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永昌長公主道:「這小子就是這個脾性,昨天就喝得不少,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有個穩當樣。  」水溶微微一笑,道:「姑妃放心,等成親了自然就好了,一涵記得簫表弟只比一涵小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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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笑著道:「可不是呢,我也巴不得他快成家呢,可他整日的不見影,到那裡娶親去,哪像你,剛才還和丫頭說呢,要留她在府里住兩天,不想話剛說完,你就來了。」

    水溶笑著道:「既然皇姑願意,那就讓王妃在這陪皇姑解解悶就是,不過一涵是擔心王妃別忘了吃藥,特意過來提醒一下。」

    呵呵一笑,永昌道:「不用說了,我還不知你小子心裡是怎麼想的,玉丫頭,收拾收拾,隨著人家回去吧,你若不回去,我這裡恐怕還得再準備一間屋子了。」

    回去的車裡,黛玉輕輕的道:「你是故意將三哥喝醉的吧。」本來閉目養神的水溶一下直起身來,直直的看著黛玉,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黛玉搖了搖頭,道:「我也是隨口說說,既然不是就算了。」半眯著眼看著黛玉,水溶薄薄的嘴角微微一翹,避重就輕的道:「我總得找個接你的理由吧,那就只好委屈一下簫表弟了。」

    似水的清眸看過來,黛玉沒有作聲,水溶雲淡風輕的道:「你不相信。  」低下頭,黛玉低低的道:「王爺說是就是了,信有怎樣,不信又怎樣……」

    黛玉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車子晃了起來,水溶一下撲了過來,將黛玉攬在身下,低聲道:「趴下別動。」

    感覺到車子歪在一邊,兩人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側了過來,不過自始至終,水溶的身子一直緊緊地把黛玉護在身下。

    外面傳來車夫賣力的噓呼聲,黛玉有些擔心的睜開眼,才要抬頭,一瞥間見水溶另外的一隻手正握在腿側,長靴里的匕首已抽出半截,耀著刺目的光環。

    偷偷瞥了一眼正聚精會神的盯著外面的水溶,但見他薄唇緊抿,犀利的眸子全然不似平日的清朗,帶著一種懾人的光芒。

    閉上眼,黛玉本來剛剛有些平靜的心不由的又怦怦跳了起來,心底一個聲音好像在暗暗的提醒著自己:「他不是寶玉,權勢、地位才是他追逐的,時時處處都是他處心積慮的實現自己目標的布局,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手中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讓王爺和王妃受驚了。」外面傳來侍劍平靜的聲音:「剛才是路邊的一處石欄斷了,才使得車子……」

    聽著頭上水溶長長地舒了口氣,接著是他低沉關切的聲音:「顰兒,怎麼了,嚇著了嗎。」睜開眼,黛玉見到的是依然面美如玉的水溶,剛才的一切仿佛好像沒有發生似地,清朗含情的目光,雲淡風輕的神色

    ,就連腿側的匕首也沒有了蹤影。

    

    見黛玉有些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水溶不由道:「怎麼了,剛才可是弄疼你了。」垂下眼瞼,黛玉低聲道:「沒事,王爺放心,我很好。」

    鬆了口氣,水溶道:「這就好。」感覺到身下的黛玉有些不情願的動了動身子,微微蹙起的淡眉有種不同以往的嬌羞,水溶忽的邪魅的一笑,低低的道:「顰兒,你不知道,你不情願的樣子有多可愛。」


    微熱的氣息,淡淡的酒香,黛玉已經不敢想像自己的臉色成了什麼樣子。

    一隻手輕輕地撫過黛玉的煙眉清眸,修長白皙的手指間有一種淡淡的酒香,猛地一下想起剛才同樣的手中握著的那一道耀目的匕首,黛玉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如花的臉上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神色。

    「顰兒,你怎麼了。」黛玉的神色毫無遺漏的看在水溶眼裡,閉上眼,黛玉輕聲道:「沒什麼,我有些累了。」

    輕輕嘆了口氣,水溶道:「好吧,你歇一會兒吧。」將黛玉扶起來,水溶不容置疑的道:「靠著我就行了。」說完,將黛玉輕輕攬在懷裡,低低的道:「睡吧。」

    倚在那個溫暖的懷裡,黛玉輕輕地閉上眼,暗暗嘆了一聲,纖細敏感的心裡亂成了一團。

    似水的日子不覺又是幾天,這日水溶剛出了朝門,就見一個伶俐的小太監走了過來,對水溶道:「王爺,太子殿下請王爺過去呢。」

    水溶微微一頓,隨後道:「前面帶路。」

    東宮裡靜悄悄的,水溶知道太子這幾日身子犯了舊疾,正在養著,宮女打起帘子,水溶見太子水鋒正依著軟靠,披著厚實的錦衣,坐在軟椅上,房裡,炭火正旺。

    淡淡的笑了一下,水鋒道:「涵王弟,過來坐。」水溶見過禮後,道:「殿下既然身子有恙,就不要太過焦慮公事,一切都養好了再議也不遲。」

    水鋒抿了口茶,道:「整日呆在房裡,覺得有些悶,於是請涵王弟過來聊聊。」水溶一笑道:「一涵恭敬不如從命,只要不擾殿下休息就行。」

    水鋒笑道:「自己兄弟,不用這樣客氣。」抬眼看了水溶一眼,水鋒細長的眸子微微一動,隨後好似隨意的道:「不知涵王弟聽沒聽說京西大營的事。」

    水溶臉色一凝,道:「未曾,再說即使有事那也得先報兵部後,才能轉到一涵這裡。」水鋒呵呵一笑,道:「這次事件,王子騰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