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齊煜和周歡想要去見的人並不是真正的皇帝,如此不過是一場做戲罷了。💜🍫 ➅9ѕᕼᵘχ.Ć๏m ♞♨
既然是做戲,那麼也還是要真誠一些的。
所以,周歡和齊煜當天晚上直接住在了宮裡,而後第二日,齊煜如約讓周歡去見啟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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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今日的殿下怎麼不生氣了。」
早起,周歡收拾好,調笑的看向了俯身在案的齊煜。
結果,齊煜一把將周歡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卿卿,我現在就後悔了。」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撲灑在了周歡的脖頸間,而後那日的畫面一下子湧入了周歡的腦海里,而後周歡連忙推開了齊煜站起來。
而後,這一次齊煜倒是也沒有再胡鬧,因為蘇立端著幾個摺子走了進來。
「咳咳咳。」
齊煜還拉著周歡的手不放開,周歡無奈只得示意齊煜。
終於,齊煜見周歡生氣了,這才不鬧了。
「對了,卿卿,過去告訴啟風眠,父皇的命令,初七,太子帶兵親征。」
「這麼快?」周歡納悶看向齊煜,雖然她知道西域等不住了,可是韓昭國內同樣是……
齊煜點了點頭,「無事。」
「蘇立,太子妃要出趟宮,你替我送一下。」聞言,蘇立點了點頭,轉身就帶著周歡離開了。
「太子真是寵愛太子妃。」
蘇立跟著周歡走出去一段路之後,突然開口看向周歡。
方才齊煜對周歡寵溺的態度,一時之間差點讓蘇立恍惚,自己面前的殿下還是不是那個身體力行,手段果決的太子了。
「夫妻而已。」周歡輕笑。
可蘇立卻立馬接話道:「這世間並不是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也不是所有的夫妻都應該如此。」
聞言,周歡不可質疑的撇了撇嘴,「不過我猜,他身邊的臣子應該不怎麼喜歡我吧?」
「臣不敢。」蘇立的臉色立馬緊繃了起來,惶恐不安的對著周歡行禮。
話說出口的瞬間,蘇立才發現自己說話似乎逾越了。
周歡卻是也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她甩了甩手,而後淺笑著看向蘇立,「我知道,在你們看來這就是紅顏禍水吧。」
畢竟,齊煜面對周歡的時候,總是有太多的時候情不自禁了。可一個真正的帝王,似乎並不應該擁有這樣的猶豫。
這一次蘇立沒有說話,他只是抬了抬眸子看向了自己面前繼續緩步的太子妃。
一身華服的女子挽著精緻的髮髻,唇紅齒白的,怎麼看也是姿態優雅的美人,可偏偏旁人的目光看到她的身上時,卻又會忽視掉她的美貌。
因為這個女人,她周身的氣場,她的一顰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她是一個女子而銳減。
周歡抿唇道:「蘇大人,就像殿下相信你為人臣子可以做好一般,殿下也相信我這個太子妃可以做好,所以,你會讓殿下失望嗎?」
蘇立覺得周歡的聲音很好聽,連帶著周歡說的話他也用心多想了一下,而後突然發現,自己在周歡的面前顯得有多麼輕浮。
他立馬低下了頭,恭敬的開口,「回稟太子妃,對於太子殿下的期待,微臣萬死不辭。」
既然他蘇立是齊煜相信的,也不會辜負齊煜,也為何說她周歡就會呢?
