不已,而只有周歡知道自己力道控制得很好,暫且要不了她的命而已。
「你們全部都給我住手。」
周歡的嗓音有些有氣無力,可即使如此,在這種時候,雙方因為她的動作整整齊齊的立馬停了下來。
而後,拓跋釗看向周歡的眸中帶著些許的心疼,他不明白方才她不是在袒護著自己嗎?怎麼此刻又變成了這樣?
周歡衝著拓跋釗搖了搖頭,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拓跋釗,我是很謝謝你試圖將我帶離這裡,但也僅僅是限於謝謝而已,本宮還是那句話,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這份仇恨本宮依舊忘不了。」
周歡冷冷地說著,而這一次拓跋釗卻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周歡身上的戾氣,他張了張嘴去,沒有來得及開口,因為周歡再一次的打斷了他。
「你不是說在乎我嗎?那你就現在離開,從此以後你們北夏和韓昭國的戰事我不再參與半分,孰是孰非,你們自己決定,但今日就此為止吧。」
周歡這樣說著,可是脖頸將的鮮血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一旁的齊煜擔憂不已的,「卿卿……」
「到此為止,到此為止吧,皇上。」
周歡開口,只不過她叫他不是阿煜,而是皇上。
而此刻齊煜已經在乎不了那麼多,齊煜揮了揮手讓他手下的人立馬停手,於是他手下的人都收了長劍後退了半步。
目光再轉向拓跋釗這邊,眼看著周歡的鮮血流淌的越來越多,仍是再狠心的人也不捨得她這樣,更何況幾方折騰下來之後,拓跋釗對於周歡心中有的只是更多的心疼。
於是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得揮了揮手,對著手下的人開口說了一個字,「撤!」
終於,周歡鬆了口氣,她眼看著拓跋釗轉身離開,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中。
她手中的簪子一松,然後整個人翻身倒地。
齊煜衝過去,想將周歡給抱緊在懷裡,可到底是遲了一步,等他衝過去的時候,周歡已經昏迷了過去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連忙將地上的人給攙扶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卿卿,你沒事吧?」
齊煜趕緊按住了周歡的傷口,幸虧到底她也是行醫之人懂得分寸,那傷口雖然看上去恐怖的要緊,可幸虧沒傷及要害。
齊煜好歹是鬆了一口氣,他看著懷裡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的周歡,心中還是不免懊惱的要緊。
他沒有辦法想像,如果今日自己不來到這裡,如果今日自己沒有看透自己的心,錯過了這個機會,那周歡和自己到底會發生什麼?
想到這裡,齊煜抱著周歡的手上的動作,又緊了兩分。
「皇上——」
齊煜正走神的時候,一旁的追風卻突然開口看向皇上,並且指了指周歡身下的裙擺。
齊煜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沾染了全是鮮血。
他低頭卻發現周歡的裙擺上也滿是鮮血,齊煜,突然想了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周歡腹中的胎兒……
這一夜註定是無眠之夜。
天剛微亮的時候,渾身是血的周歡被就近抱到了符城的行宮裡。
「快去找太醫過來。」
每個行宮裡都會放著不少的太醫品,這一次齊煜親征,行宮裡更是配備了不少的人手。
追風快速地離開,不消片刻便也將剛剛從被窩裡睡醒來的太醫也給拉了過來。
整個過程里,齊煜都一言不發地坐在周歡的床榻邊盯著周歡。
見到太醫過來,只是冷冷地丟下了一句,「皇后要是有事,你們全部都拿命陪葬。」
之後周歡就轉身離開,房間裡的追風愣了愣對著太醫簡單的說了一下周歡的身體狀態之後,也轉身離開了。
離開房間之後,其實齊煜倒並沒有走遠,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了院子裡的梧桐樹下。
如今正是深秋,一陣秋風吹吹過,樹上的葉子便也翩翩起舞地落了下來。
齊煜原本穿著月白色的長長衫,可方才抱過周歡之後,下擺出染了幾些許的鮮血,倒像是那冬日裡灼灼盛開的紅梅一般耀眼奪目。
追風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很多時候他都覺著自己的主子和皇后娘娘是人中龍鳳,這天下怕是沒有什麼比他們兩人更相配的了。
可如今發生了這麼多,有時候他卻也會懷疑自己究竟是什麼,讓他們二人變成了如今這樣。
追風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想去開口安慰一下齊煜,卻也又不知如何開口。
一直到不遠處,沉默了良久的齊煜,主動開口看向追風說道:「去安排一下吧,如今北夏應該暫時不會率兵過來了,前線的戰士休整,剩下的所有的的人撤退到符城準備休養。」
按道理來說,修養並不應該進行的這麼早,畢竟除開北夏之外還有別的實力在外邊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