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血脈相連

  只不過,當初的北夏一點都不強大,甚至聽說那個女兒是因為逃婚被北夏人給綁走了,所以在周家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周歡的話卻一字一句的落在了周慎元的心裡,他嘆了口氣對著周歡點了點頭,「都是一家人,歡兒你不能太過了。」

  「是嗎?」周歡冷笑,眼神冰冷到讓人畏懼。「如果拓跋釗讓我嫁給他呢?」

  這就是她的父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別的,率先就是過來質問她。

  「你說什麼?」周慎元聽清後,突然覺得自己雙腿一軟,沒有來得及穩住自己的身子,就直接倒在了一旁。

  前兩日的時候,拓跋釗突然拜訪了周家,而且還亮出了自己的的身份,所以周慎元沒有辦法才來找周歡的。畢竟,是拓跋釗說,周歡在處處針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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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自己眼前這個中年人落魄的反應,周歡想笑,卻發現自己連笑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周慎元,你怕不是忘了,我周歡如今不在周家的宗祠里。」

  之前,周歡求了皇帝的聖旨,如今的周歡是費家的女兒,和周家在律法上沒有任何的關係。

  周歡將自己手裡的杯盞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周慎元被嚇的慌了一下。

  「所以,拓跋釗的恩怨我並不想管,你自己欠下的人情,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那怕是你的命,你也自己去還。」周歡的唇角浮現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你都知道了?」周慎元驚慌失措,他這才明白,自己今日這是完全來自己招受屈辱的。

  「當初,拓跋釗的母親不願意的姻親,是你瞞著老夫人給安排的吧?」

  周歡開口,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周慎元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些許。他完全沒有想到,周歡居然知道了一切。

  「來人啊,送客!」再一次開口,周慎元就已經被楚王府的人給摔了出去。

  外面突然下了大雨,周慎元被扔在雨水裡,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臉上,恍惚的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過去自己曾經為了利益而傷害到那些人。

  「王妃,方才的那些,你怎麼知道的?」玉溪差人收拾了屋子裡的東西,而後目光也落在了外面。

  聞言,周歡搖了搖頭,「有些事,只不過是不想點破而已。」

  只不過,是周慎元自己非要來找死,讓她把那點僅剩下的良知也在他的面前餵了狗。

  玉溪低著頭,沒有再說話。她其實明白,自己家的王妃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殿下呢?」周歡薄唇微啟,再一次的提到了齊煜。

  而玉溪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王妃,殿下聽說了拓跋釗的要求,進宮去理論了。」

  ……

  皇宮裡,齊煜和皇帝相處顯然並不是很愉快。

  「怎麼,這麼點小事就不能承受了?」皇帝此刻正依靠在床榻上,看向齊煜的眼神裡帶著兩分的不屑。

  「父皇,最後一次,別再動她。」齊煜唇角噙著冷漠。

  當然,這個她是誰是再明顯不過的。

  皇帝笑了笑,「做的不錯,能夠在朕的身邊就下人手了。」

  面對皇帝的打太極,齊煜心裡的怒火一下子沖了上來。「這個皇位我不要了,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說完之後,齊煜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轉身離開,顯然這話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離開的這兩天裡,齊煜自己也想了不少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或許是時候該做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原本他還正在糾結中,可皇帝的做法卻是間接的幫助他做了自己的選擇。

  齊煜轉身離開之後,房間裡的皇帝看著兒子的背影,卻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天下間的事情……」

  如今,他到暮年思考的居然只能是這些事情了。想當初年輕的時候,壯志凌雲,也曾和如今的齊煜一般,肆意而為,可到底自己最後也要開逼迫自己的兒子了。

  雖然說著急了一些,可這是皇帝所能想到最快的方式去帶給齊煜想要的一切。

  一旁的周公公跟在皇帝的身旁這麼久了,自然是能夠明白皇帝在想什麼。

  他同樣了嘆了一口氣對著皇帝靜靜地說道:「皇上,殿下現在不明白,但是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但願有那麼一天吧。」

  皇帝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一旁的周公公連忙揮了揮手,一旁小宮女立馬端著味道濃烈的中藥走了過來。

  「皇上,這藥你還是得喝。」周公公小心翼翼的開口。

  而後,皇帝渾濁的眸子停留在藥碗上片刻,然後什麼話也沒有說默默的當了起來一飲而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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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幾個,趕緊去通知將軍,剩下的人跟我走。」

  「是。」

  齊煜憤憤的轉身離開後,卻沒有想到,剛剛走到了御花園的附近,就遇上了宮裡的御林軍在點人。

  他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情緒,邁著悠閒的步子走了過去,「發生了何事?」

  為首的將軍見到齊煜,立馬跪下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回稟殿下,宮裡方才走水了,不過現場卻有人為的痕跡,末將推斷可能和人為有關係。」

  心思敏銳,不虧是自己父皇培養的人。

  齊煜點了點頭,「你叫什麼?」

  那將軍愣了愣,隨後又朗聲道:「回稟殿下,屬下宋威。」

  宋威?

