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府院的地牢里。♧⛵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齊衡的人壓著劉婉兒如約出現了,周歡擔憂的看著自己面前渾身沾滿血跡的劉婉兒,而齊煜則是揮手讓自己的人接下了劉婉兒。
「婉兒?」等到眾人都離開之後,周歡走近了躺在地上的劉婉兒。「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可否給我一個交代?」
說話的時候,周歡拿著自己提前準備的,上好的金瘡藥灑在了劉婉兒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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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怨恨我?」
劉婉兒動了動了自己的嘴皮,強忍著傷口上的疼痛。
周歡搖了搖頭,昏暗的房間裡,並不能細細的探究她的神情。「你的父親對楚王府有恩。」
曾經劉執事等人在戰場上保下齊煜的這件事,到底周歡還是原原本本的記著的。再者,和劉婉兒相處的這些日子,周歡覺得自己並不會看錯人。
周歡這樣說的時候,不遠處站在那裡的齊煜也完全的愣住了。
他一直以為周歡是因為心軟,卻沒有想到是因為自己。
「劉婉兒,今日你雖然沒有告訴齊衡我們的身份,但是卻將所有的事情都扯到了楚星辰的身上,這就是你所說的喜歡!」
齊煜開口,目光冰冷。
劉婉兒卻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說道:「我的父親不是畏罪自殺,是被人滅口。」
「所以呢?」齊煜繼續咄咄逼人。
「大皇子答應了我,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在周歡等人的面前,劉婉兒也不想過多的隱藏自己。
周歡這才明白,「你是說,今日你去刺殺的時候,是大皇子幫了你?所以,你就聽了大皇子的話指認了楚星辰?」
「不是。」劉婉兒搖頭否認,「不是指認楚星辰,是大皇子說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查清楚一切。」
「原來是這樣。」
周歡點了點頭,總算是對眼前的狀況有了全部的了解。
「剩下的一個鑰匙?」齊煜再次開口。
一旁的周歡聽到齊煜如此審問,不由的皺著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齊煜。
可偏偏,齊煜還像是沒有反應一樣的繼續開口說著自己的話。
「鑰匙嗎?」劉婉兒疑惑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身旁人的身上,然後搖了搖頭對著兩人說道:「父親和南王之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既然如此……」
齊煜剛剛準備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周歡卻開口打斷了他。
「婉兒剛剛從大皇子府里出來渾身是傷,讓她先休息一下吧。」
說完之後,周歡立馬轉身對著劉婉兒安撫了幾句,就拉著齊煜轉身離開了牢房。
牢房外面。
齊煜一臉莫名所以的看著眼前的周歡,而周歡卻嘆了一口氣對著齊煜說道:「你也發現了劉婉兒的不對勁吧?」
「原來你知道。」齊煜驚訝的看向周歡,「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讓我把事情問清楚。」
「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這樣問也問不清楚而已。」周歡轉身,目光複雜的落在了身後的牢房那裡。
「樓主,你說,她為何會願意回到我們這裡?」
周歡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哀傷,說到底,其實她內心裡是不願意將懷疑放在劉婉兒身上的。
畢竟劉婉兒一家人都對楚王府有恩,上一次在君山口的時候,齊煜對劉婉兒那般信任,故而周歡才一直遲遲不肯將懷疑落下去。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那最後一枚鑰匙的消息,劉婉兒應該知道一些的。」齊煜說出了自己分析。
周歡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的轉過了身,看向齊煜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能不能把最後的信任留給樓主?」
「好。」齊煜點了點頭,「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給你一個滿意的回覆。」
到底相處多日的情分在,周歡還是沒有辦法動手,如此便交給旁人來做吧。
周歡慢悠悠的轉身離開,而留在原地的齊煜嘆了口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然後他對著身後的那團空氣說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劉婉兒在說謊,執事大人和南王之間的相互利用和合作我早就知道了。」一直站在黑暗裡的楚星辰一邊開口說話,一邊走了出來。
其實從很早開始,齊煜就把懷疑的目光落在了南王府的身上,也正因為如此,當初南王找上劉執事的時候,楚星辰才授意讓執事同意和南王的合作。
「你之前說想要告訴的我的,就是這件事?」齊煜想起,這次來江南之前楚星辰似乎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只不過後來耽誤了才是。
