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女子能屈能伸。
眾人都覺得冥後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娶媳婦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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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雲漫歌知道,這是因為她雲漫歌,終於是要嫁給她兒子了,終於是要叫她婆婆了.
沒想到,自己糾結了如此之久,竟然還是嫁了,因為那一點喜歡與心動。
拜完堂之後,雲漫歌便被送到了一個宮殿裡。
這一個宮殿,名字叫漫悠殿。
雲漫歌心下感激,他是用心了的。
估計宮凌羽還得接待賓客,於是雲漫歌見到大家都下去之後便也就一手摘掉了紅蓋頭。
沒想到,這個宮殿不僅與她當初在雲府的院子名字一樣,就連這裡面的構造都是差不多的。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那便是這些柜子床沿用的木料不一樣。
雲漫歌環視了一周,覺得很是滿意。
雲漫歌轉了一圈這裡屋,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困了,便也就坐在了床沿邊上。
頭上的鳳冠雖然不是太重,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什麼材料做的,但是戴著睡下去終歸是不好的,畢竟,容易磕著頭。
雲漫歌起身,坐在鏡子前,將鳳冠摘下後,便脫下鞋王床上躺著了。
雲漫歌一躺下,便被身下的硬物給磕得生疼。
被磕得難受的她便只好起身,抓起床上的硬物一看,原來是核桃、桂圓等一些有著美好寓意的東西。
雲漫歌將這些東西拂去一邊,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畢竟,大婚的日子真的是讓人心累的。
雲漫歌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是被渴醒的。
她在夢中感覺到渴,便跟著咳了起來,一咳嗽,雲漫歌便醒來了。
一睜眼,雲漫歌便被眼前坐著的一身紅衣男子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她便緩過心神來,她這是成親了,眼前人是她的夫君。
覺察到雲漫歌醒來,宮凌羽側了側身子,「你醒了?」
「嗯。」,雲漫歌揉揉雙眼,坐直了身體。
她注意到,房間裡被點上了紅色的蠟燭,往窗外裡面看去,外面應該是夜幕降臨了。
雲漫歌覺得不太好意思,大婚當日睡著了,著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我睡了多久?」
宮凌羽好笑地看著她,「現在已經是酉時了。」
酉時(下午五點到七點)?雲漫歌吃驚,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你餓嗎?」,宮凌羽盯著雲漫歌看了好半晌,才出聲道。
雲漫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點頭,扁扁的,她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當然餓。
「來吃東西吧。」
宮凌羽起身,徑直坐在了凳子上。
雲漫歌見狀便也趕緊穿鞋過去。
這個飯菜還有點熱氣,看得出來是前不久準備的。
雲漫歌端起碗筷斯文地吃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變得拘謹起來了。
莫非是嫁人後遺症?
席間,兩人也默不出聲,誰也不主動打破這種曖昧的沉默。
放下碗筷後,宮凌羽拿起一個白玉小壺,將兩個金色的杯盞裡面倒滿。
雲漫歌想也不想便將斟滿的酒杯拿起。
剛想一吞而下,卻被對方握著了手。
「娘子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燭光映得宮凌羽甚是好看。
雲漫歌不禁看呆了去,一時間便也反應不過來她到底忘記了什麼,「忘記了什麼?」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這個樣子便不禁輕笑出聲,「今晚是我們大婚之夜,你覺得呢?」
「哦。」,雲漫歌依舊沉浸在宮凌羽的美色當中。
「看來今夜娘子腦子不好使啊!」,宮凌羽湊過身來。
雲漫歌被宮凌羽忽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很快便緩過神來,「好使的,好使的。」
宮凌羽看著她這般蠢笨的模樣,嘴角微勾,她今日,好像與之前的她好不一樣。
宮凌羽伸出自己的酒杯,眼神示意了一下雲漫歌。
雲漫歌總算是智商重新上線了,這是要喝交杯酒啊!
害!真是的,怎麼就被對方的美貌給俘虜了智商呢!
雲漫歌暗自懊惱了一下。
宮凌羽看出了她眼中的懊惱,微微笑了一下。
雲漫歌也伸出自己的酒杯。
兩人交杯,一飲而下,交杯酒便是成了。
接下來,便是洞房了.
雲漫歌頭一次覺得自己緊張了。
活了兩世這麼久,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洞房呢!真是慚愧
喝完交杯酒之後,雲漫歌便感覺到宮凌羽炙熱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
對方在想什麼,她能不知道?