  突然,齊煜的心裡像是被什麼給擊中一般,怪不得他方才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會這麼眼熟了。

  「殿下,屬下……」宋威著急的看了不遠處,顯然刺客的情況更能夠吸引他。

  「去吧。」齊煜說出了這句話,而後轉身離開。

  當初自己可是答應了宋慧的,她的家人自己一定會照顧好的,結果因為自己的失勢,最後卻連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不過現在卻不是傷心的時候,方才宋威口中的刺客,完全的吸引了齊煜的注意力。

  ……

  齊煜跟了上去,並且成功的根據著火的位置推斷出了那刺客的目的應該是在皇帝的藏書閣里。

  雖然這藏書閣只是一些藏書,但是齊煜卻知道皇帝把一些重要的布防圖一併也放在裡面。

  「所以,大王這是找什麼呢?」齊煜勾唇冷笑,將銀色的面具覆蓋在了自己的臉上,而後攔住了拓跋釗的去路。

  拓跋釗戒備的看著齊煜,「殿下這是說什麼呢,本王也只是隨意走一走而已。」

  「藏書閣方圓五百米並沒有任何的亭台樓閣!」顯然,齊煜並不想給拓跋釗辯解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看起來,拓跋釗也並不想拖累時間,突然間他就握緊了自己手裡的鞭子衝著齊煜甩了過來。

  兩個人一來一往之間,似乎也並沒有任何的讓步,反而是一副互不罷休的樣子。

  日前,齊煜已經了解了拓跋釗的身手,且兩人手把手的過了招。最重要的是,齊煜身上至今還帶著傷。

  因為傷勢未曾癒合,也是因為齊煜輕敵了,在他所調查到的消息里,拓跋釗的身手似乎並不是特別的出彩,可他卻沒有想到那日,拓跋釗一出手居然將自己給置入了險境之中。

  所以,今日的齊煜和拓跋釗動手的時候,還是給自己留夠了充足的余手。

  不過,事實上是,那一日拓跋釗和齊煜兩個人交手,雖然拓跋釗擋住了齊煜的攻勢,但似乎自己也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還是被傷到了

  本來,拓跋釗想今日也不過是過來探探路,卻沒有想到給自己招致了這件這般的禍端。

  「可以了。」齊煜突然間對著拓跋釗開口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而後他立馬動手,將自己一直放在腰間的摺扇給拿了出來,他的身上有傷,拖下去對他自己並不利。

  所以,這場戰爭還是要速戰速決的好。

  「這?」

  宋威聽到動靜,而後帶著人連忙趕到,卻沒有想到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一幕。

  樓主大人的一把摺扇放在拓跋釗大王的脖頸出,而拓跋釗低著頭神色痛苦,卻沒有多動一下。

  「拓跋釗意圖行竊皇宮的布防圖,押入天牢吧。」齊煜收回了自己的摺扇,這時候宋威才不小心看到,那扇子的頂端居然都是鋒利的刀鋒。

  怪不得,拓跋釗會被制服了。

  傳聞這銀月樓的樓主大人武功天下第一,沒有想到今日卻被他們這種人看到了。一時間,宋威看向齊煜的眼神里,多了兩分的敬佩。

  「屬下遵命。」

  「放肆,本王可是北夏的王,我要見你們皇帝。」拓跋釗惡狠狠的對著侍衛說道。

  或許是礙於拓跋釗身上強大的氣場,侍衛們嚇的連連後退,甚至不敢繼續上前。

  突然,齊煜從宋威的腰間拿下配劍,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敲在了拓跋釗的後腦勺處,然後那個看上去精壯無比的男人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帶下去。」齊煜抿唇道:「皇上那邊我自會告知。」

  對於一個異國的皇帝,齊煜這銀月樓樓主的身份顯然更讓人信服一些。

  解決了皇宮裡的事情後,齊煜轉身離開,旁人只覺得這樓主深不可測,可只有齊煜自己知道,袖子裡他的手掌已經獻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