周歡聰明的化解了這場信任的危機,畢竟齊煜離開京城,這裡是他的後背,不能出什麼的問題。
之後二人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兩個人互相沉默著走到了周歡和啟風眠約定的客棧門口。
「好了,蘇大人可以去忙自己的了。」周歡落落大方的看向蘇立。
果然蘇立點了點頭,選擇了轉身離開。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里,蘇立知道,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
目送著蘇立離開之後,周歡嘆了口氣,而後才慢悠悠的往著客棧的裡面走了過去。
突然,經過周歡身旁的一個老婦人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而後抬頭……
周歡只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
等周歡再次有反應的時候,她卻是被自己耳邊的慘叫聲給吵醒的。
「太子殿下,是草民一時想不開,才想……想綁了太子妃這樣的心思,求太子明查!」
說話的聽起來是一個中年男人都聲音,不過似乎應該受了很重的傷,說起話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聽起來是氣息不順的模樣。
再然後,周歡好像聽到了齊煜的聲音。
「繼續。」
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到了周歡的耳中,而後她就立馬聽到了那個男人慘叫聲。
再然後,不管怎麼問下去,他似乎又都是那副樣子說什麼都不知道,更沒有什麼幕後兇手。
周歡想睜開眼睛看看眼前的場景,可奈何頭又痛又暈眼睛又疼,完全睜不開。
所以,只好繼續煎熬著。
等到覺得徹底不暈的時候,周歡才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入目之處,青色的地板上趴著一個渾身濕透的中年男子,她抬了抬眼皮,才看到床榻旁邊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的齊煜。
「阿煜?」周歡撐著手坐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
她記得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進到客棧里,就覺得自己脖頸處一痛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一幕了。
可齊煜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只是沉默的盯著地上趴著的那個男子,「本殿下最後問你一次,是誰讓你做這些的?」
那人顫巍巍的張了張嘴,而後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咬了咬自己的牙,而後吐出來黑血,頓時癱軟了下去。
「啪」地一聲,齊煜將自己手裡的杯盞摔了下去,頓時茶水撒了一地,屋子裡的暗衛全部都跪在那裡不敢說話。
「他應該是斷氣了。」周歡大概也是明白了,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對自己下手的人吧。
說來也真的是頭大,如今連著京城裡都這麼不安全了嗎?周歡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不過是出來見個朋友,卻差點搭上了自己的命,真的是……
「阿煜,我沒事。」
周歡往前坐了坐,而後伸手恰好扯到了齊煜胳膊都袖子。
「還不去查。」齊煜再次開口,依舊是對著屋子裡的眾人。
而後,暗衛們紛紛離開,離開之前還迅速的將屋子裡的屍體拽了出去。
周歡知道,齊煜是真的生氣了,她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齊煜這般的失控過。
「殿下?」周歡歪了歪頭,「殿下這是生氣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阿煜為我擔憂成這幅樣子呢?」
齊煜依舊沉默。
「讓我想想,從前每一次你以銀月的身份為我操勞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般的呀?」
「周歡,你明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齊煜突然冷了聲音,他起身站在了周歡的面前。
齊煜很高,所以站在周歡的面前,幾乎擋住了她所有的光亮。
周歡蹙眉看向齊煜,「是怎麼了嗎?」
「今日要是我來遲了一步,你就隔壁的房間了。」齊煜的眸色深沉,唯一的些許光亮也迅速熄滅,「隔壁的房子裡是啟風眠。」
國師大人!
聞言,周歡的臉色瞬間蒼白,幕後之人這是想讓自己身敗名裂啊。
「阿煜,我……」周歡張了張口,想辯解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刻她的心裡全部都是慌張,要是今日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真的難以相信齊煜會怎麼辦,而自己要怎麼辦?
終於,見周歡意識到了事情都嚴重性,齊煜嘆了口氣,上前將周歡給重新扶好在床榻上。
「你好好休息,啟風眠那邊,改日再去吧。」
周歡直覺,齊煜在生氣。
前一天晚上,其實齊煜已經勸說了周歡,讓她不要去見啟風眠,可當時周歡拒絕了齊煜。
今日要不是齊煜及時趕到,事情恐怕真的沒有辦法收場了。
「好。」周歡點了點頭,唇色蒼白,但是此刻卻已經完全忽略。「我們回去吧。」
齊煜打橫將周歡抱起來,而後一路無言的轉身離開。
「你好好休息,宮裡還有事。」齊煜安頓好周歡之後,就要離開。
「阿煜,那些人是沖我來的,和你沒有關係。」周歡知道,齊煜如此的情緒不穩定,一定就是將眼下的事情全到了自己的身上。
齊煜點了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步伐,而後對著周歡說道:「放心,我會查清楚的。」
而後,齊煜打開門走了出去,房間裡的周歡也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的好幾天了,齊煜似乎都在刻意的躲著周歡。至少從明面上來看,就是這樣的。
「太子妃,方才太子殿下派人來,說是今天晚上就留在宮裡了。」
附身在書桌前面的周歡愣了愣,而後將自己手中的書卷收了回去,「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關上房門,玉溪轉身離開。
方才過來傳話的追風卻還在門外安靜的立著,看到玉溪過來,連忙開口道:「太子妃睡了?」
玉溪點了點頭,追風轉身就欲離開。
「等等。」玉溪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要是前兩日的事情主子生氣了,你可記得幫我們太子妃多說兩句。」
已經好幾日了,齊煜是忙的連回府的時間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