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周歡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將自己手中的銀針對著大當家的幾個穴位扎了下去。♟☹ ❻9丂𝐡ยx.ςỖⓜ 🍮🎈
半響後,大當家終於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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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何苦咄咄逼人?」張忠一睜開眼睛,就落到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王虎。
「放心,你的二當家死不了。」周歡挑眉一笑,翹著二郎腿坐在了不遠處的石頭上。
「我知道。」張忠咳了咳,而後對著自己面前的周歡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姑娘,帳本的事情,真的不知道從何聽來的,我也不是什麼大當家的……」
「噓!」
周歡打斷了張忠,狡黠一笑開口說道:「大當家的先別著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張忠無奈,只能默默看向周歡。
眼前的女子白紗覆面,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舉手投足之間的富貴,還是可以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姑娘請講。」張忠雖然是長樂幫的幫主,但是卻在幾年前是個秀才。
聽說,是因為他原本的名額被當地有權有勢的取代後,一時氣惱不過,選擇上山當了土匪。
不過這張忠到底也是個有本事,就算是當土匪也當的是頭頭是道,並且一度在百姓間民望也很好。
只是,如今卻被鳳江給按上了協助張松偷盜賑災款的惡名,落的人人自危。
「首先,你不需要否認自己的身份。方才一路過來的時候,雖然你的手下不是什麼絕頂高手,但是也算是有身手的人,這樣的人,不會是一般的人。」
周歡說完,放下了自己翹著的二郎腿,把目光轉到了劉婉兒身上。
「婉兒,你繼續來說。」
聞言,劉婉兒愣了愣,隨後又點點頭開始說道:「這個山洞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想必應該是放著非常重要的東西吧,比如帳本什麼的。」
張忠撐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從原本躺著的地方爬了起來,而後搖了搖頭。
劉婉兒笑而不語,邁著步子在山洞裡溜達了一圈後,停在了原地衝著周歡搖了搖頭。
不過,她還是堅定自己的判斷。
「這個別人重重看守,方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門口守著的人全部都是內功深厚的人,而且我沒有猜錯的話,周圍還應該藏了不少的人在暗中吧。」
劉婉兒看向孟祁,果然孟祁點了點頭。
「對了,忘了告訴張幫主,恐怕你感染的是瘟疫,並且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已經和你一樣了。」
孟祁一直都沒有說話,誰知道他一開口完全拋出的就是絕頂的炸彈。
聽到這致命一擊的威脅之後,張忠剛剛掙扎著爬起來,又立馬倒了下去。
當他再次掙扎著要起來的時候,周歡在一旁卻勾唇一笑說道:「幫主,你要是再這樣折騰,恐怕我的銀針也保不下你的命了。」
「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張忠自詡為自己聰明一世,卻沒有想到最後會栽在眼前的幾個人手裡。
「帳本。」周歡也絲毫不猶豫。
「對了,還沒有回答你的上一個問題,我們找上幫主是因為張松。」
聞言,張忠倒是愣了些許。「大哥讓你過來?」
張忠相信自己的兄弟,再者帳本的事情本就是秘密,所以他才會相信了周歡的話。
周歡點了點頭,「差不多,張忠,你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會害你就行。」
「帳本在你的手裡,發揮的價值一定沒有我們手裡的重要,所以交給我們,互利共贏。」
孟祁開口,順便揮了揮手,讓劉婉兒在山洞裡繼續搜看。
半響後,張忠終於嘆了一口氣,點頭道:「我可以告訴你們帳本的下落,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說。」孟祁開口。
張忠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倒地的王虎,又努力的看了看山洞外面。「既然姑娘精通醫術,那就請姑娘先救救我的手下吧。」
「他們都是苦命人,跟著我也只是為了一口飯吃,所以請姑娘手下留情。」害怕周歡不同意,張忠又連忙補充道。
周歡看向孟祁,孟祁會意點了點頭。「剛剛留的都是活口,至於瘟疫,應該可以。」
如此,她們也算是打成了協議。
唯獨張忠不願意說出帳本的下落,他一定要讓周歡率先給他手下的人醫治才最可以。
瘟疫本來就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再加上如今難民擁擠,周歡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點頭同意。
