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以身犯險

  而另外一邊,楚星辰也在周歡的照顧下,逐漸的穩定了下來。🎅💘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可以了嗎?」

  周歡剛剛離開了房間,一出門就發現孟祁守在門口。

  「傷口處理好了,只是他什麼時候醒過來還不確定。」周歡的臉色看上去有點難看,看得出來,在房間裡忙碌了這麼久,還是讓她身心俱疲。

  「喝口茶?」孟祁接過了丫頭手裡的熱茶放在了周歡的手中。

  周歡點了點頭,心裡卻依舊是擔憂不已。

  「我是把傷口給處理了,可是傷口那匕首卻直接插在了楚星辰在心脈上,並且流血過多,至於他什麼時候醒來……抱歉,我真的不確定。」

  周歡再一次的開口對著身旁的孟祁解釋道。

  孟祁知道她的再三解釋意味著什麼,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十分的了解周歡。所以,他也知道她必然也為此做出了全部的努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所以,孟祁也的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反而是摸了摸周歡的腦袋安慰著說道:「放心,他吉人自我天相,不會有事。」

  說到底,楚星辰自己的身手也不錯,可是在面對劉婉兒的時候,因為諸多的愧疚,所以他對劉婉兒並沒有存在任何的戒備之心,所以才會讓她得手。

  周歡低著頭,「師弟?」

  「嗯?」孟祁驚訝的看向周歡,認識這麼久了,她倒是第一次見到周歡開口這般認真的叫他。

  可誰知,周歡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孟祁剛剛準備開口追問的時候,周歡卻突然起身,往這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銀月?」周歡納悶地看向門口踉踉蹌蹌的人,「你這是怎麼了?」

  她連忙過去攙扶在銀月的身旁,而銀月卻搖了搖頭,對著周歡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

  周歡愣了愣,隨後將目光放到了院子外面,這才轉過身和孟祁兩人扶著銀月往房間裡面走了過去。

  而他們三個人離開之後,銀月樓的安慰追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原地,然後躍升到了屋頂上,默默的守護著整個院落。

  房間裡,周歡納悶地看著銀月手臂上的傷痕。

  「刀口向內,這是樓主自己劃的?」

  一旁的孟祁開口說出了周歡心裡的疑惑,然後兩個人驚訝的目光一同落在的身上齊煜,仿佛一定要逼問出些什麼來才肯罷休。

  齊煜愣了愣,將自己的手臂默默的放在了一旁支撐著然後開口說道:「就算齊衡是個傻子,可他身邊的那一堆人也不好糊弄。」

  楚星辰的意外受傷,顯然不在計劃之內,為了穩步的推進計劃,齊煜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以,你就用劉婉兒的匕首劃傷了自己的肩膀?

  周歡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她倒是從來沒有想到銀月會是這般的一個人。

  畢竟在他們兩人的相處中,他更多的時候是狡猾的,是城府極深的人。

  可眼前踴躍的銀月,就仿佛是一定要為了護住他們才這樣做一樣。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的。」到底,周歡還是將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一旁的銀月愣來了,而後將目光落在了孟祁的身上,「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孟祁。」

  孟祁知道齊煜把話題拋在自己的身上,應該就是因為周歡更相信自己。

  所以,孟祁也只能硬著頭皮接過了話說道:「樓主如今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這件事情他別無選擇。」

  說完之後,孟祁又補充了一句道:「既然樓主和我們是交易,那麼想必樓主也有想要的事情才是。」

  聽到孟祁的聲音,齊煜很是滿意。果然,孟祁知道怎麼樣可以最好的消解周歡的疑惑。

  一會兒想到這裡,齊煜不由的勾唇冷笑,看向周歡說道:「我想要的,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我自然會親自向王妃討要。」

  「是嗎?」周歡則將自己的疑惑壓到了心底,而一旁的孟祁則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周歡猛地回頭將目光落在了孟祁的身上,誰知,孟祁目前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仿佛說的話絕對沒有什麼問題。

  在場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齊煜,倒是被孟祁的這份樣子給逗得在心裡直笑。

  以前他總覺楚星辰才是會演戲的,可到了這裡他才發現真正會演戲的人卻是孟祁。


  「好了,我不跟你們說了。」周歡覺得很奇怪,銀月明明跟他們剛剛認識不久,可是他卻很快在他們這個幾個人中找到了存在的位置。

  𝟨𝟫🅢🅗🅤🅧.🅒🅞🅜

  而且,還讓一向心智高傲的孟祁也無條件的接受了,想來到底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我去給你拿藥。」