但是
要不是這燭光讓人看得不真切,雲漫歌都覺得自己的臉面都丟大了,這一天裡,她都不知道她紅臉了多少次了。
雲漫歌起身,坐在鏡子面前搗鼓了一下便重新躺回了床上。
「漫兒,你還沒睡夠?」,宮凌羽的聲音響起。
雲漫歌當然不困,她都睡了一個下午了,她要是再能睡著,那麼她真的是一頭豬了。
雲漫歌閉著眼,不語。
她覺得眼前的狀況有點兒尷尬,不想出聲。
床沿一動,有人坐在了上面。
雲漫歌假裝自己睡著了。
但是宮凌羽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說,「你這個樣子,一身疲倦卻又一身風塵,怎麼也得沐浴一番了,要是到時候你睡著了,我便勉為其難幫你代勞了。」
他是故意的。
雲漫歌起身,沒好氣地看了宮凌羽一眼,後者只是笑看她。
說起沐浴,雲漫歌也覺得奇怪,自從來到幻影天冥,她沐浴的次數少了不少,也不知道為何,就好像她的那個算得上潔癖的病輕微了不少。
「來人,給世子妃準備浴湯。」,宮凌羽大聲出聲。
門外傳來一聲丫鬟的聲音,「是!」
在浴湯到達之前,雲漫歌與宮凌羽二人相對而坐。
宮凌羽細細看著雲漫歌,她的紅唇,她如畫的眉宇,怎麼看都是那樣的好看。
雲漫歌被他看得紅了臉,「你不要一直盯著我。」
「哦?那我們該幹些什麼呢?」,宮凌羽一臉壞笑。
雲漫歌看到了對方的眼神,便嬌嗔道,「你個登徒子!」
宮凌羽一把勾住雲漫歌的下巴,道,「如今我是你夫君,如果我是登徒子,那麼你作為登徒子的娘子,該叫什麼呢?」
「你!」,雲漫歌無語至極。
「好了,不與你鬧了。你只需知道,我只對你一個人登徒子便好。」,宮凌羽忽而將雲漫歌擁入懷中。
雲漫歌呆愣了幾秒,旋即又道,「你若敢對其他女子好,我必然將你大卸八塊!」
宮凌羽輕笑,這才是雲漫歌嘛!
宮凌羽將雲漫歌鬆開,握住雲漫歌的小手,深情道,「我這一生,不會負你。」
雲漫歌微笑著點點頭,她的心被觸動了一下。
宮凌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隻戒指,戴在了雲漫歌的右手中指上,「這個,你戴好。」
「這個你怎麼找到的?」,雲漫歌微微震驚,這個戒指赫然就是之前他送給他的空間指環。
宮凌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再度將雲漫歌擁入懷中。
這一次,雲漫歌快要窒息了。
雲漫歌拍打著宮凌羽的背,「疼!」
好不容易,雲漫歌才能自由呼吸新鮮空氣了,但是宮凌羽依舊不放手,「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那一次我有多絕望,我有多害怕.」
「下一次,你告訴我你的計劃好不好?」
「不,不要有下一次好不好?」
雲漫歌怔了怔,她那一次詐死完全是在計劃之外的,而且當時,她與他還在因為一件什麼事情爭吵著
對了,他們怎麼忽然就成親了呢?因為愛情吧。雲漫歌想想,便覺得有點神奇。
雲漫歌拍了拍宮凌羽的背,「好,不會有下一次的,就算有下一次,我也一定會告訴你的。」
「當真?」,宮凌羽放開了雲漫歌,直直看著她。
雲漫歌這才發現,眼前這個七尺男兒竟然紅了眼眶而罪魁禍首,是自己。
雲漫歌心一軟,道,「當真。」
「拉勾!」,宮凌羽伸出小手。
雲漫歌看著宮凌羽幼稚的舉動,笑了笑,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就在今日,她還與雲澤這個小孩子拉了勾今晚又與這個大孩子拉了勾
雲漫歌覺得有點好笑,又覺得,怪可愛的。
拉完勾的二人相對而看,一瞬間,氣氛極度曖昧。
雲漫歌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發熱。
就在此時,浴湯進來了。
幾個人抬著一個大大長長的木桶便進來了,旋即,又有一些人將陸續將熱水抬進來放進去的。
熱水放完畢之後,幾個小丫鬟便人手提著一個籃子進來。
雲漫歌看見,籃子上有許多的花瓣,各種顏色的。
好一會兒,最後一個丫鬟才將花瓣都撒在了浴湯上面。
「請世子與世子妃好好享用。」
那丫鬟輕笑了一聲,便躬身退了下去。
雲漫歌只覺得臉一熱,這丫頭怎麼說的好像他們是要共浴一樣?
「那個,我先沐浴了。」,雲漫歌起身。
剛想脫衣服,雲漫歌就忽然轉過身道:「不許看!」
宮凌羽好笑地看著她,並不言語,並未轉身過去。
雲漫歌有點氣人,卻又無可奈何。
她環視了一周,發現浴桶的隔壁正好有一個屏風。
雲漫歌眼珠一轉,便前去將那個屏風給搬了過來。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的動作,不禁莞爾,「你的身子,我遲早會看到的。」
「哼!流氓!」,雲漫歌嬌嗔了一句,就算要看,也不是這個時候。
宮凌羽看著的霧氣籠罩著的雲漫歌翹起的小臉,笑得更歡樂了。
透過屏風,宮凌羽能看見雲漫歌輕解羅裳的動作,那曼妙的身姿
宮凌羽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感覺到自己身子一陣躁動,便強迫自己別開臉,不再看。
屋子裡有種淡淡的花香,伴隨著霧氣繚繞,宮凌羽忍不住去想像到了一些旖旎春光的景象
越想,宮凌羽便覺得身體更加的燥熱。
屏風之內,熱氣騰騰的浴桶里。
雲漫歌正在認真地將水孚上自己的身體。
忽而,一陣的『撲騰』的聲音將雲漫歌驚到,隨即,雲漫歌的臉上被濺起的浴湯濕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