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危機襲來

  齊煜剛剛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準備敲暈周夢的時候,突然追風卻突然出現在了齊煜的面前。.•♫•♬• ❻9ᔕ𝕙Ⓤ𝓍.¢σ𝓂 •♬•♫•.

  而周夢背對著齊煜,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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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風對著齊煜搖了搖頭,而齊煜則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我要回去了。」齊煜掰開了周夢的手,立馬後退。

  只是周夢依舊固執的要緊,殊不知,這樣只會加深齊煜對她的厭惡。

  如果說今天之前齊煜對周夢是無視的話,那麼從今天開始之後,他對周夢就是避而遠之的狀態。

  「解決好。」

  齊煜突然冷靜的開口,只不過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夢卻也突然癱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說。」

  追風嘆了一口氣,他早該想到的,依著自己主子的脾性,處理這種事情一定會是這般的打算。

  不過,即使他心裡有疑惑,但是卻也不能再開口說什麼。

  「王妃離開了王府,去了西山。」

  頓時,齊煜的臉色就難看了幾分。等到追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齊煜的時候,齊煜的臉色已經徹底難看到了極點。

  「把這裡處理掉。」

  這是齊煜離開之前,留給追風的最後一句話,而後追風愣住,徹底的疑惑在原地。

  追風苦笑不已,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周夢身上,最後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個藥瓶,給周夢的口中餵了一粒。

  這藥可以讓人忘記幾個時辰里發生的事情,所以周夢對這件事會很快忘記。

  果然,當齊煜剛剛回到楚王府之後,府里的管家就立馬給齊煜遞上了一封書信。

  只是,這書信齊煜卻並沒有立馬打開,而是無所謂的攥著書信回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裡,齊煜眉頭緊皺著從自己的匣子裡拿出了銀白色的面具蓋在了自己的臉上,順便換了一身平日裡銀月習慣穿多月白色的衣裳。

  ……

  山頂上的大風似乎要格外的嚴重一些,周歡被周茹挾持站在懸崖邊上,衣裳都被風吹的四處飛揚。

  「你又是誰?」

  只是,此時的周茹納悶地看著眼前一身竹青色長衫的男子。雖然氣質文儒,但是似乎並不是楚王殿下。

  「放了王妃,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商量。」單安眸色深沉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周茹。

  「商量?」

  周茹哈哈大笑,「我想商量的事情恐怕不是你能解決的,所以還是趕緊給我讓開!」

  聞言,單安的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周家二小姐,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解除自己的婚姻嗎?又或者是,林氏的二房如今在一夜之間傾覆,所以你畏懼了?」

  不愧是單安,說話直接,且又字字誅心。

  周夢一直沉默的聽著,但是從內而外都是沒由來的尷尬和煎熬。一向高傲的她並不覺得這是同情,反而在她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一種別人都高高在上,唯獨自己墮入地獄的嘲諷。

  想到這裡,周夢卻突然拉著周歡又往後走了兩步,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拿開塞外周歡嘴裡的帕子。

  面對周夢的退步,單安的心懸在同樣也懸掛在了邊上。

  等他剛剛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旁一陣風吹過,而後定睛一看,卻是銀月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如果說剛剛周歡擔憂不已的話,那麼在看到銀月的一瞬間,她的眼中就沒有了擔心。

  說實話,銀月的確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周夢?」

  銀月冷冷的開口,「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和林家那個不成器公子的退婚,還有和……」

  隨著銀月的開口,周茹的眼神一下子完全的順了過來。

  「還有如果可以,嫁給楚王殿下。」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周茹驚訝於銀月的心思透亮,而單安也是愧疚自己剛剛不曾努力說出這句話,因為他覺得會傷害到周歡。

  剩下的,在場唯一一個鎮定的人就是周歡了。

  之前是她一直沒有往著這邊想,但是現在經過銀月的一點撥,她倒是一下子想明白了。

  「你怎麼知道。」周茹有點心虛。

  銀月挑眉一笑,「司馬昭之心。」

  路人皆知——

  也是個從前的周茹仗著自己的韓昭國第一美人的身份,為了生存她不和周歡爭,在府里也是忍氣吞聲,可是誰知道林氏還是主宰了她的姻緣。

  甚至,林氏如今覆滅,還是牽連了自己。

  她真的……不甘心!

