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南王府滅門

  面對齊煜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齊衡已經多了明顯的不耐煩。🐊💣 69𝕤𝕙υא.ςO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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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到底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樓主,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齊煜勾唇一笑,他就喜歡看到自己面前的齊衡落入這樣的兩難之地。

  齊煜對著面前的人說道:「把劉婉兒交給我。」

  聽到劉婉兒的名字,齊衡的臉上多了一抹不同尋常的表情。可卻也在轉瞬之間就消失了,齊衡說道:「為何?」

  齊煜點頭笑對著齊衡說:「我猜測這劉婉兒必然和鑰匙的事情有所關聯,並且我已經有一些線索了,所以劉婉兒是我最好的突破口。」

  齊衡轉過身去,不知道在低著頭思量什麼。可半響之後,他撇了一眼劉婉兒離開的方向,還是點了點頭。

  「人,我今天晚上給你送過去。」

  眼看著事情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之後齊煜表示想要離開,可是齊衡卻一直藉口不讓齊煜離開。

  齊煜心中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卻也裝作瞭然的樣子。

  一直到齊衡的手下匆匆的跑來,在齊衡的面前說了一些話之後,齊煜的暴躁的將自己面前的侍衛一腳踹回去之後,這才起身離開。

  身後的齊煜還在那裡過,他開口問道:「大皇子不是說還有事要和商量嗎?」

  可是,齊衡匆匆地轉身並沒有理會身後的齊煜。

  又走了幾步之後,齊衡突然停下自己的腳步,理智還是戰神了情緒。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後續有任何的事宜我會再來聯繫你的。」

  這樣說完之後,齊衡沒有絲毫的停留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齊衡步伐匆匆,看上去確實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而身後站在原地的齊煜卻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看來是楚星辰那邊的事情一切順利了。

  當初從齊煜自己跌落太子位置開始,齊衡在其中充當的位置就不可小覷。再加上之後和長公主合作一事,齊衡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是。

  齊煜相信證據,所以已經查清楚了,齊衡和當年所有的往事都脫不了關係。甚至,很多時候都是齊衡在暗中拖他下水。

  從一開始,齊衡的目標就是太子。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裝作自己的好兄長一般接近自己。

  一想到當年的那些事情,齊煜就恨不得將齊衡立馬送去無間地獄讓他深深受到折磨。

  不過,在送他去地獄之前,齊煜想要讓他親自在人世間體驗一番這極致的人間百態才可以。

  再說,對於齊衡這樣的人。

  齊煜要做的,就是默默的站在齊衡在身旁,看著他慢慢作繭自縛,最終因為自己的行為而付出代價。

  說實話,齊煜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齊衡的下場了。

  解決好,齊衡這邊的事情之後,齊煜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南王府。

  殊不知,離開之後,他卻在門口遇上了一直等候的周歡。

  天空中的毛毛細雨已經飄落了下來,周歡撐著傘站在雨中,女子一身青衣,手中的傘上畫著精緻的荷花,如此看上去倒是多了幾分娟秀與靈巧。

  很多時候,齊煜都覺著周歡才像是這典雅的江南女子。

  性子沉穩,偶爾帶兩分的機靈和嬌羞足以讓人心動不已。

  「你怎麼還沒有離開?」

  齊煜皺眉的看向周歡,難道她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

  其實,齊煜原本的計劃並不是在今日和齊衡攤牌來著。

  只是周歡被齊衡帶走,他也只能不得已將計劃提前一步。

  按照原本的計劃,齊衡因為金庫的事情徹底失去皇帝的寵幸,只是如今看來還需要再等上一陣子了。

  不過這些事情,齊煜也沒打算讓周歡知道,他要做的就是讓周歡在自己的保護下平平安安的就好。

  周歡同樣也在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銀月,平日裡銀月都習慣穿一身玄衣,卻不知今日換上這上好的錦緞,負手而立的時候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模樣。

  當然除了那礙事的,冰冷的面具一般。

  周圍是鈴鈴的雨聲,周歡放任著自己的思緒胡亂飄飛。

  片刻之後,周歡才訕訕一笑,她這是在想什麼呢!

