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落入敵手

  信是銀月樓的密信,上面的內容也是百里加急送到齊煜手裡的。💣☆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君山口出事了。

  劉執事暴斃在了牢里,並且在臨死之前寫下了關於南王世子府罪證。他說,自己並不冤枉,南王世子脅迫他做了一切。

  而最後一次入獄,也是因為他厭惡了南王的繼續合作,可是殊不知,南王卻落進下石,打算直接捨棄這枚棋子。

  劉執事一事,雖然直接落實了南王一事的罪證,也讓之前一直宣稱自己不知情的鳳江也難逃一死,但是對周歡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你是說,劉執事一事並不是劉婉兒告訴我們的那樣?」周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齊煜點了點頭,心裡同樣是無法相信。

  如果劉執事不是含冤入獄,那麼劉婉兒來江南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劉婉兒呢?」齊煜冷了語氣,看向周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必須要找劉婉兒問清楚了,好歹也有從前一起相識的情誼。齊煜想,辯解的機會也還是要給的。

  誰知,周歡轉立馬轉身往著樓上劉婉兒的房間的那個方向跑了過去。推開房門,出於意料,裡面並沒有人。

  隨後而來的齊煜立馬查看,但是裡面乾乾淨淨,仿佛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剛才我和你下樓之前,劉婉兒告訴我,她要回君山口了。」周歡嘆了一口氣,心裡暗叫不好。

  之前劉婉兒就表示過,她一直都有和君山口的人保持著聯繫。如果銀月的密信正常時間應該是昨天下午收到的話,那麼剛才在劉婉兒和她對話的時候,想必她已經知道自己父親出事的消息了。

  周歡細細的回想著,這才發現剛才和自己對話的時候,劉婉兒的情緒確實不太對。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還隱瞞了自己父親的消息。

  「剛才信中說,劉執事將這一切都指認到了南王世子鳳江的身上,對嗎?」周歡猛地回頭看向齊煜。

  齊煜點了點頭,心中頓時瞭然,「我們現在立馬去南王府。」

  因為還沒有查清楚具體的事宜,所以整個南王府的人包括鳳江都被囚禁在南王府,如果劉婉兒真的因為種種原因要去見鳳江的話,那麼她一定會出現在南王府。

  想起劉婉兒離開的時候,眼神里的決絕之眼,周歡在心中緊了一緊,或許劉婉兒是想去找鳳江報仇。

  在這偌大的江南城中,能夠和遠在君山口的劉氏一族扯上關係的,除了如今落魄的南王府外,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人了。

  「那就麻煩樓主陪我過去一趟了。」周歡嘆了口氣,但是也知道憑藉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應該攔不住劉婉兒。

  不管發生了什麼,她都希望劉婉兒能夠從長計議,配上自己的性命終究是不妥的。

  「嗯。」齊煜點了點頭。

  現在周歡並不清楚,眼前的人就是楚王殿下齊煜。所以,她自然也就不會明白,對於劉婉兒的事情為何齊煜會這幫上心。

  而且,因為擔心劉婉兒,周歡自然而然的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銀月的手下為什麼會無端的關注遠在君山口的劉家。

  可是周歡和齊煜兩個人剛剛抬腿出了酒樓之後,卻被匆匆而來的官兵給包圍了起來。

  帶頭的人是知府大人,周歡冷了神色,看向眼前的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這是何意? 」

  「紅葉姑娘,得罪了。」

  知府站在那裡對著周歡客氣地行了禮,然後揮了揮手,讓侍衛將周歡給團團圍住。

  「方才南王府出現刺客,本官查明,這刺客和姑娘來往密切,所以大皇子讓我請姑娘過去。」

  說完後,知府也沒有給周歡任何喘氣的機會,直接揮手就讓人帶走了周歡。

  周歡自治辯解不過,所以也並沒有再過多的掙扎,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齊煜。

  齊煜對著她點了點頭,而後立馬轉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面對齊煜這不明所以都操作,周歡不由得蹙眉沉思。剛才這知府大人一出現,他就立馬從自己的身旁退了過去。

  仿佛他並不想讓這知府大人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一樣,難不成,銀月這兩日早出晚歸的,還藏了什麼別的事情。

  周歡嘆了口氣,銀月啊,你可千萬別害了我啊。

  一路上,周歡都在凝神沉思著發生的一切。可到底也尋不得半分思緒,看來只有見到劉婉兒之後才會清楚了。

  得虧這客棧離南王府也並不是很遠,所以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周歡已經被押解到了南王府的門口。

