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姐弟間的坦白

  平日裡,自己要是來王府次數太多了,齊煜就會莫名其妙地給他很多的事情。🐚👻  😂👑剛開始不明白,後來也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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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姐弟兩心裡都一個想法,快點離開這裡。

  「我們先告辭了。」

  周岩衝著齊煜點了點頭,攙扶著周歡,兩個人亦步亦趨的離開了正廳。

  結果,楚星辰卻還睜大了眼睛,在準備看戲。「哎,王妃怎麼走了?你們兩個……」

  「唔……」

  孟祁手疾眼快地捂住了楚星辰的嘴,神情自若的對著齊煜點了點頭說道:「楚大夫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

  齊煜抬頭,神色複雜的落在了楚星辰的身上。

  經過孟祁的提醒,迷迷糊糊的楚星辰這才終於明白,自己面前的人可是活閻王齊煜。可不能因為一個面具就認不清人……

  「嗯嗯嗯。」楚星辰瘋狂點頭配合。

  齊煜甩手離開,房間裡的兩個人無奈一笑,便也轉身離開。

  只是,另外一邊的周岩似乎就沒有那麼輕鬆了。「阿姐,你還暈嗎?」

  爬在花池旁邊的周歡伸出手搖了搖,剛剛準備起身的時候,又立馬彎下腰吐了起來。

  半響後,周歡終於感覺自己的胃裡舒服了一些,「原來,喝醉酒是這樣的。」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而後搭著一旁周岩的手居然就勢就在冰冷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方才明明自己出來的時候沒有那麼醉的,結果一出來冷風一吹,一下子就暈了。

  周歡蹲在石階上,雙手環繞著膝蓋,垂著頭。「辭年,你知道嗎?阿姐今天其實很高興的,蠱毒的事情終於解決了,身邊有你,有小師弟,還有幾個好友,而且養父的仇馬上就要報了,我真的……」

  「真的………真的好高興。」

  說著,周歡的聲音帶了兩分的哽咽,等到周岩察覺的時候,她的淚水已經濕了膝蓋上的一片裙擺。

  「我知道的,阿姐。」少年清冷的聲音帶著獨有的氣質,一字一句,輕輕巧巧的落在了周歡的心上。

  聞言周歡莞爾一笑,「辭年你知道嗎?阿姐這一世最高興的就是遇見了你,上一世姐姐太軟弱,但是這一次姐姐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上一世?」周岩疑惑。

  或許是喝醉了,周歡也有點管不住自己了。「阿姐看著你兩世了,上一世阿姐慘死,還失去了那麼多重要的人,但是這……」

  說著說著,周歡的聲音小了下去,而周岩的思緒卻清楚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因為周歡的這些話,周岩一下子就全部明白了,他終於明白自己的阿姐經歷了什麼。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匆匆回到自己王府的齊衛眸色卻一直都深沉的要緊。對著自己身旁的親信交代了兩句,齊衛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書房裡。

  書房裡,齊衛推開了房間裡的暗門,而後一路往前離開,穿過了一段狹長且幽深的黑色的長廊之後,他的步伐終於停在了一個破舊的院落裡面。

  原來,這裡的暗道直接可以連接到離衛王府不是很遠的一個破舊的院落里。

  「王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一個醇厚的聲音響起來,並且帶著兩分不悅的氣息。

  一片的破敗里卻有一個地方格格不入,那就是這個院子裡湖邊的涼亭里。按道理應該是剝落紅漆的柱子卻是鮮艷無比,而且涼亭的四周還垂落著不少的紗幔,看上去多了兩分的神秘。

  齊衛的目光同時也落在了那邊,只是目光里卻多了兩分的不悅。

  「京城裡的事情,有你們的人參與?」

  聞言,亭台里的人卻突然笑了起來,「反正京城裡的事情一定會解決,王爺又何必在乎這麼多呢。」

  齊衛搖頭,「在乎!」

  「本王在乎的從來就不是這些,回到京城裡,我的目的從來就只有一個。」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目光里更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那王爺擔心什麼,我們畢竟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是。」那個人很快的接話。

  「一條船上的人?」齊衛冷笑著,「不過是有著相同的目的而已,記得,要是我不能成為皇帝,你們什麼都得不到,所以將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內政處理好。」

  方才聽著眼前人的推脫,齊衛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次的事情,恐怕西域的人確實知道不少。

