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卿卿對我很好的,以後她也會和我一樣對你好的。👺😂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齊煜拉著周歡的手,目光落在齊萱的身上的時候仿佛有光。
齊萱恍惚著,突然看到了很多年前齊煜拉著那個姑娘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了。
那時候,他的眼神里情意滿滿,而且對她都是親近,如今她為何覺得有些事情不一樣了呢?
此次皇帝讓她回來,背後的目的是什麼,她其實也是明白的。「你先下去吧,我和阿煜聊聊。」
周歡愣了愣,隨後才意識到齊萱是在和自己說話,所以點了點頭連忙離開。
出了院子,周歡遠遠的就看到了玉溪。她不是讓玉溪不要跟著過來嗎?畢竟,玉溪可是銀月的人,而她又假借齊煜的名義將玉溪帶到了周家。
「小姐,你沒事吧?」看到周歡的第一眼,玉溪就著急的撲了過來。
周歡疑惑,「我能有什麼事情,不過是長公主……」
玉溪這才點點頭,突然發現周歡居然聽下了說話在愣愣的看著她。「長公主會對我這樣,你早就知道?」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說實話,方才在齊萱那裡。周歡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齊萱給她的那種壓迫的感覺。雖然齊萱給人的感覺是清冷嫻靜的,可是方才她言語間的壓迫也是不可忽視的。
另外一邊,齊煜同樣也感受到了齊萱身上的壓迫感。
可是齊煜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齊萱,嘴唇還帶著彎彎的笑容,說到底就是齊萱不能拒絕的他。
「傷口可好些了?」
齊萱收去了自己臉上多餘的表情,看向齊煜。
齊煜點了點頭,「這件事和卿卿沒有關係。」
言外之意就是齊萱不能再拿他受傷的事情去找周歡的麻煩,而且這一次他的語氣帶了從未有過的認真。
「看來,你是真的好了。」齊萱抬頭看向齊煜,「這一次回來我還帶了不少的大夫,看來沒用了。」
「楚星辰這三年裡為我做了不少。」齊煜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語氣中帶了幾分溫和。
「那阿煜的意思是,怨恨皇姐這三年沒有守在你的身邊?」齊萱轉過身去,不願意再多看齊煜一眼。
齊煜看著齊萱這樣,心裡也是一惱,更多的是責備自己吧。「抱歉,皇姐,我……」
「我知道,發生了當年的事情後,你就沒有辦法再坦然面對身邊的人了,可是我是你皇姐,當初也是我極力保下你的,阿煜,你還要我怎麼做呢?」
五年前,皇帝帶著太子和一眾臣子前去圍獵,誰知突然有刺客行兇,皇帝受傷,太子被綁。之後,太子被尋回的時候就已經傷重至奄奄一息,皇帝雖然心疼兒子,但還是不得已拿走了齊煜的太子之位。
不過,從那以後,皇帝對齊煜卻是寵上了天的。
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事實上,層層的宮牆裡還隱藏了另外一個故事。
齊煜被綁,的確是為了救皇上,可是當他傷重接回後,皇帝卻一度想要殺了他,最後是長公主捨命相護,才留下了齊煜。
原來,皇帝聽信奸臣所言,誤以為刺殺綁架一事是齊煜一手策劃,即使這件事聽上去怎麼不靠譜,可皇帝還是相信了。所以,齊煜如今的痴傻,很大程度上和當年傷重沒有及時救治有關。
「不,皇姐,當初你在父皇面前保下我的性命,又在我最艱難的兩年一直暗中照顧我,阿煜不敢忘,也不會忘。」
齊煜加重了語氣里的認真,往著右邊走了幾步到了齊萱的面前,盯著自己的皇姐。
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是齊萱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而且這是從小寵著他的皇姐,他不能辜負。
那些銀月樓調查到的事情,還是再去查查吧……
再怎麼懷疑,也不能落到齊萱的身上。
而另外一邊,周歡也拉著玉溪的胳膊讓她來告訴自己關於齊萱更多的事情。
她知道銀月樓里的消息素來廣,再加上玉溪的神的身份和地位,她相信玉溪一定知道什麼。
果然,玉溪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周歡。
當然周歡不知道的是,玉溪能夠說的,都是齊煜默許過的。他的身份痴傻,過去的事情不能直接轉述,但是玉溪是可以的。
聽完這段讓人唏噓的過去之後,周歡的內心卻是久久不能平復。其實,明明是齊萱的過去,可周歡聽到的卻大部分都是關於齊煜的。
曾經的齊煜一定也是騎馬倚斜橋的得意少年郎,可是他為父,為國做了那麼多之後,卻被自己的父皇拋棄。
這艱難的五年裡,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過來的。
→
