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一雙美白分明的眼睛,水溶的心裡情不自禁的的湧上一絲異樣,一張熟悉的臉龐輕輕地靠了過來,黛玉瑩白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摸了摸孩子嫩嫩的腮,低低的道:「一涵,他們融合了我們兩人的骨血,見證了我們兩人的血脈相連,所以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 」
抬眼望著黛玉微側的嬌容,秀美如玉的肌膚閃著瑩澤的光華,濃濃的蝶翼下那一雙清眸如水似鏡,仿佛蕩滌了一切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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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水溶的目光,黛玉淺淺的笑了一下,低聲道:「一涵,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肯定的點了點頭,水溶一下擁住了身旁所有的人,舒了口氣,道:「顰兒,我也是。」
想起這些,黛玉感覺的自己的臉頰不由微微發熱起來,漫無意識的拿起其中的一件小衣,才要將上面的結子繫上,就聽紫鵑輕快的聲音:「王妃,世子他們醒了。」
站起身來,黛玉剛走出幾步,就見雪雁和紫鵑小心翼翼的一人抱著一個,笑著走了進來,房裡頓時多了一種融融的氣息。
輕輕地放在榻上,雪雁笑著道:「這才一個多月,他們可重了不少,還記得當初剛抱出來的時候,那時輕輕的,小小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動。」
紫鵑笑著打趣道:「現在會了,等以後你自己有了孩子後,不就用不著發愁了。 」羞惱的扯了紫鵑一把,雪雁道:「還好意思說,你不是急著想出嫁,就借著打趣我來提醒王妃。」
紫娟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隨後又要反過來打鬧,卻聽黛玉在一邊輕鬆的道:「你們兩個不用說了,這事我心裡有數,等明年天暖了,就把你們一個個都嫁出去。」
紫鵑和雪雁異口同聲的道:「王妃,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黛玉輕輕地逗著孩子,轉頭笑著道:「不是這個意思,難道是嫌棄人家,王爺可說了,他調教出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黛玉一句話,把紫鵑和雪雁說的啞口無言,兩人互相埋怨的看了一眼,都情不自禁的低下頭。
沒有看她們,黛玉輕聲道:「好了,你們兩人不用在那裡暗自高興了,快過來幫忙,靈兒的手結散了。」
玩了一會兒,奶媽走了進來,對黛玉道:「王妃,世子爺和郡主要餵奶了。」將孩子輕輕遞了過去,黛玉道:「好好照看著,當心些。」
奶媽恭敬的道:「王妃放心,世子和郡主都很聽話。」柔柔的笑了一下,黛玉低低的道:「他們聽話?」
丫頭進來道:「王妃,王爺打發人來說,晚膳讓王妃自己先用,他可能晚些回來。」點了點頭,黛玉道:「我知道了。」
房裡的地龍暖暖的,沐浴過後的黛玉絲毫感覺不到寒意,輕輕擦拭著黑亮的秀髮,耳 旁,今晨早朝前水溶的話猶然入耳:「顰兒,孩子也滿月了,你是不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了……」沒有作聲,一絲紅暈情不自禁的飛上黛玉嬌艷的臉頰。
紫鵑悄悄的走進來,對黛玉道:「王妃,奶媽說孩子都睡下了。」想了一下,黛玉立起身來,道:「紫鵑,陪我過去看看。」
看著一雙兒女甜甜的睡容,黛玉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坐了一會兒,又低聲吩咐了奶媽幾句,這才放心的離開。
走到門口,黛玉對紫鵑道:「紫鵑,把斗篷拿出來,我們出去看看。」紫鵑不由道:「王妃,外面的雪剛停,寒著呢,當心受了涼。」
回頭看了紫鵑一眼,黛玉道:「我不是吩咐你把斗篷拿來嘛,再說我們也不走遠,就是去院子看看。」
沒再做聲,紫鵑回身娶了斗篷來,又將手爐也拿上,這才放心。
風已經停了,但是清冷的寒氣還是讓人不由一涼,薄薄的雪花覆蓋著院裡的邊邊角角,放眼看去,只見到處都是潔白一片。
走到門口,前面的甬路上也是一片潔白,映著夜色閃著幽幽的光,黛玉沒有作聲,心裡想起的卻是去年剛剛成親時的情景。
「顰兒看什麼呢。」「在房裡覺得悶,出來看看雪下的怎樣了,王爺回來了。」「原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出來等我的呢,不過出來透氣也不用巴巴的出了院子吧。」
「心曠才能神怡,自然外面開闊些才好……」「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傻瓜,外面冷,何苦出來呢。」正在黛玉神思恍惚的時候,卻聽一個聲音輕輕地道:「顰兒看什麼呢。」沒有反應過來,黛玉不假思索的道:「在房裡覺得悶,出來看看雪下的怎樣了……」
一抬頭,黛玉見水溶正笑著迎上來,邊走邊笑道:「都一年了,怎麼還是這句話。」嬌嗔的低頭一笑,黛玉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我剛才怎麼沒看到你。」
水溶道:「我去了一趟靜逸園,自然你等不到我了。」將身一背,黛玉低聲道:「誰說要等你了。」
笑著將黛玉擁在懷中,水溶道:「還不承認,我可看了你好一會兒,剛才是誰傻傻的望著那邊出神。」
羞澀的低下頭,黛玉沒有作聲,只是將身子往水溶的懷裡靠了靠,低聲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讓我著急。」
水溶將鶴氅緊了緊,笑著道:「你終於承認了,剛才不過是騙你的,我也是剛過來,一見到你的樣子,就想起去年的情景,時光過得真快,轉眼就是一年了,那時的你口是心非,巴巴的站在雪地里等我,卻非嚷著出來看雪景。」
低下頭,水溶笑著挪揄道:「不過如今終於有長進了,走吧,回房去,外面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