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音紀看著她們離去的方向笑了笑,這麼一折騰,她睡意全無了,正好,可以吃點東西。
不過,在吃東西前,先把頭上的厚重鳳冠摘下便說。
剛剛真是困得緊,竟然連鳳冠都沒摘就睡下去了。
項音紀將桌子上的那些酒菜一樣吃了一點,這樣的話,那些酒菜看起來便會就像是沒吃一樣。
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項音紀便環視起周圍環境來。
這房間可是寬闊的很,甚至都有點兒空曠了。
項音紀轉了一圈之後,便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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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還是太累了,不一會兒,項音紀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項音紀忽然從夢中驚醒過來,她一醒來,便看見冥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的睡意瞬間一掃而光。
「冥王殿下。」,項音紀趕緊坐起身來。
「睡夠了?」,冥王淡淡道。
項音紀點了點頭。
冥王看了她幾眼,道,「項音紀,你本是一名廢材,卻露出了如此驚艷才絕的身手,本王有意保你,你可別耍什麼花樣。」
這個冥王殿下打的竟然是這番主意?
是看穿了她的偽裝,所以娶了她,讓她在他的掌控之下?
項音紀腦子高速運轉著,說道,「殿下,臣無意隱瞞,一切皆為迫不得已。臣絕無陷害殿下之意。」
冥王輕笑了一下,燭光將他臉上的輪廓照耀的若隱若現,竟橫生出一種異樣的美。
項音紀琰了咽口水,諂媚道,「不過,臣想問,殿下為何要保我?」
又為何以這種方式保?項音紀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冥王殿下湊近了項音紀,溫潤的氣息的吞吐在項音紀的臉頰上,「這個,你以後便知道了。」
項音紀尷尬笑笑,不敢動。
「來,我們喝交杯酒。」,冥王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坐起身來,端了一杯酒給項音紀。
項音紀接過,顫顫巍巍地與冥王喝了交杯酒。
她真的是對冥王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不知道為什麼。
「喝過了酒,我們便是夫妻了,夫妻本一體,日後你便喚我夫君吧。」,冥王看著項音紀道。
項音紀點點頭,「是,殿下。」
「嗯?」
「是,夫君。」
「乖,娘子。」
項音紀心裡莫名流過一股悸動感,這是怎麼了?
夫妻本一體,接下來,莫不是要行洞房了?想到這,項音紀呼吸一滯,她還沒做好準備的啊。
不過,似乎是她想太多了。
冥王說完了這些話便起身準備離去了。
「娘子今夜可以睡得安穩了。」
「你去哪兒?」項音紀下意識問道,忽然覺得這個問法略顯曖昧。
冥王低聲笑笑,「本王有要事處理。莫要等夫君我了。」
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項音紀臉紅了紅。
冥王離去之前留下了一句話,「選擇你爹還是選我,希望明天能聽到你的答案。」
項音紀心下暗驚,他竟然都知道麼?
如果這些都知道,那他不會不知道她根本不會選擇站在她爹這邊,他問這個問題便是想要得到她的親口答覆罷了。
項音紀一夜好夢。
次日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躺著冥王殿下。
項音紀一時有點怔仲,不知道是說她睡得太死還是冥王太輕手輕腳了,她竟然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他的側臉可真是俊美,難怪聽聞會有這麼多的女子會為了他衝破了頭,他有這種實力。
「看夠了沒有。」,不知何時,冥王睜開雙眼了。
項音紀尷尬笑笑,「夠了。」
冥王睡眼惺忪的樣子,比平常那副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親和了不少。
「昨晚的問題,有答案了嗎?」,冥王起身,穿好鞋。
項音紀也跟著起身,「臣妾出嫁從夫。」
冥王笑了笑,一如夏花般燦爛。
「替本王更衣。」,冥王淡淡的生意傳來。
「哦。」,項音紀走去一旁的衣架將他的衣服拿來,自然也沒有看到冥王嘴角吟起的那抹笑。
這古代衣裳的穿法,她還是會的,畢竟前世她與雲泊素倒是蠻喜歡穿古裝的。
冥王看著嬌小的項音紀賣力地為他更衣,心情不禁一片大好。
「三日後的回門,我與你一起。」
「嗯。」,項音紀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的。
替他穿戴完畢之後,項音紀眼尖地看到了床上的一抹紅色,不禁疑惑,他們兩個昨晚應當沒做什麼啊
難道項音紀看向冥王的手,果然
「謝謝你。」,項音紀是發自內心的。
冥王意味深長道,「謝謝一詞倒是顯得生疏了,你我是夫妻,洞房是我欠你的,這是該做的。」
項音紀呵呵笑了兩聲,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語,她在電視劇上都沒看到過啊。
「本王今晚,便會補全你洞房之夜。」,冥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項音紀。
聽到這話,項音紀不禁覺得一陣心跳加速。
哎,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冥王的父母早已是去遊歷人間,此刻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的婚事的,就算是知道,也是來不及的了。
這次的婚禮也因此少了不少的程序。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冥王的父母真是一對心大的。
項音紀也是嫁給了冥王才知道,現在的幻影天冥,雖然看起來是宮家獨大,但實際上卻是群龍無首,各地黨派勢力暗地聯結,不知道是誰家才會是最後的贏家。
也是,之前的她有著一個廢物的頭銜,自然也是對這天下紛爭之事一概不知的。
似乎冥王有意讓她知道這些,在她的梳妝檯上放了一本摺子。
看字跡,是冥王親自寫的無疑。
局勢不穩,天下幾分,只有站對了隊伍,才能笑到最後。
不過,當下,她沒得選的,在項府與冥王之間,腦殘才會選項府。
項府中人的這樣作為,難以成大器。
不得不說,項府在她心中的形象,簡直是一敗塗地。
這一日,項音紀依舊是很平靜地過去了。
不過,項音紀知道,一切都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
夜幕降臨,項音紀內心有種莫名的興奮,或者是因為要洞房了?
