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水靖,紫煙喃喃的道:「原來是你。  」輕輕的一笑,水靖道:「本王還以為姑娘已經知道了呢,憑姑娘的聰明,姑娘既然當時知道本王是皇室中人,卻為何不知本王的身份。」

    紫煙猛地一下跌坐在床上,想起那日水靖的話,心底情不自禁的湧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見紫煙不做聲,蒼白的臉色下,那一雙纖瘦的手竟微微顫了起來,水靖的心裡不禁激起一種戲弄的意味,道:「煙夫人,本王既然過來了,你怎麼不過來服侍呀。」

    一下立起身來,紫煙望著水靖,一字一句的道:「你娶我就是為了牽制表哥,是不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水靖道:「當日本王就發現你是個聰明人,不過有時候人太聰明了反而不好,用你牽制水一涵,恐怕你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如果此時站在這裡的是他的王妃,還有可能,但是你就不行了,若是真要能牽制住他,憑他的手段,恐怕靖王府還不一定能把你娶回來,說句不客氣的話,其實你對本王也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只不過有備總比無備好,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有點用處。」

    瞥了紫煙一眼,水靖道:「本王一直在納悶,你為什麼不按本王說的去做呢,若是做了,說不定你現在就成了水一涵的王妃了呢。」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同樣的冷冷笑了一下,紫煙道:「王爺也太過高估自己的期望了,和表哥相比,正應了一句古語說的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爺以為表哥會為了幾句話而耿耿於懷,表嫂對他來說,不是幾句閒話能動搖的。  」

    哼了一聲,水靖道:「不用在這裡替他說好話,水一涵的為人本王還能不清楚,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可連前王妃也能捨出去,相比起他來,本王也算不上利用你。」

    緩緩的走過來,水靖看著雲鬢低垂的紫煙,一下抬起紫煙的下巴,見她眉目清秀,肌膚如玉,另有一種說不明的嬌柔,看著紫煙,水靖自言自語的道:「本王就有些不明白,他水一涵為什麼不做享齊人之福,卻讓本王撿了個漏子呢。」

    抬起頭,看著那忽閃的紅燭,水靖有些神往的道:「他那個王妃除了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一副伶牙俐齒的口才,論雍容比不少王妃的大氣,論風韻及不上雲妃的嫵媚,清清淡淡的一個人,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為何竟會讓人慾罷不能呢。」

    一聲冷冷的輕笑,紫煙道:「紫煙一直不明白,當初王爺為何要讓紫煙做那件事呢,即使紫煙真做了,除了毀了表嫂的名譽,與公與私好像與王爺也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直到今下紫煙才明白,說不得王爺是嫉妒表哥,寧可毀了也見不得別人得到……」

    只聽「啪」的一聲,紫煙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摔在了一邊的大床上,嘴角淡淡

    的血絲沁了出來,輕輕撫了撫依舊熱辣辣的臉頰,紫煙沒有做聲,蒼白的臉上扯出一絲輕笑。

    

    「告訴你,在靖王府里,若是敢亂說一個字,下次就不是這麼輕。」水靖面無表情的看著紫煙,陰鷙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下,拂袖而去。

    聽到動靜的英兒悄悄地跑了進來,上前扶起紫煙,心疼的道:「姑娘,這是怎麼了。」搖了搖頭,紫煙反而笑了,自言自語的道:「這樣豈不是更好。」

    清冷的夜風一下撲了過來,吹得水靖本來發脹的頭腦冷了下來,耳旁依然是紫煙有些譏諷的聲音:「說不得王爺是嫉妒表哥,寧可毀了也見不得別人得到……」

    輕輕哼了一聲,水靖沒有回頭,對身後跟著的侍從道:「給本王吩咐下去,沒有本王的吩咐,煙夫人不得離開院子一步。」

    北府的靜楓院裡,同樣的燈下,水溶見黛玉懶懶的,不由道:「顰兒,過年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應了一聲,黛玉道:「依著往年的規矩,都安排好了。」笑了一下,水溶得意的道:「今年除夕不但多了你,我還邀請了一個人來府里,除夕的守歲一定比往年熱鬧。」

    黛玉瞥了瞥水溶,但見他白玉般的俊顏上,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漾起在他翹起的嘴角,秋水般的眸子澄亮而又深邃,見黛玉看著自己,水溶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緩緩垂下眼瞼,黛玉輕聲道:「這樣的節日能請到的人,恐怕除了蒙王就不會有別人了。」笑著拉過黛玉,水溶道:「我的王妃就是聰明,我剛一點就明白。」

    「不是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黛玉歪頭笑著道:「有這麼聰明的王爺,妾身不知不覺也跟著學了點。」

    「妾身?」水溶忍不住呵呵一笑,隨後低下頭,道:「顰兒,你這一聲妾身一下讓我想起剛成親的時候,要不我們一起再回想回想。」

    避過水溶熾熱的目光,黛玉的臉不由微微一紅,低嗔道:「莫非王爺還想出去吹吹風。」邪魅的笑了,水溶低低的道:「我已經吹過風了,顰兒,你說接下去該做什麼了。」

    紅著臉想掙脫開,黛玉道:「成親這麼久了,我都不記得了。」「是嗎。」水溶不急不躁的道:「你的記性怎麼這麼健忘了,顰兒,這可不行。」

    長身一翻,水溶將黛玉攬在身下,低低的笑道:「那讓我幫你好好想想。」說完薄唇輕輕地伏了下來,柔柔的,緩緩地,咬著黛玉的耳垂低聲道:「顰兒,認命吧。」

    身下的黛玉情不自禁的顫了一下,睜開眼,四目相對,彼此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不約而同的,兩人想起的都是那一個甜蜜而又苦澀的洞房夜,那一室溫馨幽然的紅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