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雲漫歌感覺到自己的怒氣要遏制不住了。
「所以,你就這樣把它們都吃完了?」,雲漫歌咬牙切齒道,拳頭都要揮起來了。
「對啊,怎麼了?」,青嬰疑惑地看著雲漫歌,不明白為何她這麼生氣。
一旁的雪獅與紫茗則默默為這個不諳世事的青嬰默哀,他們的主子可不好惹啊!
特別是對於這些寶貴的東西
「怎麼了?!你知道這些藥草是我多辛苦從太古玄境那裡採摘回來的嘛?你知道我多累嗎?你就這樣將它們都吃了!?」
整個空間指環里迴響著雲漫歌咆哮聲。
青嬰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闖了這麼大的禍,他就覺得那些藥草好像都是雜草的樣子,他幫她給消滅掉了啊.她還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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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嬰摸摸頭,「主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雜草對你這麼特別。」
帥的人道歉起來真的是讓雲漫歌怎麼也生不起多大的氣來了。
雲漫歌因為吼的太大聲,身體也有些受不住,踉蹌了幾步。
「怎麼了主子?」,見到雲漫歌如此模樣,青嬰不禁擔憂道。
「主子,你內傷怎的如此重?」,青嬰皺眉。
「所以我才需要夢蝶草。」,雲漫歌抬眼定定看著青嬰。
青嬰一時被看得心虛,不禁別開了雙眼,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把它吃了。」
「算了,算你是初犯,我就不與你計較。」,雲漫歌歇了口氣。
「你要記得,你只是准許住在這裡,不許你動這裡面的東西,一個都不能動,否則,你就永遠不許回來這裡。」,雲漫歌輕聲道。
雖然語氣溫柔,青嬰卻覺得一點不溫柔。
「嗯?怎麼?」,雲漫歌看向青嬰。
「主子說怎樣就怎樣。」,青嬰低下頭,誰讓他寄人籬下呢?
「主子,我可以治療你內傷。」,半晌,青嬰抬眼看向雲漫歌。
清澈的雙眼讓雲漫歌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他一樣。
「怎麼治?」,雲漫歌疑惑。
「吶,給。」,青嬰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幾顆藥丸。
「這是什麼?」,雲漫歌看著那幾顆黑乎乎的丸子,疑惑道。
「這是能治好你內傷的藥。」,青嬰點點頭。
「這藥丸從哪裡來的?」,雲漫歌將藥丸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這藥丸不錯,上好的補品。
「我剛剛煉的啊。」,青嬰一臉單純道。
「你剛剛煉的?」,雲漫歌一臉難以置信,她平日裡沒少專研藥丸的煉製,不得不說,藥丸的煉製實在是太難了,她都不得不放棄。
但是他竟然!?剛剛就練就了?
雲漫歌咂舌,「你如何做到的?」,而後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傻,對方是神獸,能做到這些也難怪。
「就是這樣。」,青嬰伸出手,閉眼凝神,手上有一團金光乍現,亮光過後幾顆藥丸便成型了。
雲漫歌:
她這是賺到了?
也不枉她這趟生氣。
「這應該是我藥草吃多了,煉製出來的東西都是精華。」,青嬰思考道。
「這麼說,你吃什麼便能煉製什麼?」,雲漫歌疑惑。
「也不是。要看我吃的是什麼。」,青嬰思索了一番。
「這麼說,看來以後我要煉製藥丸,就給你餵草藥就好了。」,雲漫歌摸摸自己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主子,你在說什麼?」,青嬰看著一個勁兒在低笑的雲漫歌,莫名感到後背涼颼颼的。
「沒什麼!這次就算你將功抵過了。」,雲漫歌將他新煉製的藥丸也拿了去。
從空間指環裡面出來,雲漫歌將一顆藥丸和水吃了之後便和衣躺了會。
這個藥丸真的是有奇效,雲漫歌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處於修復狀態。
雲漫歌感覺身體很舒坦,漸漸地便在睡著了.
冬日傍晚的夕陽散去的較晚。
晚霞雖未散盡,修王府內卻已經一片燈火通明了。
客人們談笑風生,觥籌交錯。
這大約是修王府歷史以來最熱鬧的一次了。
陶幽梨在房間內百無聊賴里,幾個丫鬟卻送來了不少書籍與樂器,說是王爺怕王妃無聊,才送這些物品過來以供王妃消遣來的。
陶幽梨聽到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二皇子平日裡冷清的很,卻沒想到竟然這麼搞笑。
但是陶幽梨並沒有理會這些東西,她睡了一下午,當醒來之時,已然是夜晚了,恰巧是丫鬟們將晚膳送來的時候。
陶幽梨不禁有些好奇這南淮大陸的婚禮的習俗竟與她們東籬島的如此不一樣,也是蠻有趣。
夜幕降臨,今夜的月亮很亮,像是將無盡的黑夜燙開了一個光亮的洞。
吃過晚膳的陶幽梨此刻正坐在床沿處滿心雀躍地等待著她的夫君——南修竹的到來。
但是,時間漸漸消逝,陶幽梨並沒有等到南修竹,而是等到了幫她沐浴的丫鬟們。
陶幽梨不好說什麼,便任由丫鬟們幫她沐浴洗澡。
浴桶內的陶幽梨有點莫名的傷感,他今晚是不會來了?