  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之後,周歡對著齊煜說道:「我需要去見一下鳳江。」

  「為何?」齊煜不覺得看向了周歡。

  「婉兒的事情可能和鳳江脫不了關係,所以這南王府或許可以給我一個答案。」

  方才早在齊煜出現的時候,劉婉兒就被齊衡的人給帶了下去。所以周歡也並沒有辦法可以解救到劉婉兒,想到這裡心裡還是帶了幾分愧疚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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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知為何,齊煜聽到這句話,他卻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齊煜看向周歡這裡,「你當真要去南王府里看。」

  周歡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她並不清楚南王府到底有什麼不能進去的。「我不是剛剛出來嗎?但是剛剛太過於著急了,沒有見到該見的人,以你的本事帶我再進去一趟,應該不成問題吧。」

  說完之後,周歡還對著齊煜眨了眨眼睛。

  齊煜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周歡說:「你且細細聞一聞著空氣中究竟是什麼味道?」

  雖然不知道齊煜的此行為為何意,但是周歡還是抽動了動了動鼻子嗅起了空氣中的味道。

  「只是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啊。」

  齊煜點了點頭,對著周歡繼續說道:「你且仔細的聞聞這蘭花和別的蘭花有何不同?」

  聞言,周歡果真仔細的聞了過去,這才發現這蘭花中竟然夾雜著淡淡的藥香。

  她尋著那蘭花的氣味又往這往前走了幾步,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這幾步,居然都在步步靠近著南王府。

  而且突然一陣微風吹過,那蘭花的香味異常的濃烈了起來,香味濃烈的要緊,其中還夾雜著的血腥味。

  蘭花香,血腥味……

  周歡眉頭一皺,「我是不是……」

  周歡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齊煜卻已經伸手拽著周歡,往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如今的南王府里怕是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

  那蘭花香的香味,正是化屍水的味道。這味道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南王府里發生了殺人事件。

  察覺到這個消息之後,周歡的臉上居然是難得的帶了幾分惋惜。

  南王府的那些人確實是罪不可赦,可到底那家中的僕役以及牽扯到的上上下下的所有人,更多的人只是無辜的牽連著而已。

  周歡想起自己上一次見到鳳江的時候,雖然那人討厭的要緊,可到底還是一條命。

  而且在南王府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難不成?

  等到兩個人已經走遠之後,周歡終於失魂落魄的開口對著齊煜說道:「這些都是齊衡做的嗎?」

  齊煜想要點頭,但是只是最後也只是眼神複雜的落在周歡的身上,掃視了一番後轉身離開。

  只是,在他走了兩步卻發現傘在自己的手中,而周歡還在雨中。

  為此,齊煜只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周歡快步追了上去,站在了齊煜的身旁,兩人共同撐在一個傘下。

  「難不成,這些都是皇上在背後默許的。」周歡說出了自己大膽的猜測。

  齊煜嘆了口氣,「你覺得一個心存叛國之意的王爺,皇上能夠容得下嗎?」

  「叛國?」周歡納悶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齊煜,「可是南王府里查出來的不最多也是和官員上下勾結,貪了錢財而已嗎?」

  齊煜把自己手中的傘微微地向著周歡那邊傾斜了一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句話反過來還可以理解成為,只要你在這片所謂的王土之上,那麼你所知道的消息永遠都只是上位者想要讓你知道的東西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南王府的案子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周歡愣了愣,隨後想到了那筆數量不菲的銀庫的消息。也就是說,南王的銀庫其背後的意義不僅僅在於為了錢財而已。

  不過是一個皇位而已,周歡真的想不明白,這些人擠破了腦袋也要往這方位上撲過去,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想不明白,可隨後又突然意識到,皇帝登基這麼多年,南王為了皇位在暗中而蓄謀著。

  那齊衡和楚王府之間的爭鬥就根本不可能停下來,看來他們和大皇子之間一定要有一個你死我活才行。

  「過幾天,所有南王府的人被全部監禁起來的消息就會變成南王府的人畏罪自殺。」齊煜說完之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如此,方才周歡看到守在南王府外的諸多侍衛的事情就可以解釋了。

  怪不得她看那些人,和平日跟在齊衡身邊的人不一樣。

  「想必那些人都應該是跟在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侍衛吧?」周歡將自己的疑惑拋給了齊煜。

  齊煜點了點頭,「金吾衛。」

  原來,真的是這樣。怪不得,齊衡可以明目張胆的帶著那麼多的侍衛,將南王府給團團圍了起來,甚至在公開場合下就將南王府里所有的人給解決了。

  只是,如果皇帝已經信任齊衡到了那種地步,那豈不是意味著楚王府的地位將受到絕對的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