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聽到雲漫歌所說的悲慘遭遇,加上雲漫歌的幾個弟弟妹妹均長得可愛討喜,因此鄰居們便對雲漫歌一家關照有加。
雲落對於雲漫歌的撒謊表示無語,「漫歌妹妹,你這樣欺騙大家,不太好吧?」
雲漫歌正在搗鼓著藥材,頭也不抬道,「有何關係,凡在我都詐死了,還有什麼不能騙的?」
雲落嘖嘖嘖了幾聲,便又去與紫茗玩耍了。
平日裡在院子裡沒有什麼外人的時候,紫茗便是化身為原型,毛茸茸的光滑狐狸毛,看著倒是讓人感到想摸一把。
雲落便是這樣想的,他就喜歡摸這些毛茸茸的小動物。
但是,紫茗豈能讓他得手,雲落一摸她便跑到一邊去。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雲落自然是不甘落下風的,也就追著紫茗跑。
霎時間,一人一獸打得火熱。
此時,『咚咚咚』,門外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伴隨著敲門聲而來是王大娘的聲音,「泊素姑娘?泊素姑娘,我是王大娘,開下門咧!」
「哎,來了。」,雲漫歌示意雲落前去開門。
此時雲落正在追著紫茗跑得火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頓時便停了下來。
紫茗聽到敲門聲也趕緊從屋頂跳下來,幻化成人型,差點露餡!
雲落見到紫茗的人樣便就悠悠然地跑去開門。
門開了,王大娘探進頭來對開門的雲落感激笑笑,還順手往雲落的小手摸了一把,哎呀,這細皮嫩肉的,長相倒是極好,又熱心腸,趕明兒給他介紹個姑娘才行。
王大娘如是想著。
雲落不著痕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哂笑了一笑,「王大娘來了。」
「是啊。」,王大娘笑了笑,便朝雲漫歌方向道,「泊素姑娘,我今日摘多了些小白菜,你看你們需要麼?」
雲漫歌停下手中的活兒,往門口處看去。
王大娘正站在門邊,手裡拿著一籃子的白菜。
雲漫歌此時正在將將藥材都歸好了類,就準備將它們包起來了。
便起身,朝王大娘笑道,「多謝王大娘,王大娘趕緊進來坐坐吧,我們正準備著去買菜呢!」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開一劑安心養神的藥,也算是將你們的菜買下來了。」,雲漫歌用一塊布拭拭手道。
王大娘卻推脫道,「無妨,我就是摘多了菜,放久了也會爛,便想著送你來了。」
雲漫歌也笑道,「大娘莫是怕我醫術不到家,我之前一直遊歷,可是幫不少人治好了病呢!」
「這白菜你便收下吧,我也要回去做飯了,家中小孩也該餓了,而且,這藥材很貴的,這白菜倒是不值什麼錢,泊素姑娘還是留著拿去賣吧!」
王大娘說什麼也不肯接受,說完便跑走了。
雲漫歌看著她遠去的身影默默嘆了一口氣,這村裡的人實在是淳樸的很!
雲落見到雲漫歌這樣,便道,「怎麼?莫不是愧疚自己欺騙了他們?」
雲漫歌沒好氣地鄙夷了他一眼,繼續收拾地上的藥材,道,「太陽落山了,趕緊洗菜做飯吧。」
雲落與雲漫歌相處了這麼久,自然是了解雲漫歌的脾氣,要是他再不去,估計雲漫歌便是要提著棍子來了,於是雲落二話不說便去洗菜了。
按照她的話來說,雲漫歌就是那種主張分工合作的人,她不允許有任何人白吃白喝。
對此,雲落只覺得雲漫歌太過於冷漠了,明明是親人,卻要搞得像商人一般算計分明。
但是雲漫歌可不這麼認為,她覺得這是一種合作感與參與感。
經過那麼長的一段時間,雲落早已學會了如何洗菜做飯了。
當晚飯做好之時,雲漫歌便也將藥材都整理完畢了。
晚飯,幾隻神獸自然是不參與的。
晚飯過後,雲漫歌便讓青嬰將分好類的藥材分次吃下去。
每吃完一包便要給雲漫歌一顆藥丸。
雲落在一旁嘖嘖稱奇,直言青嬰成為了一個工具獸。
對此,青嬰白了他一眼,他樂意!
其實雲漫歌真的覺得,這個從青嬰身上變出的藥丸有點像他的排泄物
但是,她之前也是吃過的.雲漫歌不繼續想下去了,她怕她會吐。
青嬰也看不懂雲漫歌那張表情瞬息萬變的臉背後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計也是不會在意的。
自從上一次被莫驚樺邀約到府上參觀之後,雲漫歌便再也沒有遇見過莫驚樺了。
莫驚樺也沒有特意去尋她。
再見到莫驚樺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那是一個有點陰暗的日子,雲漫歌與青嬰正從某個神秘的黑市里出來。
是的,雲漫歌是去那裡販賣藥丸的。
這種能提升靈力的藥丸一下子便被賣到了了天價,雲漫歌理所當然成了香餑餑,不少人想要將雲漫歌高價僱傭,但是被雲漫歌拒絕了。
所幸黑市有黑市的規矩,想要僱傭她的人並不知道她的真實面目,要不然,雲漫歌就危險了。
從黑市裡面出來的雲漫歌與青嬰準備買一頓好的,今晚回去好好吃一頓。
買了吃食回去的路上,雲漫歌便遇上了莫驚樺。
對於遇見雲漫歌,莫驚樺自然是驚喜高興。
「泊素姑娘?」,莫驚樺看見雲漫歌的身影,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雲漫歌轉過頭,正好看見莫驚樺發亮的眸子。
「莫姑娘。」,雲漫歌笑,可真是巧啊!