  當初自己拼死從西域人的折磨里活下來,後來又努力攀附著回到了韓昭國,發生的這一切都在告訴他,自己一定不能浪費這種機會。

  【 】

  他是把自己的命放在腰帶上的人,從來就不會有奢望的資格。所以,到了如此地步,齊衛自然也不會允許別人冒出來,阻止了自己想要的未來。

  「王爺別生氣啊。」亭台里的人聲音中帶著兩分的調笑,「放心,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至於王爺,就好好準備被萬人擁戴吧。」

  聞言,齊衛臉上的神色卻並沒有好轉一些。「不要阻止楚王府的人。」

  「怎麼?王爺到了韓昭國這麼短的時間裡,已經有了朋友了嗎?」那個人突然冷笑道。

  他們的談判都是有底線的,很顯然齊衛的行為已經戳到了對方的底線。只是,除了這一句的重話之外,那個人的情緒又很快的壓了下去,仿佛剛剛的怒火就是一場誤會而已。

  齊衛冷冷的站在那裡,這一次他並不打斷退步。自己的確是藉助了西域人的力量,但是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國家,他並不想自己繼續那麼被動。

  兩個人又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齊衛剛剛準備離開,涼亭中的那個人也開口說話道:「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

  就在齊衛覺得自己已經解決了一切的時候,他才發現危險才剛剛浮現。

  「王爺,有件事可能得你親自過去看看。」

  齊衛剛剛到門口的時候,一直守在府門口的管家就連忙上前來開口詢問道,並且眼神里還帶著兩分的疑惑和兩分的戒備。

  「帶路。」

  管家是自己一路帶回來的人,所以辦事自然是有想法的人。既然管家都這麼說了,齊衛也不會小看此事。

  管家在前面帶路,匆匆的到了門房裡面的一個小屋子裡。

  狹窄的房間裡,簡單的木板上正安放著一個渾身是傷,衣不蔽體的女子。目光落在那團身影上後,齊衛的眉頭明顯的皺了皺。

  一旁的管家連忙開口說道:「王爺,這是剛剛被一群乞丐送上門來的人,還有一封信。」

  齊衛的目光落在那份信上,眉間的不悅是更甚了。

  牛皮色紙上面紅色的印鑑,不是別人的,正是自己剛剛見過的人。怪不得管家要把這個奇怪的女子小心藏起來,齊衛是韓昭國的皇子,可是不能和旁人勾搭在一起的。

  修長的手指很快的撕開了信封,而後濃厚墨香的娟秀正楷字體撲面而來,齊衛的目光順著字跡在遊走,但是眉宇間的戾氣卻是越來越重。

  信是西域人給自己的沒錯,而且正是剛剛自譽為是自己盟友的人。方才那人的陰陽怪氣本就怪異,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卑劣到如此地步。

  女子!

  又受了重傷?

  齊衛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人,他甚至來不及多想立馬就撲到了那個木板上,理過了那個女子雜亂的髮絲垂眸看了過去。

  昔日嬌俏的臉龐,如今已是滿目創傷,目光再落下去的時候,齊衛想到了信上的內容。

  羅婉妍是被西域人在青樓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她因為不聽老鴇的話已經被教育的不成樣子了。可齊衛打量了一下羅婉妍身上的傷疤,並不覺得一切都是青樓受的。

  西域人的做法,應當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吧。

  可是自己又怎麼會那麼簡單的受制於人呢?

  「去請最好的大夫過來。」齊衛沉吟片刻,而後彎腰將昏迷中的羅婉妍打橫抱起離開了門房。

  身後的管家了解自己的主子,看見齊衛是真的擔心立馬就明白了自己應該做什麼,立馬轉身往著下面吩咐了下去。

  很快大夫過來,再加上照顧的丫鬟婆子,整個院子裡里里外外都圍滿了人。見到下人的用心,齊衛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阿妍是王府的貴客,好好照顧著。」

  齊衛下了命令轉身離開,一直忙碌的管家也匆匆跟了上去。

  「王爺,西域的人那邊,咱們真的要忍氣吞聲嗎?」管家到底是戰場上下來的,到底還是承受不住怒火的。

  「楊越,本王有沒有告訴過你,在京城裡什麼最重要。」

  聽到齊衛的聲音多了兩分的怒火,楊越立馬垂下了腦袋開口說道:「啟稟王爺,是忍字。」

  話音未落,楊越卻是立馬跪下。方才齊衛眼中的神態,可是自己曾經在戰場上見過的那般銳利的神色。

  「王爺,屬下知錯。」

  半晌後,齊衛擺了擺手,而後嘆了一口氣,「我們剛剛回來,根基不穩,有些事情還不能操之過急。」

  聞言,楊越點了點頭,又在齊衛的示意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