  「來人,鬆綁。」

  →

  周歡納悶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知府大人,而知府大人卻揮了揮手,讓身旁的人鬆開了押解周歡的枷鎖。

  而後知府大人親自上前推開了南王府的大門,帶著周歡走了進去。

  一眾的侍衛卻留在了門口守著,周歡的疑惑在邁進南王府的那一刻卻全部被化解。

  周歡的步伐邁了進去,而後才發現南王府里里裡面居然全部都是大皇子的人。

  「紅葉姑娘過來了。」

  齊衡坐在院子正中間的搖椅上,低頭把玩著自己手裡的摺扇。

  聽到門口的聲響後,這才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周歡。

  周歡總覺得這陰測測的笑容讓人慎得慌,所以她立馬別過了目光不再對視。

  「不知道,大皇子叫民女過來是有什麼事?」周歡笑的疏離客氣。

  甚至得空的時候,她還睜著自己的眼睛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院落。而後,眼神里都是驚訝的神色,這南王府到底是江南首貴的住所。

  雖然遠離京城,但是其中這奢華的布局卻一點也不比京城那些達官貴人的院落差。

  如果你仔細的看過去就會發現,這府中的盆栽假山,甚至裝飾在屋頂上的琉璃瓦都是上好的,皆是出自於能工巧匠之手。

  周歡在心裡不由的暗嘆,她要是擁有像這南王府這樣的好住所,怎麼能夠不安安心心的在這江南享福,為何要捲入到這權利的漩渦中呢?

  似乎是不滿意周歡的走神,齊衡在那裡扶著把手站了起來。

  「來人啊,帶刺客上來。」

  齊衡揮了揮手,讓人將劉婉兒給壓了上來。「紅葉姑娘,方才這人居然膽大妄為的出現在了南王府中,試圖行刺於本皇子。」

  說完後,齊衡轉頭看向劉婉兒的方向。而劉婉兒卻一直低著頭,未曾言語。

  可是,周歡卻也同時愣在原地!

  為什麼,劉婉兒行刺的人居然是齊衡?

  劉婉兒什麼時候又和齊衡有了糾葛,一時之間周歡的心裡百轉千回,只覺著眼前這迷霧一團一團的更甚了。

  只是雖然心中疑惑,但是眼前的困境也得化解不是。

  周歡的唇角構成淺笑,「大皇子說笑了,民女和這婉兒姑娘也只是途中偶爾偶然相遇,結伴同行至江南而已。」

  「所以如果說硬有什麼關係的話,那也只是普通的路人之緣罷了。」

  說完之後,周歡抬頭看向劉婉兒。可出乎她的意料,劉婉兒抬頭看向她的眼神里卻皆是冰涼。

  或許是劉婉兒的眼神摻雜了太多冰冷的神色,讓周歡有點難以接受。沉思了片刻之後,周歡主動開口對著齊衡說道:「大皇子,我和這婉兒姑娘相識不多。」

  這本就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事情,互相對彼此的身份保密。可說完之後,周歡心中還是猶豫再三,所以才又補充道。

  「但是,這姑娘性情雖然活潑,但到底也應該不是行刺之人。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聞言,一直站在那裡的齊衡卻在那裡笑了起來。「能夠有什麼誤會,本皇子剛剛查明,這劉婉兒的父親是君山口的執事大人。」

  說完後,劉婉兒似乎終於有所觸動,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如今劉執事畏罪自殺,他的女兒自然也脫不了關係。」

  齊衡的咄咄逼人讓周歡的心頭繃得越來越緊,如果劉婉兒真是簡單的行刺的話,那麼這麼短的時間,齊衡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

  除非……

  周歡的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除非關於劉婉兒的事情,齊衡一早就知道。

  甚至,齊衡故意設局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想到這裡,周歡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劉婉兒豈不是早就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齊衡。

  「所以呢,大皇子究竟想要什麼?」周歡突然就失去了和齊衡在這裡兜兜轉轉的心思。

  而她話音剛落,齊衡就迫不及待的接話說道:「我想,紅葉姑娘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東西。」

  周歡疑惑的看向齊衡,按照齊衡的性子,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應該不會這般簡單的談一談了。

  為此,周歡的心裡又存了一份僥倖。

  或是劉婉兒並沒有將他們給出賣,可接下來齊衡開口,又將一切的難題都拋給了周歡。

  「剛才在等紅葉姑娘過來的途中,我和她已經聊過了。」齊衡勾唇一笑,「劉執事之死牽扯了一大筆的銀子, 而劉婉兒告訴我這筆銀子,楚星辰似乎查到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