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的一笑,紫鵑道:「是紫鵑多想了,王妃能這樣,紫鵑高興還來不及呢。 」微微嘆了一聲,黛玉低聲道:「紫鵑,你知道嗎,在我看到喜柬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我心裡竟有種釋然的輕鬆,說心裡話,那次回去看到寶玉的樣子,每每想起來,總讓我有種愧疚,如今他終於要成親了,相信以寶姐姐的聰慧和細心,一定會解開寶玉的心結,我也終於可以放下心底的那個結了。」
說完,黛玉凝脂般的臉上浮出一絲釋然的笑意,映著她碧波流轉的眸子,那一種驚艷使得紫鵑不由看呆了。
轉過頭來,黛玉看著紫娟的樣子,不由打趣道:「你怎麼了,莫不成也想嫁人了。」回過神來,紫鵑道:「王妃說哪裡話,紫鵑那次和雪雁說起來,都說哪裡也不去,就一輩子伺候王爺和王妃。」
走過來,黛玉道:「你們說什麼傻話,雖然我捨不得,但我也不能耽誤你們,說不得等以後我讓管家給你們掂量個合適的,在府里嫁了,這樣也不用離開,還有。」
緩緩的看了一眼門後衣櫃間掛著的水溶的長衣,黛玉輕聲道:「若是真有那麼一天,你們也有個去處。」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紫鵑唬的道:「王妃別亂想,王爺福大命大,一定會逢凶化吉的,不是聽說那次一病三個月,還不是沒事,所以王妃不用擔心的。 」
淡淡的笑了一下,黛玉道:「我也不過只是說說,又那當真了,對了,紫鵑,我那日做的荷包你放在那裡了,我想著王爺身上的那個荷包終歸是我們急著做的,有些粗糙,不如……」
紫鵑道:「我放在匣子裡,那我這就去找出來。」點了點頭,黛玉道:「也好。」
夜色漸漸濃了下來,黛玉不由又出門去看了一下,依然不見水溶的影子,轉回身,自言自語的道:「怎麼還不回來,肩上的傷剛好,太醫不是囑咐一定要敷一下,這一出去把什麼都忘了。」
紫鵑勸道:「王妃不用擔心的,阿九是個很細心的人,一定會提醒王爺的。」一下想起來,黛玉忽的問道:「紫鵑,今日午後我吩咐的把庫房的那幾件器具給側太妃擺在房裡,你讓她們送去了嗎。」
紫鵑道:「我已經讓春纖帶著她們送過去了,側太妃還夸王妃想得周到呢。」低下頭,黛玉道:「我也只是想起每到年關,二嫂子總要給老太太那裡換幾件新的器具,那次我忍不住問起來,二嫂子說,人若上了年紀,總是忌諱些陳舊的東西,過年是一個大的日子,換幾件新的,一來可以讓她們有種新鮮的心情,感覺自己還不老,二來也是小輩的一份心意,側太妃雖不是王爺的母親,但畢竟也是府里的長輩,王爺平日裡也很尊重的,我也算替他盡了份心意。」
紫鵑低
聲道:「若是讓王爺知道了王妃為他做的這份心,指不定會高興成什麼。」黛玉嬌嗔的道:「就會瞎說……」
黛玉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隨後聽到雪雁的聲音:「王妃,王爺回來了。」
黛玉剛抬起頭來,就見帘子一掀,水溶臉色微紅的走了進來,接著一陣濃濃的酒香隨著飄了進來。
微微一皺眉頭,黛玉輕聲挪揄的道:「怪不得回來這樣晚,原來王爺是去醉酒了。」水溶便將長衣遞給紫鵑,便道:「聽語氣顰兒可是生氣了。」
黛玉低聲酸酸的道:「我哪敢生王爺的氣,這王府里又有誰敢拂了王爺的意。」笑著走過來,水溶道:「今日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在怪我沒陪你去佛蘭苑。」隨後水溶無奈地道:「顰兒,我確實脫不開身,蘇德午後才到,事無巨細,我忙了整整一天。」
低下頭,黛玉道:「誰怪你這些了,傷口剛好,太醫不是囑咐過不能飲酒,還要熱敷,你都早忘了吧。」
呵呵笑了一聲,水溶俯身低聲道:「原來你在意的是這些,我還以為你為今天我沒陪你的事生氣呢。」
將已經有些微紅的臉微微一側,黛玉輕聲道:「在你眼裡,我何時成了這樣蠻不講理的人呢。」將黛玉攬在懷裡,水溶笑道:「不管你是蠻不講理還是善解人意,我都喜歡。」
嘆了口氣,水溶道:「我也是身不由己,蘇德與我早就相識,如今又是我作為朝廷這方的迎送,宴席上自然託辭不得,這還多虧了阿九機靈,後來將酒換成了水,否則我恐怕的不醉不歸了。」
抬眼看了水溶一眼,黛玉道:「你的傷口還疼嗎。」水溶低低的笑道:「本來不疼的,不過你這麼一問,我倒覺得有些疼了,顰兒,你給我看一下。」
覺察到水溶話里的故意,黛玉將頭一偏,嗔道:「我才懶得管呢,疼也是你自找的。」雖然這樣說著,眼光卻不由自主的向水溶的肩頭看去。
輕眯著鳳目,水溶看著黛玉的神色,薄薄的嘴角不由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閒適的道:「顰兒,今日去佛蘭苑的事都辦好了嗎。」
心虛的低下頭,黛玉道:「也沒什麼,不過是上幾柱香罷了。」隨後岔開話題道:「一涵,寶玉年後就要成親了,今天水管家讓如霜把喜柬送來了。」
黛玉感覺到水溶攬住自己的手臂輕輕震了一下,隨後聽到水溶平靜的聲音道:「是嗎,寶玉終於要成親了,這下你也不用愧疚了。」
抬起頭,黛玉清眸微轉,低聲道:「一涵,你……」低下頭,水溶道:「傻瓜,你是掩藏不了自己的心思的,我如果不明白,那這個夫君做的也太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