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狡黠的一笑,黛玉不由笑著道:「告訴我,你想讓誰給你做。 」阿九嘿嘿一笑,道:「謝謝王妃,小的不管是誰,只要是新的就行。」
「傻小子,整日跟著本王,也沒學一點本王的精明。」水溶恨恨的道:「連這些也沒聽出來。」黛玉嬌嗔的白了水溶一樣,道:「誰像你那樣,強取豪奪,坑蒙拐騙……」
水溶寵溺的一笑,低聲道:「好了,不管怎樣,反正我把你娶回來了。」接著揮了揮手,水溶對阿九道:「快回去吧,當心一會兒王妃反悔,那時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看著阿九輕快地跑了出去,水溶忽的笑著道:「顰兒,這些小事你不要去費心了,養著身子才是正經。」
「你這張嘴。」水溶搖了搖頭,嘆道:「真真是時時不落下風。」
回到了房裡,黛玉突然將水溶按坐在椅子上,低聲道:「一涵,今天也是你的生日,答應我,讓我做一件事。」
水溶才要說,卻被黛玉用纖長的手指堵住了,堅定的道:「否則我要生氣了。」無奈的點點頭,水溶道:「好,我答應,不過顰兒,一定要小心,不要累著,還有……」
笑著應了一聲,黛玉輕鬆地道:「我還不至於這麼笨的,你在房裡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喚著紫鵑走了出去。
不過半個時辰,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接著帘子一掀,黛玉走了進來,身後紫鵑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麵,飄著淡淡的香氣,給房裡也添了幾分溫馨。
一下明白了黛玉的用意,水溶先迎上去,拉起黛玉的手仔細地看了一下,才放心的道:「這就好,以後你若有心,只要吩咐一聲就行了,不要親自去做這些事,若是燙著怎麼辦。」
柔柔的一笑,黛玉道:「難道我在你眼裡什麼都做不成不是,再說反正一年只做一次,你以為我會天天做給你吃呀。」
水溶笑著道:「一次就夠……」一下制止了水溶接下來的話,黛玉故作生氣的道:「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還要給你做很多次,直到做不動了。」
水溶寵溺的笑著道:「那我一定也吃不動了。」接過長壽麵,水溶挪揄道:「怎麼只有一碗,顰兒,你不會也等著我去給你做一碗吧。」
黛玉笑著道:「能吃的堂堂北靜王爺親自做的面,我這個口福可大了。」看著水溶一愣神的樣子,黛玉笑著道:「我知道王爺的手是安邦定國的,所以我也沒有奢望,不過今日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就讓我盡一下心還不行,再說你也知道,我晚上哪敢多吃東西。」話到後來,已經沒有開始的挪揄,反而帶著溫暖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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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一下,水溶道:「那你記著,以後我怎麼也要用安邦定國的手為你做碗面吃。」相對而坐,水溶吩咐道:「紫鵑,拿個玉碟來。」
給黛玉盛上一碟,水溶道:「顰兒,少吃點,若是只我一人長壽又有何樂趣。」驀地一下想起那個僧人的話,黛玉的心情不自禁的顫了一下,臉上的神色也凝固了起來。
黛玉隨後笑著掩飾的道:「也好,第一次做,雖說有嬤嬤們在旁指點著,可終究手生,也不知王爺吃慣了珍饈美餚,還能不能咽得下去。」
抬眼望著黛玉,水溶寵溺的笑著道:「你這個顰兒,若我不把碗吃了,你是不是還不甘心。」輕輕的一笑,黛玉道:「好了,快吃吧,涼了就沒味了。」
看著紫娟她們手腳利索的收拾了下去,水溶情不自禁的立起身來,心滿意足地道:「今日的這碗壽麵可是天底下最美味的。」
輕輕依著軟靠,黛玉笑著道:「莫非王爺還想再吃一碗。」笑著走過來,水溶道:「顰兒,即使不疼我自己,那我也心疼你,我可不捨得再讓去廚房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眼波一轉,水溶忽的笑著道:「顰兒,我說過晚上回房要給你變東西看的,如今面足飯飽,我給你變變看看。」
不由得直起身子,黛玉輕聲笑著道:「那我倒要開開眼界,想不到王爺還有這種手段。」水溶得意的一笑道:「好,你先閉上眼。」
瞪著水溶,黛玉挪揄道:「我閉上眼又怎能看到。」水溶不緩不急的道:「我讓你睜眼再看不就是了。」
瞥了水溶一眼,黛玉緩緩地閉上眼,耳聽得窸窸窣窣的聲音,黛玉忍不住一下睜開眼,卻見水溶正拿著一支碧綠的玉釵,綠的毫無瑕疵的釵頭上,那一滴朱紅妖艷欲滴。
見黛玉睜開眼,水溶沒有作聲,只是很坦然的將玉釵輕輕的給黛玉戴在雲鬢上,道:「這本來是上次出城給你買回來的,說起來這家店子的主人也是你認識的,就是寶玉娶得那個薛家的,誰想一回府就碰到你問我,以後……」
水溶沒有說下去,隨後笑著道。:「如今雨過天晴,正好也算是給你的禮物。」接著自嘲的笑了一下,水溶道:「這樣一來,還給我省了一筆銀子。」
想想養優處尊,清冷凌厲的水溶不厭其煩的去挑首飾的樣子,黛玉的清眸不覺又有些濕潤,站起身來,黛玉掩飾的走到菱花鏡前,輕輕撫了撫頭上的玉釵,嬌嗔的道:「一涵,真沒想到,你選的這樣式和顏色和我很相宜的。」
走過來撫著黛玉的肩頭,水溶將臉輕輕貼了上去,菱花鏡里映著兩張絕美無雙的容顏,看著鏡中的人,水溶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世上只有你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顰兒,所以被我早早的不擇手段娶回來了,等他們知道的時候,都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