但是同時,腦海里卻有另外一股聲音道,「怎麼?你竟然還想著他來?你竟然喜歡上了就見了一面的人?」
「我,我沒有,他是我夫君,他理應來我這裡。」
陶幽梨腦海中的兩股聲音越爭越烈。
「嘭!,陶幽梨猛然擊打著水面。
浴桶里水花四濺,丫鬟們嚇得趕緊下跪道,「王妃!」
「無事!」,陶幽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整理了下情緒,淡淡道。
「你們退下吧。」,陶幽梨擺擺手。
「是,還請王妃沐浴完後穿上換洗的嫁衣。」
陶幽梨淡淡嗯了一聲,任由丫鬟們下了去。
沐浴完穿戴完換洗的嫁衣的陶幽梨並沒有多想,待頭髮乾的差不多了便和衣睡了下去。
因為下午睡得太多了,陶幽梨此刻完全無睡意,但是還是將眼睛給閉上看來。
慧兒也早早地下了去,婚房內只剩下了她一人。
陶幽梨閉著雙眼,任由思緒天馬行空。
不久,陶幽梨聽到門外響起了一聲,「王爺。」
看來,來人是南修竹,只聽得他腳步頓了頓,小聲地噓了一聲。
門房被輕輕打開。
陶幽梨知道,是他。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陶幽梨莫名有些期待,有點小興奮。
燭光搖曳,南修竹坐在床沿邊,看著緊閉雙眼的女子,嘴角勾了勾。
陶幽梨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他看著,臉上不禁有些發熱。
「既然沒睡,便起來吧。」
陶幽梨慢慢坐起來,淡淡道,「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一般人睡覺不會面紅耳赤,呼吸紊亂。」,南修竹好笑地看著她
「哦。」,陶幽梨感覺自己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在等我?」,南修竹淡淡笑著。
「沒有。」,陶幽梨沒有說謊,她確實是沒有在等他,她只是下午睡太多了.
「嗯,睡吧。」,南修竹淡淡點頭,脫下鞋便上了床。
「修竹,我們」,陶幽梨覺得自己瘋了,她在說啥呢!
「行房之事,我不著急。」
聽到對方這麼說,陶幽梨覺得自己的臉面都丟盡了。
「沒有! 我也不急,我們睡吧。」,陶幽梨講完便翻身睡了下去。
南修竹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好笑,便也睡了下去。
陶幽梨其實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待聽到對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陶幽梨才敢轉過身來。
這是她第一次與別人同床共枕,不習慣是正常的。
轉過身來的陶幽梨,近距離地看著眼前熟睡的男子,男子的睫毛似乎很長,皮膚並不像一般男子那般粗糙,細細看來,真的是好看得可圈可點。
陶幽梨不禁將手指撫摸在對方的臉上。
眉毛,鼻子,嘴巴,都這麼好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南修竹醒了,微笑著,定定地看著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此刻正淺笑嫣然的陶幽梨。
或許是南修竹的眼光太過於炙熱,陶幽梨抬起眼皮,冷不丁看到對方正在笑著看向她。
陶幽梨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趕緊將手縮了回去,並且快速轉過身去。
過一會兒,陶幽梨感到自己的身軀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著,不禁有些發怔。
「我本想等到我們感情成熟了便同房,現在看來,娘子好像很歡喜我。」,輕輕的聲音傳來,陶幽梨覺得自己的耳朵被吹的蘇蘇的。
「我」,陶幽梨話還沒說完,就被柔軟的兩瓣嘴唇給堵住了
紅帳內,春意旖旎。
陶幽梨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看著一副冷淡模樣,對她卻是如此的..熱切,許多年後,陶幽梨想起成婚當晚還是會臉頰發紅。
當雲珵回到府中的時候,便被告知府中來了刺客,雲漫歌也因此受了重傷。
雲珵大怒,當即暗中下了一個決定。
次日,雲漫歌被雲珵叫去了書房。
「漫兒,刺殺越來越猖獗,爹每次都不能護在你身邊,爹做了一個決定。」,雲珵語重心長道,表情凝重。
「爹,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要下如此狠心將我們置於死地,但是我們也覺不認輸。」,雲漫歌堅定道。