一定不是因為這樣的,項音紀不願意承認。
夜晚,冥王如約來到了項音紀的房中。
項音紀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
「這桌子上的摺子你看了嗎?」,宮期閔眼神閃了閃。
「看了,這天下局勢動盪,宮家雖然看著強大,卻沒有大的勝算。」,項音紀皺眉道。
宮期閔認可地點點頭,「嗯,不少家族暗地裡勾結,內里形成了大勢力,對宮家極為不利。」
「王上可否想過聯絡一些小家族?」,項音紀試探性道。
「小家族實力不大,易受牽動,也易成為牆頭草。」,宮期閔皺眉。
項音紀點點頭,分析道,「不錯, 可是不是所有的小家族都有這種牆頭草的潛在風險,還是可以一試的,雖然宮家無法聯手其他大家族,但是小家族的數量也不再少數。」
「沒想到,本王還撿了一個寶了?」宮期閔眼神微閃。
「這麼說來,殿下覺得我的意見可行?」,項音紀眼神里有著一股興奮。
她是真的為自己的意見被接納感到高興。
「這個意見可見,但是還是需要不少的後續操作。」,宮期閔淡淡道。
「娘子,今晚夜色如此美好,不如我們將洞房圓了吧。」,宮期閔眼裡閃過一絲狂熱,與平日裡的冷漠極為不同。
項音紀乾笑了一聲,她能拒絕嗎?
而且,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她也不是什麼矜持傳統的女子,他們又是夫妻,洞房理所當然。
這窗戶緊閉,哪裡能看到夜色了?
項音紀穩了穩心神,道,「我們是夫妻,自然是可以的。」
宮期閔脫下了自己的黑袍,道,「過來。」
項音紀看了看宮期閔發達的胸肌,忍不住咽了一口水,美男當前,她實在是忘記什麼叫做矜持了。
項音紀走過去,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宮期閔的胸膛。
宮期閔看著項音紀一陣色眯眯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想不到,她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愛妃可是覬覦本王已久了?」,宮期閔調侃道。
項音紀覺得臉有點紅,好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
看著她臉紅模樣,宮期閔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項音紀眼色迷離,輕輕嗯了一聲。
這聲音似乎有著異樣的魔力,一下子便將宮期閔內心深處的火熱勾起了。
藍色的簾帳內,滿床春光。
經過這一次之後,項音紀與宮期閔似乎更加親密了。
三日後回門,項音紀是與宮期閔一起回去的。
項奕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其他的人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不敢明面上不尊她。項音紀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一些場面話。
因為冥王的到來,幾個妹妹們都極力地打扮了自己,對項音紀說盡了好話,項音紀哪會不懂她們的心思,但是,抱歉,禮物收下了,其他的事情就幫不了了。
項奕有意創造與她的單獨談話機會,但是三番兩次都被項音紀變著法子拒絕了。
礙於冥王在,項奕不好說些什麼。
回門之後的日子,項音紀都是在修煉靈力中度過。
只有足夠強大,才能與他肩並肩。
宮期閔教習項音紀靈力,在他的教導之下,項音紀的靈力修煉突飛猛進。
兩個月後,項音紀便修煉到了至尊等級了。
這個修煉速度,讓宮期閔都感到甚是驚訝。
這哪裡是廢材,這難得一見的靈力天才啊!
在此期間,項音紀收到了不少來自項奕的信,但是這些信項音紀連看都不看,便被投入了香爐之中。
香爐燃起了信,竟然多出了一絲奇怪的味道。
因為足夠強大了,項音紀也逐漸參與到政事謀劃之中。
首先,便是聯絡起各小家族。這家事情,宮期閔全權交給了項音紀來處理。
前世,項音紀便是跟著雲泊素到處遊走官場商界,雖然她從未親自下台,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但是對於一些人心微表情變化,她還是拿捏得蠻準的。
項音紀決定第一個拜訪聖女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