楚星辰點了點頭,「前段時間執事出事,但是大人卻以死相逼不讓我告訴你,說他自己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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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齊煜抬起頭,神色複雜的落在了楚星辰的身上,楚星辰頓時只覺得自己後背發涼,但是到底也什麼都沒有說。
他乖乖的低下了自己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這件事,的確是他做錯了。
「放心,婉兒那邊,我會解釋。」楚星辰歉疚開口,到底還是他出手太遲。
「以後不管是誰,都不必再為了我赴湯蹈火。」齊煜沉吟道:「否則,你也不用留在我身邊了。」
說完後,齊煜轉身離開。
原來到頭來,劉執事還是因為他死了。只因為,他們都在為了他追查南王府的事情。
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這種感覺確實太過於不舒服了。
齊煜離開後,一直留在原地的楚星辰卻一直呆愣在原地,不願意多動一下。
「辦正事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孟祁突然站在了楚星辰的身旁。
「你什麼時候……」楚星辰疑惑地看向突然出現的孟祁,下一秒又覺得難堪不已。「你不會?」
楚星辰撇嘴,「不是你約我過來的?」
「啊?」楚星辰依舊疑惑。
「你說要一起解決劉婉兒的事情。」孟祁一本正經的回答,「怎麼,難不成這件事你打算扔下劉姑娘不管了?」
「怎麼會。」楚星辰連忙否認,快步跟上了孟祁的腳步,兩個人躲在了暗處。
可是?
楚星辰左想右想,怎麼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約見孟祁啊?難不成,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你……」楚星辰自己想不明白,剛剛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一旁的孟祁卻作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噓,有人來了。」
順著孟祁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有兩個黑衣人趁著夜色出現在了地牢的門口,而後放倒了地牢門口的人。
這宅子是齊衡安排的,所以齊衡對於這宅院裡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可以如此明目張胆的出現在這裡。
「主子,可以了。」
跟在齊衡身邊的侍衛對著齊衡匯報著,而後揮了揮手示意侍衛留在門口,而他走入了地牢里。
地牢里,劉婉兒正依靠木板床上歇息著,面色也沒有了之前的那麼蒼白,看樣子周歡是真的給她準備了好藥。
「看樣子,他們對你也一般般啊?」齊衡勾唇冷笑著。「否則,怎麼不把你帶出地牢。」
劉婉兒沒有理會來人的語氣,「事情還沒有查出來,大皇子不必如此著急。」
「是嗎?」齊衡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劉婉兒面前的凳子上。
「可是我怎麼聽說了一些別的消息,比如……」齊衡欲言又止,「鑰匙?」
說到鑰匙兩個字的時候,齊衡的語氣帶著絕對的冰冷,顯然是一種對待背叛者的態度。
劉婉兒再次搖頭,「我再說一次,和南王府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等等。」齊衡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從那裡站了起來,而後走到了劉婉兒的面前。
「我似乎還沒有告訴你,是南王府的鑰匙吧?」
霎那間,劉婉兒面如土灰,她立馬低下頭,不願意再開口說一句話。
劉婉兒突然想起來,方才周歡和樓主兩個人來問話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是這樣回答的。也就是說……
「劉婉兒!」齊衡彎下腰,死死地鉗制住劉婉兒的下巴,「我告訴你,你父親的冤情只有我可以幫你,難不成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指望著那個傻子?」
齊衡當然知道,劉氏都是楚王府那邊的人。可到底楚王是個傻子,又能幫的到他們什麼呢?
「還有,忘了告訴你。」齊衡鬆開了手,劉婉兒的下巴泛紅一片。「之前,你父親和南王府的事情里,那個楚星辰似乎也參與了不少。」
「楚星辰?」劉婉兒頓時淚如雨下,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爹爹做的事情,也知道是在幫楚星辰?
「然後呢?」劉婉兒閉上眼睛,仿佛要聽到一個最殘忍的一句話。
齊衡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楚星辰知道你父親的事情,但是卻並沒有施以援手。」
這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劉婉兒不會不知道。
誰知,齊衡還不打算放過劉婉兒,「換句話說,也就是楚星辰在最關鍵的時候放棄了你父親,我的人還查到,你父親的死和楚星辰脫不了關係。」
反正劉婉兒會恨上楚星辰,所以齊衡也不介意讓事情更加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