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心疼(1)

  「哈哈,沒想到你修煉一途上的成就不低,竟然還能分出心神來研習藥理,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江文霆面上滿是讚賞之意,他從靈炎國弟子的口中知道了些許。

  不懂藥理的江文霆沒有發覺任何問題,可精通藥理的她卻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恢復正常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哪怕是她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夠做到。

  「看來慕姑娘在醫術上的造詣應該頗深,不知韓公子的傷勢你可曾看過?」蘇琴緩緩道,眼底深處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察覺到蘇琴的心思,慕芷璃依舊淡然沉靜:「我已經看過了,體內經脈盡斷,最難的就在於斷裂的經脈交纏在一起,想將其修復也不容易。」

  昨日她想了很久,決定還是用復甦之力配合著針法,相信情況一定能夠改善。復甦之力的修復能力自然不必說,只要有足夠的復甦之力,饒是情況很複雜也能夠手到擒來。

  烈的傷勢之所以這麼嚴重,其中很大一方面的原因就在於他體內的復甦之力並沒有自己多,否則現在就不會繼續處於昏迷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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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昨日的探查,她發現烈體內的復甦之力與當初她傳遞進去的復甦之力體積並沒有什麼變化,後來幾乎沒有怎麼增長,也不知道是修復他體內的情況消耗了還是有其他原因,不過很顯然復甦之力在烈體內的增長速度並沒有自己快。

  細想之下慕芷璃也明白這其中的緣由,當初自己可是在石潭中浸泡了那麼久,兩者體內的復甦之力怎麼可能相同呢?

  聞言,蘇琴微微點頭,看嚮慕芷璃的視線發生了些許變化,「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索救治之法,只是經脈盡斷想要恢復實在太困難,我也沒有把握,不知慕姑娘可有辦法?」

  她知道韓如烈是慕芷璃的道侶,不論出於何種角度這件事情都已經告知她一番,同樣身為藥師的交流起來無疑更加方便。實際上她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方法,一旦失敗的話,那……

  見蘇琴這般誠實的說出她沒有把握,慕芷璃的眼神微微變化,那如櫻花瓣淡粉的唇扯開一抹弧度,淡然道:「我倒是有方法試一試,這般前來就是為了給烈醫治,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兩位。」慕芷璃的偏過視線看向江文霆,道:「總教官,蘇藥師,這些日子真是謝謝你們了。」

  江文霆那猶如文弱書生般的白皙面容卻是湧上了一抹剛毅:「現在你們由我管,你們的安全自然也由我照看。如果是遇到了黑暗屬性的妖獸而受傷也就罷了,卻是因為北環國那群混小子,這算是我的責任。」

  弟子在出來歷練的時候難免會受傷,可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受傷實在很難交代,想必回去之後上面不免要質問一番。

  蘇藥師亦是淡淡一笑,清麗的面容更顯恬淡無暇,「實際上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韓公子的病症我到現在都不曾想出可行的辦法,不知慕姑娘醫治的時候可否容許我在一旁觀看?」

  

  猛然提出這樣的問題,蘇琴顯得略微尷尬,雙頰浮上了淡淡紅粉,那模樣與之前的雲淡風輕無疑有著巨大的差距,可見她真的很想知道有何辦法,否則以她的性子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自然可以,那我現在就開始了。」慕芷璃看著兩人出聲道。

  蘇琴略顯激動的點頭,與江文霆兩人站在床尾靜靜看著慕芷璃施展醫術。相比於蘇琴的激動,江文霆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他本就不是藥師,對於這一點的重要性自然不明白。

  可從這些日子蘇琴的束手無策他知道韓如烈的傷勢想要治癒有多麼困難,實際上蘇琴已經是他所熟識的醫術最為高潮的藥師了,在整個弛玟國她的醫術都是極為有名的。若非受傷的是韓如烈等人的話,他也不會將她給請來。

  連蘇琴都沒有辦法治療的傷勢,慕芷璃卻說她有治療之法,實在難以置信,他想要出聲詢問,不過看著兩人的模樣還是選擇了將疑問吞進肚子裡,腦海中卻不斷迴蕩著一個想法:難不成慕芷璃的醫術比蘇琴還要高超?

  走到韓如烈的床榻旁坐下,看著韓如烈那沉睡的模樣,慕芷璃的心頭掠過一抹心痛,握著他的手,一臉柔色,「烈,我會儘快讓你好起來的。」

  韓如烈仿佛聽到了慕芷璃的話一般,被其握著的手突然動了一下,卻讓慕芷璃激動不已,眼角帶著一絲溫熱的晶瑩,道:「很快就能夠恢復了,我保證很快。」

  這些日子哪怕韓如烈是處於昏迷狀態,想必也是極為劇痛的,這種痛苦唯有體會過的人才能夠明白。

  慕芷璃將韓如烈扶了起來,伸手褪去了他上身的衣衫,雙手放在其背後,體內的復甦之力便是源源不斷的朝著他的體內灌輸而去。

  心靈相通的他們,哪怕韓如烈處於昏迷狀態,對於慕芷璃灌注於體內的復甦之力卻是沒有半點的抗拒,仿佛能夠辨認出其身後的人兒一般,這倒是讓慕芷璃原本的擔憂盡數消散了去。

  隨著復甦之力不斷進入,韓如烈體內原本的復甦之力就像是有了生力軍加入一般,跟著慕芷璃靈識的控制開始一點點的修復起其受損的經脈來。

  每當遇到經脈聚集在一起的情況,慕芷璃的天玄銀針便是起到了作用,一根根銀針在玉手的指揮之下仿佛擁有了靈性一般,又快又準的刺入韓如烈體內的穴道,連帶著治療他體內的內傷。

  這是一個極為緩慢的過程,人體的經脈數量之多自不必說,慕芷璃的額頭不斷滲出汗珠,嘴唇的蒼白顯露出她消耗之巨大,而那一雙清眸中卻滿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