然後周歡讓劉婉兒先行帶著消息趕往和楚星辰還有銀月會合的地方,而他和孟祁留在了原地配置瘟疫的解藥。
「看來,師姐要比我想像中的更加精通醫術一些。」
孟祁看著自己身旁的周歡,她在那裡低頭配置解藥認真的樣子,的確有點歲月靜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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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雖然被他神醫收養,但卻因為種種原因總是聚少離多。這一次偶然和周歡重逢以後,他倒是第一次體會到了身旁有親人的感覺。
聽到孟祁的話,周歡抿唇笑著:「這些時間閒來無事,所以在王府里多研究了一些。」
其實從前的時候,因為有養父在,所以她的心思也從來沒在這些上。
「以前,總覺這樣父親可以陪我再久一點,所以……」
話一出口,周歡又覺得此話題太過於沉重,故而立馬沉默了下去不再開口。
一旁的孟祁也是同樣的沉默著,霎那間房間裡流轉著一些尷尬的氣氛。
兩個人沉默了良久,還是孟祁最先開口對著周歡說道:「師姐,等查清了師父的冤屈後,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啊?」周歡抬起頭,轉了轉自己酸痛的脖頸,「還能怎麼辦,如今我是楚王妃,自然做一個王妃該做的事情。」
「嗯?孟祁不解的看向周歡。
周歡卻咧嘴笑著,仿佛想到了很好玩的事情一樣。
」比如,和那些別家夫人小姐坐在一起喝喝茶,或者去買一些最新的錦緞,又或者一起去聽聽曲兒……」
說著說著,周歡把自己都給逗笑了。
雖然這些生活是她一直都心生嚮往的,可到底還是離她太過於遙遠了。
一旁的孟祁似乎也沒有想到周歡會這樣說,這些時間他看著周歡有著不同於一般女子的鎮定,還有心思,總覺著這樣的她,或許想要的不至於此。
誰知,到底也是個心思單純的小丫頭。
愣了許久之後,孟祁對著周歡說道:「師姐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我也覺著。」
周歡說完後,重新低頭配置藥方,而一旁的孟祁也俯身在一堆的藥材中尋找著最合適的藥材。
雖然說他並不精通於救人,但是好歹也是神醫的弟子,這些事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
……
兩個人低頭在狹窄的空間裡忙碌了許久之後,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好了,用這個法子,可以控制住疫情。」周歡將方子交給了張忠,「但是條件有限,要想徹底根治,得等我至少找到一個藥鋪。」
說完後,孟祁端著一碗剛剛熬製的解藥給了張忠。
畢竟,張忠的病情最也嚴重。
「多謝。」
張忠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事已至此自己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帳本呢?」孟祁的目的明確,他想要的依舊只有帳本。
「我馬上派人去拿。」張忠對門外叫了一人進來,而後又讓那人去帶帳本過來。
等待的間隙里,張忠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對著周歡詢問道:「敢問姑娘都背後是?」
「幫主這是想重新回到朝廷嗎?」周歡也不怕讓張忠知道自己是朝廷之人。
「我……」
張忠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離開了,就沒有想回去了。」
「是我逾越了。」張忠對著周歡抱拳。
周歡沉默地著看向眼前的人,其實依著張忠的才能到官場上也是能夠有一番作為的。
只是,路是自己選的到底還是只能到此為止了。
「報——」
方才拿帳本的神色匆匆回來,而後手裡空無一物。
張忠心裡暗叫不好,「怎麼回事?」
「幫主,東西都不見了。」那個人神色慌張的跪在地上,猶豫了片刻後繼續說道:「好像……是二當家。」
說完之後,那人將一封信遞給了張忠。
張忠接過後粗略的將信上的內容掃視了一番,而後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就直接硬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周歡和孟祁兩個人看了彼此一眼,孟祁立馬轉身往外面沖了出去,而張忠則是將地上的信撿了起來。
原來這王虎膽小怕事,那日偷聽了他們的對話之後,知道了帳本的事情馬虎不得。背後涉及的也是權貴,所以他決定帶著帳本棄暗投明。
而且王虎還在信中斥責了張忠,說他身為幫主不為大局考慮……
真是可笑至極!
周歡將張忠連忙扶起來,又重新給他銀針封穴。不過這樣一鬧,恐怕張忠剛剛用過的藥又沒有了用處。
很快,孟祁也從外邊走了進來,衝著周歡搖了搖頭,「出去遲了,人已經走了。」
孟祁的臉上一臉擔憂的神色,可他卻發現周歡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師姐,難不成你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