  「怎麼,難道你還能讓我面前的這位同意不成?」周茹眼神裡帶著些許的火焰。

  不過,銀月卻是搖了搖頭。

  「不能,讓王妃自己告訴你吧。」說完後,銀月搖了搖頭,「對了不用關注我,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周茹考慮了很久,終於還是拿走了周歡嘴裡的帕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銀月突然看到了那潔白帕子上的血跡,突然他眉心一緊,周歡這是怎麼了?

  太醫說她的身體還不穩定,隨時會有各種意外情況,想到這裡,銀月的眸中突然就染上了一層陰鷙。

  「你怎麼樣?」銀月關切開口。

  周歡搖了搖頭,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卻覺得自己胸口氣悶,一張嘴自己整個人就難受的要緊。

  銀月再次著急開口,「放心,有我。」

  話說出口的時候,周歡的神色多了兩分尷尬,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要緊。

  最後,只好低眉沉默化解了這份尷尬。

  「姐姐啊,看不出來,你養小白臉的能力這麼強。」周茹冷笑著,「既然如此,我想姐姐應該也不介意府里再多一個我吧,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並不多。」

  現在,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周茹的身上卻突然多了一些溫柔的氣息。

  她壓低了自己的聲線,溫柔的開口,試圖讓自己面前的周歡聽從自己的話語。

  半響後,周歡壓下了自己的心裡的翻湧。

  「周茹,要是你沒有越線,指不定今天我還會同意你,但是現在不可能。」

  一番話,周歡也是說的中氣十足。

  「姐姐,你別逼我,今天來到這裡,我就是想要一個自己想要的結果,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語氣溫柔,但是卻也狠厲要緊。

  「隨你。」周歡毫不客氣的回答。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的她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身邊留這樣的人。

  心思深重,且終究會算計到自己的身上。

  這邊的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銀月臉色卻是難看的要緊。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的王妃居然這麼大方?

  「樓主,可否助我救下王妃。」一直沒有開口的單安,突然壓低了聲音開口。

  習武之人,本就有充沛的內力,所以兩個人一來二回的商量好了方法。

  ……

  半響後,周歡和周茹那邊的談判似乎也並不順利,周茹居然直接抬手扇了周歡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讓在場的人全部愣住。

  周歡頓時覺得自己臉頰滾燙不已,但是卻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她自己被下毒還沒有來得及緩解,再加上周茹偷偷給自己下的軟骨散,此刻的周歡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周茹,你別得寸進尺。」

  齊煜沉默不語,開口的人是單安。

  單安看上去有些激動,試圖往前兩步救回周歡,可與此同時,周茹也一把抓住了周歡,往後繼續後退。

  「單安,冷靜些。」

  齊煜一把抓住了自己面前的單安,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不遠處的周茹卻突然愣住。

  單安?

  「你是單老闆的兒子?」周茹的語氣里頓時多了幾分動容。

  單安點了點頭,語氣溫和的看向周茹。「是。」

  「那……」

  周茹目光灼灼的看向單安,剛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手中一松,居然是銀月將自己手中的摺扇衝著周茹扔了過來。

  她手腕一痛,鬆開了周歡。

  然後,銀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到了周歡的身邊,而後穩穩地接住了周歡。

  與此同時,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周茹又覺自己腹部一痛,抬眸看去面前,卻是單安一腳踢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趔趄著後退了好幾步,而後終於面色不甘的退到了懸崖邊上。

  此時的周歡剛剛被銀月接住,顧不得男女有別,周歡一把抓住銀月的胳膊,而目光卻焦急的落在不遠處的懸崖邊上。

  銀月立馬會意,「可以了,單安!」

  不過,說時遲那時快,銀月剛剛開口的一瞬間,單安卻也在沒有絲毫猶豫的瞬間,將周茹踢落下了懸崖。

  伴隨著一聲絕望的喊叫,頓時這裡就恢復了讓人後背發涼的寂靜。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周歡還是沒有撐住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銀月彎下腰,將周歡打橫抱在自己的懷裡,經過跪在懸崖邊的單安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為何這樣做?」

  單安苦澀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王妃是我的主子,她的安全是我身為屬下該努力保護的。」

  這番話,還是說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銀月還是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對於身旁的單安,他開始有些看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