  周歡再次打量眼前的兩個人,無奈的轉身離開。幸虧剛剛給楚星辰處理傷口配置的藥還有一些,可以拿來給銀月處理傷口。

  那個刺殺楚星辰的匕首上塗著特製的毒藥,雖然不至於立馬要了人的性命,但是卻可以擁有摧毀身體能力。

  也正因為如此,周歡才沒有辦法保楚星辰能夠立馬醒來。

  雖然銀月再次使用匕首,上面的毒素已經減輕了不少,可到點是還是有著幾分的毒性。而現在,周歡看著齊煜烏青的眼眶,知道毒素已經在他的身體裡蔓延了。

  目送著周歡離開之後,齊煜臉上的溫情全部收斂,然後冷了神色對著孟祁說道:「孟祁,我要你以銀月樓的名義,在江南想辦法籌到賑災款。」

  「你可以做到嗎?」齊煜轉過了頭看向孟祁。

  孟祁愣了愣看向銀月,「樓主,今日不是就是去為了找大皇子解決此事嗎?」

  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的關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皇子如今也正在大張旗鼓的做著同樣的事情。所以,樓主的意思是要攤牌?」

  「對。」聞言,齊煜構成冷笑。「正因為如此,我才需要你,不然你這韓昭國第一謀士的名聲什麼時候才可以打響?」

  這一下輪到孟祁徹底的呆住了。

  以謀士的身份進入朝廷,一直是孟祁想要做得事情。

  不過這事他卻對誰也沒有說過,而齊煜又怎麼會知道?

  「殿下究竟知道多少?」自己的野心被齊煜給看到,孟祁或多或少的心裡平添了幾分緊張。

  聞言,齊煜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自己的胳膊,看向孟祁說道:「放心,比你想像中的要多一些。」

  齊煜說些,而表面上孟祁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已經開始快速的回想過往的每一個畫面,他想找出來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露出了把柄。

  而他面前的齊煜卻溝通一下,對著孟祁說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開始了。」

  說到底,這些年裡,齊煜除了楚星辰之外沒有信任過任何一個人。

  「不,甚至更早。」齊煜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以為楚星辰是那麼容易被你欺騙的人嗎?」

  楚星辰?

  好不容易平穩的心境,卻再一次的被打破。

  孟祁他回想起兩個人出現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以及後來楚星辰對他的信任,難道……

  而他對面的齊煜就算是能夠讀懂孟祁的心思一般,他擺了擺手對著孟祁說:「不過楚星辰這個人最重的就是道義。」

  孟祁抬頭看向齊煜。

  齊煜繼續,「所以,是他力保留下的你。」

  雖然楚星辰平日裡看上去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可事實上銀月樓交給他打理的這些年來,幾乎上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

  他除了少有的時候多了幾份頑劣,更多的時候他還是可以將手裡的一切都處理好。也是,在京城那個權利和欲望交織地方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懂這些。

  「那殿下想怎麼辦?」孟祁卸下了自己的偽裝,「把我交給皇帝?」

  齊煜搖了搖頭,「不過目前來看我們二人並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所以這件事情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他突然轉了話題,「但是,作為回報……」

  齊煜欲言又止,但他想要的事情也清楚明了。

  如今楚星辰受傷,能夠幫到他的人且有能力的,只有孟祁。所以現下這種情況,孟祁必須無條件的站在他的這邊才可以。

  空氣中寂靜且冷冽的氣氛多了不少,孟祁默默的站在齊煜的面前,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面前的地板,不知道他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之後,孟祁點了點頭,對著自己面前的齊煜說道:「好,一切都聽殿下的。」

  聞言,齊煜周身的駭人氣息一下子收斂了不少,他稍微的放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向面前的孟祁說道:「我猜按照齊衡的性格,他必然給了自己的手下兩天的時間,而我可以多給你兩天的時間。」

  換句話說,孟祁只需要在四天理,籌到同樣的數量的銀子就可以。

  可誰知,孟祁卻搖了搖頭,「雖然你給我的時間是雙倍,那麼我也可以籌到雙倍的銀子。」

  「奧?」齊煜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的孟祁。

  說實話,他心裡對於孟祁還是十分滿意的。至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孟祁的反應從來都是在超乎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