「他……」周歡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似乎被哽住了嗓子,說不出來。
「啊?」玉溪,以為周歡沒聽清楚,於是再次開口說關於齊萱的事情。
「小姐,長公主是普通宮女的孩子,但是自小被皇后領養著,後來嫁給了當朝武狀元。三年前,駙馬過世後,長公主就傷心離開了京城。」
周歡依舊在沉默著……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不堪,最艱難的人,可是卻沒有想到,齊煜,那個平日裡笑的溫和,會拉著她保護他的人,過的如此艱難。
半響後,周歡眨了眨眼睛,轉身對著玉溪說道:「楚王殿下,這些年是不是過的很,艱難?」
玉溪一愣,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周歡在乎的是這個。自己跟著主子這些年,自然知道。
可是,這些齊煜可沒有吩咐她該怎麼說。
想了想,還是別讓周歡擔心了。儘管玉溪的腦海里全是曾經齊煜因為中毒而痛苦的樣子,可她還是可以輕鬆的開口說道:「小姐且放心,皇上查清楚了一切後就給殿下封賞了楚王,而且這些年對殿下都很好。」
這一點,倒是真的。
玉溪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而且,按照韓昭國的典法,王爺是應該回封地的,可是皇上寵愛殿下,才特意將殿下留在了京城裡。」
「寵愛嗎?」周歡口中呢喃著重複了一次,隨後又想起來,說到底皇帝對齊煜應該是愧疚吧。
因為高位者的危險感,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懷疑了拼命救自己的兒子,到頭來,害的齊煜成了這幅樣子,怎麼能夠不愧疚。
玉溪點了點頭,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卻抬頭看到了不遠處過來的齊煜。
「小姐,殿下來了。」
深陷情緒的周歡後知後覺的抬頭,結果一下子就對上了齊煜那張明亮的大眼睛。
她想,如果沒有當年的那場意外,現在的齊煜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卿卿?」齊煜抬手摸了摸周歡的腦袋,因為身高差的原因,這個動作他做起來得心應手。
出乎意料,這一次周歡沒有奪開,反而是抬手用自己微涼的手掌握住了齊煜寬厚的手掌。
別的權貴,手心裡怎麼會有繭子,而齊煜的手心裡多了幾分粗燥。
玉溪說,當初齊煜可是被皇帝關在皇宮的奴隸庫中,很長的時間。
這些繭子,就是那時候有的吧?即使過了這麼久,他應該早就再次過上了富裕的日子,可是這些疤痕還是一直在的。
「我的手是不是太扎了。」齊煜的聲音軟軟的,但是卻讓周歡渾身一震。
「怎麼會,男子身上就應該是這樣的。」周歡抬起頭,壓下自己心裡翻騰的心酸。
齊煜覺得周歡是在安慰有機會,「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周歡眉眼彎彎的衝著齊煜解釋,「我有一個養父,殿下知道的吧,他是我曾經最能放在心上的男子,他的手和殿下的就是一樣的。」
齊煜心中一暖,這樣的話,從周歡的口中說出來。不意外但是,卻足夠驚喜。
過往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的難堪,可是既然他決定了迎娶周歡,那麼她就有權利知道這些。知道自己以後嫁過來的夫君曾經是什麼樣的,知道她將來可能要面對什麼。
「冬天到了,殿下手上這些凍瘡還會癢嗎?」周歡任由齊煜拉著自己,兩個人往著齊煜的書房走了過去。
齊煜搖了搖頭,周歡心疼之餘,隨後又想到了什麼,「殿下,你是不是在奴隸庫受了很多委屈。」
齊煜語塞,抬頭看向周歡。他的眼神懵懂,仿佛就像是聽不懂周歡在說什麼一樣,但其實他心裡卻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當初他離開那裡後,第一件事就是血洗哪裡的一切,那些人全部都該死。
當初皇帝雖然心裡懷疑齊煜,甚至開始不相信齊煜,卻還是留了幾分容忍。可說到底,這個京城就是殘忍的地方,所以他吃的苦頭並不少。
回到書房的路上,周歡耐心的拉著齊煜問了好多,不過齊煜都是一知半解的回答著,不過顯然周歡的耐心居然也是足夠的。
兩個人聊了許久之後,周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後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齊煜。
「殿下,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齊煜歪著頭,「喜歡的人?」
周歡微微點頭,原本以為齊煜要想一想,可誰知道她剛剛說完,齊煜就點了點頭。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