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低下頭,紫煙低聲道:「表嫂,能聽到你的這句話,紫煙也心滿意足了,紫煙今日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有什麼惹表嫂在意的地方,還請表嫂多擔待,以後,紫煙就不能這麼暢快的說話了,畢竟靖王府不是北府。  」

    立起身,紫煙輕聲道:「紫煙就不打擾表嫂了,請表哥和表嫂放心,就是看在以前表哥對紫煙盡心呵護的份上,紫煙也不會讓北府為難的,畢竟,紫煙曾陪了他七年,已經足夠紫煙守著過下去了。」

    說完,紫煙輕輕地點了點頭,喚著丫頭搖搖的走了,留下黛玉回味著紫煙剛才的話,情不自禁的酸澀起來。

    「畢竟,紫煙曾經陪了他七年,已經足夠守著過下去了。」「表嫂和表哥如今真是心意相通,連問起來的語氣都是一樣。」

    想起這些,黛玉的心裡依然還感到酸酸的,澀澀的,剛才一見到水溶那一種悵然的神色,欲言又止的表情,於是忍不住心裡的酸意,一轉身回了房。

    紫鵑走了進來,見黛玉的眼光紅紅的,不由道:「王妃,剛才雪雁說廚房裡今日做了點新鮮的東西,問王妃要不要現在就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搖了搖頭,黛玉道:「先等一下,我現在沒有胃口。」望了黛玉一眼,紫鵑低低的道:「不是紫鵑多話,表姑娘的話王妃又何必在意呢,紫鵑知道,每一次見過表姑娘,王妃總要計較,連紫鵑這麼笨的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她故意的,王妃聰慧過人,又怎會看不透呢。  」

    見黛玉沒有做聲,只是無意識的輕輕撫摸著身旁的一株玉樹,紫鵑又道:「以前紫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像王妃這麼聰明的人,竟也會這樣,那次,紫鵑無意中聽到王爺和阿九的話才明白過來,原來越是因為在意,才會去計較,她的以前,她的曾經,她的一言一行,她的一舉一動。」

    模仿著水溶的語氣,紫鵑的話不由惹得黛玉嗔然一笑,低聲道:「你這蹄子何時也學得油嘴滑舌。」

    雖然嘴裡嗔著,但在面上,黛玉的臉色已經不是剛才的僵持,翹起的眼角也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察言觀色的看了黛玉一眼,紫鵑小心的道:「王妃,我剛才出去,聽到側太妃那裡的人說,靖王府打算年前將紫煙姑娘娶過去。」

    回頭一望,黛玉道:「這是何時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紫鵑道:「好像就是今日的事,王爺……」

    回想起剛才水溶的神情,黛玉一下明白了剛才的事,原來水溶耿耿於懷的是靖王爺如此的著急娶紫煙,一定是另有原因。

    緩緩地合上眸子,黛玉低聲道:「王爺還沒來得及說,就出去了,本以為靖王府一定會等到年後的,誰想竟是這樣著急,那府里準備的嫁妝恐怕要抓緊了。」

    前廳里,水

    溶看著柳芳平靜的神色道:「柳兄此來,恐怕事情已經有轉機了。」柳芳微微一笑道:「一涵,你我之間不恩不言謝,水健那裡如今恐怕已經是焦頭爛額了。」

    

    笑了一下,水溶道:「那一涵要恭喜柳兄了。」輕輕擂了水溶一拳,柳芳道:「還不是你出的主意,靖王爺果真是狠,幾次問下來,杜令正已經如驚弓之鳥,而我不費吹灰之力,就令得他傾囊而訴,依你所說,我不動聲色,直到水健來找的我,當他看到我拿出杜令正的供詞時,一涵,你不見他的神色,那是灰敗。」

    說完,柳芳不由得意的笑了。附和的一笑,水溶的心裡卻閃過淡淡的悲涼,看著柳芳興奮地樣子,水溶低低的道:「柳兄,如果那一日一涵有對不起柳兄的地方,還請柳兄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不要生氣,畢竟有些事一涵也是迫不得已。」

    柳芳的臉色一下凝重了下來,轉頭看著水溶道:「怎麼了,可是你聽到什麼風聲了。」抬起頭,水溶淺淺的笑了一下,道:「沒有,不過是今日一涵隨手看到一篇文史,一時有感而已。」

    柳芳沒有做聲,過了一時才道:「一涵,我欠了你兩次的人情,大丈夫恩怨分明,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絕無二話。」

    注視著柳芳坦然堅定地目光,水溶的心裡掠過一絲愧疚和猶豫,隨後好似對自己道:「柳兄,一涵一定會思慮周全的,不管怎樣,你都是一涵肝膽相照的兄弟。」

    拍了拍水溶的肩頭,柳芳意味深長的道:「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怪你。」揚了揚頭,柳芳故意打破房中的沉悶,興致盎然的道:「一涵,等年後那一日有空,我在家裡設宴,專門請你和王妃一起過去,大家一起聚一聚。」

    水溶痛快的應下,道:「一涵和王妃能有今日,柳兄功不可沒,好,哪一日一涵一定登門道謝。」

    柳芳道:「好,我在府里恭候你們伉儷大駕。」又說了幾句,送走了柳芳,水溶靜靜地坐了下來,夜色慢慢地沉了下來,映著房裡幽幽的。

    阿九悄悄的走了進來,低聲道:「王爺,要不要燃上燈。」醒悟過來,水溶一下立起身來,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阿九道:「快二更了。」擺了擺手,水溶道:「不用了,本王回靜楓院去。」

    燈下,黛玉正和紫鵑商議著府里的事,卻見水溶緩緩的走了進來,紫鵑忙行了禮,知趣的退了出去。

    見黛玉低著頭,旁若無人的端詳著眼前的幾件首飾,白皙凝脂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長長的蝶翼遮住了她似水的清眸。

    走過去,水溶笑著道:「怎麼,顰兒還在生氣。」沒有抬頭,黛玉淡淡的道:「我哪敢生王爺的氣,王爺做什麼事自有王爺的道理,就是瞞著我,我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