莫驚樺似乎有急事要忙,「泊素姑娘,你好久沒來我府上了,要不兩天後來我府中做客?」
雲漫歌的低垂著眼眸,轉而抬眼淺笑,道,「好啊。」
「嗯,那就一言為定了。」,莫驚樺開心到。
「嗯。」,雲漫歌點頭。
「我現在有事情忙,就不陪你多說了,兩日後見。」,莫驚樺說完這句話,便向雲漫歌擺擺手匆匆離去。
雲漫歌望著莫驚樺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莫府她定是要去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就在雲漫歌還在思考的時候,青嬰便戳了戳她。
雲漫歌回過神來,便帶著青嬰回去了。
他們買的食材很多,因此晚上的火鍋吃得很豐盛很開心,不過就是天氣太熱了點,這點無法解決。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雲漫歌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那日商定的地方。
這一次,雲漫歌是一個人來的,因為其他人不想跟著來。一是因為太熱了,二是因為太懶了。
沒有等待多久,雲漫歌便被一個普通模樣的布衣男子帶著去了莫驚樺的府上了。
到達府上之時,雲漫歌遠遠便看見莫驚樺與一個白衣女子在說著些什麼。
男子讓雲漫歌在遠處稍等一下,便前去通知莫驚樺了。
因為白衣女子正對著雲漫歌,因此,雲漫歌能看見那白衣女子眉宇間與莫驚樺有點相似,那便是莫秋慈了,她周身氣息冰冷,倒是與她在南淮王壽宴上見到的樣子相差無二。
莫秋慈正認真地對莫驚樺說著些什麼,仿若並沒有看見雲漫歌的到來。
聽到侍衛的稟告,莫驚樺轉過身,便看見雲漫歌站在門口,娉婷玉立。
莫驚樺高興地向雲漫歌招手,「泊素,快過來。」
雲漫歌也就笑著向他們走過去。
白衣女子也順著莫驚樺的手的方向看來。
走近了些,雲漫歌才仔細看清了白衣女子的樣貌。
不得不說,作為姐姐的她比之莫驚樺倒是多了一絲沉穩,不過這氣質冰冷,真是個冰美人。
莫驚樺更加的活潑天真而莫秋慈則是更加的文靜以及深沉。
雲漫歌向她們微微行了個禮。
「泊素,這個便是我姐姐了。」,莫驚樺拉過雲漫歌,給她介紹道。
雲漫歌看了白衣女子一眼便笑道,「我是泊素,很高興認識你。」
白衣女子微微點頭,嘴角微勾,雲漫歌卻覺得這笑並未到達眼底。
「你不怕我妹妹?」,莫秋慈一席白衣,下巴微微抬起。
雲漫歌笑道,「令妹天真爛漫,為何要怕?」
莫秋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怕就好,不過,我倒是怕有的人別有用心。」
雲漫歌皺了皺眉。
「姐姐,你說什麼呢!?」,莫驚樺不滿道。
她也聽出了姐姐的嘲諷之意。
她不喜歡自己姐姐那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但是誰讓她是姐姐,又比她厲害呢?
雲漫歌心裡有點瞭然為何莫驚樺沒有好友了,想來就算是不怕她養毒草毒蟲,也是會怕她這個姐姐吧?
這個莫秋慈,一臉諱莫如深,戒備心很重,看人的眼神也甚是凌厲
但是雲漫歌可不是怕的,「這位姐姐說笑了,我與驚樺只是偶然相識罷了。而且,是驚樺主動與我做朋友的。」
要說誰別有用心,那也不會是她。
莫秋慈顯然是不信的,但是又聽聞自己妹妹附和道是她自己先與別人搭上朋友的,她便也不再好說些什麼了,只是深深地看了莫秋慈一眼。
莫秋慈聊了幾句,便小心地將那朵差點將雲落給傷到的美艷的花給摘了去便走了。
微風吹過,雲漫歌聞到了莫秋慈身上一股濃重的藥味。
這種味道,在那種動物身上也有,只是遠沒有她身上的濃重。
雲漫歌之前便循著這種記憶中的藥味將能寫出的藥材名字都寫了上來,但是合在一起卻總是造不出同樣的味道,總是感覺缺少了一味東西。
或許,從莫秋慈身上能找出答案。
雲漫歌決定跟蹤莫秋慈。
跟蹤這事不是的她的長項,但是雲漫歌可以找槍手。
因為心中有了其他的謀劃,雲漫歌與莫驚樺沒有談幾句便說要離去了,莫驚樺挽留不住,心裡便覺得又是她姐姐壞了好事,又將她認識的朋友給嚇跑了,心中對姐姐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走遠了的莫秋慈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心中微微訝異,莫非自己是冷著了?不應該啊,這天氣這麼炎熱
這邊,出了府上的雲漫歌匆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一回到院子便喚出紫茗,兩人匆匆上街,打算循著一股藥味去找尋莫秋慈的去處,卻正好在街上看見了正從藥店裡出來的莫秋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