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驚慌的道:「王爺息怒,本來下官是想加重一點劑量的,可王妃卻擔心由於上次的事,怕若是真的加重了劑量,影響到孩子,所以就還是依著原來的劑量,病情自然一時壓不下去,就……」
沒有作聲,水溶情不自禁的向內房看了一眼,隨後回過頭來,語氣緩和起來,道:「本王問你,若是加重劑量,會有什麼後果。 」
王太醫想了一下,道:「下官也不敢確定,不過王妃的身子本來單薄,再加上上次的意外,下官擔心,怕若是加重劑量的話,孩子……」
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水溶也明白後面的含義,焦躁的走了幾步,水溶忽的道:「那依著如今的劑量呢。」
王太醫道:「這個要看王妃的體質了,也許五六天,也許月半載的,或許……」「混帳。」水溶不由自主的罵了一聲,道,「平日白養著你們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本王今日告訴你,大人孩子誰也不得有一點閃失,否則本王拿你示問。」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下俯下身,王太醫道:「王爺息怒,下官確確實實說的是實話,這幾日下官每日都過來看看王妃的情況,就連太醫院胡太醫那裡下官也去問過了,他說的也是如此,若想保孩子萬無一失,王妃那裡只能慢慢捱過去……」
盯著王太醫,水溶犀利的眸光仿佛恨不得將這個迂腐的太醫刺穿,緩緩地俯下身子,水溶一字一句的道:「慢慢的捱過去,你說得輕巧,這才幾天,你看王妃都成了什麼樣子,連血都咳了,若是再等幾天,那不是要了王妃的命嗎,本王再說一遍,大人孩子誰也不得有閃失。 」
王太醫戰戰兢兢的道:「王爺明鑑,下官確實無能為力,即使胡太醫來了,也是這樣。」狠狠的舒了口氣,水溶想了一下,定定的道:「那就加重劑量,先給王妃治好,至於孩子……」
沒有說下去,水溶忽覺得心裡竟也是絞疼不止,孩子雖然沒有出世,但是他們曾給自己和黛玉帶來多少期望,每當晚上沒事的時候,自己總喜歡伏在黛玉的小腹上,聽聽裡面的動靜,雖然什麼也聽不到,不過也是一種安慰。
靜了一下,水溶厲聲道:「就按本王的話辦,開方子加重劑量,先保大人要緊。」「不行。」一聲嬌喝,紫鵑扶著黛玉站在門前,似水的清眸里那一份目光堅定而又執著,映著她有些慘白的面色,顯得格外顯眼。
急步走過去,水溶擁起黛玉虛弱無力的身子,一改往日的神色,霸道的道:「顰兒,你不要說,這件事就按我說的辦。」隨後揮揮手,水溶對跪著的王太醫厲聲道:「記下了就快去,別讓本王生氣。」
看著王太醫走了出去,黛玉沒有作聲,只是靜靜的看著水溶,隨後平靜地道:「 一涵,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若是孩子有點閃失,那我也不想……」
不容黛玉說完,水溶道:「顰兒,只要你好好的,孩子我們一定會有很多的,但是若是你的身子垮了,那就不是孩子的事了,你明白嗎,何況太醫也只是說不敢保證,說不定會沒事呢。」
黛玉沒有放棄,堅定的看著水溶,道:「一涵,我不會讓孩子有一點閃失的,哪怕賠上我的命。」「胡說。」水溶一下掩住黛玉的嘴,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低下頭,水溶看著黛玉,低低的道:「顰兒,你要理解我的心情。」
抬眼看著水溶,黛玉道:「一涵,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也要想想我的心情,作為一個母親,我首先想的是他們,只要他們能沒事,我什麼也不在乎……」
「不行。」水溶不容置疑的道:「這件事無論如何我不會答應,我想的首先是不能讓你有一點閃失,其餘的就……聽天由命吧。」
見黛玉還要說,水溶沒有理會,輕輕將黛玉橫抱起來,堅持的道:「回房歇著,這次我要親自看著你把藥喝下去才放心。」
將黛玉輕輕放到床上,水溶喚道:「紫鵑,先服侍著王妃歇一下。」黛玉一把拽住水溶的手,低聲道:「一涵……」
眼見得水溶那不容拒絕的神色,黛玉著急的忍不住清淚盈盈,清眸一閉,兩行淚潸然而下。水溶別過目光,臉色一凝,神情堅定的道:「顰兒,你不要說了,無論如何,這次我是不會答應的。」
黛玉無望的眼波一轉,低低的道:「嘴在我身上,喝不喝由我。」默默地盯了黛玉一眼,水溶恨恨的道:「你不喝我餵你喝。」
黛玉氣急的道:「水一涵,你……你真冷酷無情,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顧,你簡直……」沒有看黛玉,水溶直起身子,霸道的道:「顰兒,你就不用再想什麼招了,這藥,你今日非喝下不可。」
望著水溶那決絕的表情,黛玉心內一急,忍不住又咳了起來,水溶緩緩地別過頭去,生怕自己心軟,喊道:「紫鵑。」
紫鵑慌忙上前輕輕地拍著黛玉,低聲道:「王妃別著急,其實王爺也是為了王妃好,若是王妃的身子有點閃失的話,豈不更是得不償失。」
服侍著黛玉緩緩的躺下,紫鵑剛端來一杯水要黛玉漱口,卻見馮夫人帶著丫鬟走了進來。打過招呼,馮夫人道:「剛才在院子裡聽說王爺傳太醫,大嫂不放心,於是過來看看。」
水溶道:「大嫂放心,不過是王妃的舊疾這幾天有些重,一涵讓太醫過來看看。」馮夫人看著黛玉纖瘦的臉龐,輕輕地道:「妹妹一定要多休息,這剛開始最累不得,當初大嫂也是沒在意,誰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